"我能有甚麼事?挺好的。"
秦淮茹在案板上用力揉搓著棒子麵。
"我剛從一汏爺那兒聽說,你婆婆被街道辦的人帶走了!"
"唉,說是去向林經討賠償,惹毛了人家,這不就被抓了!"
想到賈張氏的遭遇,秦淮茹竟感到一陣解脫。
"這林經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不就是賠錢嘛,賠就是了,那事他確實有責任!"
"算了,都過去了,我婆婆的確做得太過分。"
鄰居提到賈張氏曾在林經家門前耍賴,秦淮茹心想這種婆婆真是少見。
"秦淮茹,你快點,磨蹭甚麼呢,我都快餓扁了!"
賈東旭在屋裡嚷嚷。
"你先忙,有事叫我。"
傻柱看了看屋裡,說完便回去。
"馬上就好了。"
賈張氏不在了,家裡還有一個癱瘓的賈東旭,雖然動不了,但還能指揮她幹活。
秦淮茹加快了做飯的速度。
賈張氏因獲罪被押入監獄,換上囚服後,在獄警的帶領下進入牢房。
牢友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新成員,有人神情兇狠,眼中帶著期待。
獄警推開一間牢房門,“這是你的新居所。”賈張氏戰戰兢兢地邁進房內,見到七八個面容粗獷的獄友,頓時感到寒意襲來。
獄警囑咐一位正在床邊休息的肥胖婦女指導賈張氏生活安排,隨後離開。
那名被稱為“大美”的女子懶洋洋地起身,示意一名手下向賈張氏講解規矩後,重新躺下休息。
“我是這裡的老大。”一位扎著雙馬尾、膚色蠟黃的女子靠近賈張氏,“快叫聲‘老大’。”意識到周圍眾多目光,賈張氏雖有不滿卻不敢反駁,結結巴巴地喊道:“老,老大好。”
“不錯,你就睡那邊的床。”順著指引,賈張氏看到了一張鏽跡斑駁的鐵床,“這麼破的床怎麼能睡人呢?”在家中習慣寬裕生活的她對這簡陋條件頗為抗拒。
“不願休息的話,不如在地上睡吧!”
“我……我可以睡!”
“哼!從明天起,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家的便盆倒掉,洗乾淨,直到沒有一點異味為止!”
“還有,牢房的清潔全歸你負責,除非有人進來替換你或你出去。”
“大夥的衣服也得你手洗,必須搓得乾乾淨淨!”
黃毛丫頭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堆,賈張氏越聽越覺得委屈。
“憑甚麼我要做這麼多事?”
“讓你做你就做,囉嗦甚麼!想在監獄裡平安待著,就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受的!”
“為甚麼要聽你們的?我的任務難道不是獄警安排的嗎?”
賈張氏不服氣地頂嘴,同樣是囚犯,憑甚麼要聽他們的指揮。
“哈哈哈!”
話音剛落,整個監獄都爆發出笑聲。
剛進來的新人都這樣,不知道監獄的複雜。
今天就讓賈張氏好好體驗一番。
“在這兒,只有大美的話算數,獄警的話根本不值一提!”
監獄裡混亂不堪,有些背景深厚的囚犯和外面的勢力總會有聯絡。
不然他們怎麼能在這裡稱王稱霸,早就被收拾了。
“我不服!”
賈張氏鼓起勇氣反駁,她在院子裡都沒幹過這些活,進了這裡憑甚麼要她做這麼多。
給別人倒便盆就夠難熬的了,還要刷到毫無異味,這豈不是胡鬧?
“不服?”
大美睜開眼,冷冷地看著賈張氏,在她的領地裡,沒人能違抗她的命令。
“你有甚麼不服的?進了監獄,還能逃得掉嗎?”
步步緊逼的氣勢讓賈張氏瑟瑟發抖,其他囚犯大氣也不敢出。
獄中驚魂
誰也沒想到監獄竟如此可怕,這是她生平頭一遭。
“憑甚麼讓我活?我偏不幹!”
“就憑我說了算!不想幹的話,廁所就是你的新床鋪!”
“你們都在欺負我這老太婆,你說的那些事,我一件也不幹!”
賈張氏心中恐懼至極,卻仍硬著頭皮頂撞回去。
“啪!”
獄中的頭目未發一言,直接給了她一記耳光。
頓時頭暈目眩,視線模糊,眼前的人影重疊成雙。
其他囚犯看得呆住,只見賈張氏嘴角溢位血來。
“咳!”
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兩顆門牙落在掌風之間。
“啊!”
捂著臉頰,她面目扭曲,淚水奪眶而出。
“聽好了,想活著出去,就得聽話。
若厭倦了生活,我隨時送你上路。”
獄頭的話字字如錘,直擊賈張氏心底。
慌亂得不知所措,只能不甘地點點頭。
處理完賈張氏,大美翻了個身繼續睡下。
“發甚麼愣?快整理自己的地方!”
賈張氏捂著臉,緩緩走到床邊,心中暗罵不已。
……
沒了賈張氏的日子,秦淮茹的生活清閒許多。
還省下一份口糧,母子倆吃得更飽了些。
“棒梗,別看了,快吃飯吧!”
秦淮茹注意到兒子盯著她的腿出神,明白他心情沉重。
可腿已失去,再怎麼難過也只能接受現實,學著拄拐行走。
棒梗默默低頭扒飯,沉默不語。
後院傳來異響。
“叮!恭喜宿主,寶箱升級!”
正用餐的林經,腦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寶箱從黃金升級為鉑金,恭喜宿主觸發並完成‘懲罰賈張氏’任務!”
“獎勵是甚麼?”
林經邊吃飯邊與系統交流。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維修技術!”
“獎勵優質大米一百斤!”
“獎勵兔子一窩!”
“獎勵已存入儲物空間。”
鉑金寶箱獎勵豐富,全收進系統空間。
“這維修技術如何?”
“能修各類物件,無論好壞皆可修復。”
隨即,林經腦海中湧入大量維修知識,從簡單到複雜,涵蓋進口與國產。
這些技能深深烙印在他心中,令他頓感充實。
“明白啦!”
他對這份獎勵頗為滿意,今後工廠或家中器具損壞,皆可自行修理。
晚飯後,林經與於莉整理餐具,林陽在一旁練習口琴。
院子裡的人無不羨慕這一家人溫馨的畫面。
……
清晨,秦淮茹已在院中忙碌,洗衣裳、照料孩子。
若賈東旭夜裡未能如廁,只能弄髒褲襠,早起滿屋異味,她只得強忍不適為兒子換衣。
三孩子衣物不多,晾曬的大多是褲子。
洗完衣服立刻準備早餐,還要兼顧午食,因賈張氏入獄,秦淮茹工作繁忙,賈東旭又癱瘓在床,只能提前備好午餐以防孩子捱餓。
幸得易中海請人幫忙,她才稍鬆口氣。
匆匆做完早飯,便趕往軋鋼廠上班。
“秦淮茹,遲到五分鐘,扣五毛!”車間主任冷聲說道。
“就這一次,請主任通融!”秦淮茹氣喘吁吁,一路小跑趕來,仍晚了幾分鐘。
家中事務全靠她一人,實在分身乏術。
她總是院裡最早起床的人,手中的活兒從未停歇。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五毛罰款其實已經算輕的了,直接從你的工資里扣除,我會向人事部彙報的!”車間主任對每位工人的要求都一樣,沒有所謂的第一次或最後一次。
“主任,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真的無能為力啊!”秦淮茹試圖用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說服車間主任撤銷懲罰。
“不行,就這麼定了!”無論怎樣,秦淮茹還是難逃被罰款的命運。
“怎麼回事?”正當秦淮茹無助地懇求時,李副廠長走了過來。
“李副廠長,秦淮茹今天遲到了五分鐘,按規定必須懲罰!”車間主任堅持廠規不可違。
李副廠長的眼神始終在秦淮茹身上打轉,嘴角掛著曖昧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的家庭狀況,丈夫癱瘓,還要撫養三個孩子,我們也應該體諒,這次就算了吧。”李副廠長開口免除了罰款,車間主任也無話可說。
“謝謝李副廠長!”秦淮茹不停地鞠躬致謝,對她來說,這五毛錢都是難以承受的負擔。
“別客氣,以後有甚麼困難儘管找我,能幫的都會幫忙。”李副廠長色眯眯地看著她,順勢把手搭在她肩上。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工作了。”秦淮茹說完便匆匆離開,不願多看他一眼。
“真香!”李副廠長甚至還在回味剛才接觸過的觸感,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目送著秦淮茹離去。
這一切被巡邏的林經看在眼裡,果然本性難移。
李副廠長根本不配擔任軋鋼廠副廠長,他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廠裡的聲譽。
從早到午間用餐時分,秦淮茹始終心神不定。
她滿腦子都是李副廠長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龐。
飯菜吃了幾口,便蓋上飯盒返回車間。
工人們都去吃飯未歸,秦淮茹獨自坐在工位前發愣。
鉗工技術對秦淮茹而言稍顯困難,不過好在教導她的是耐心十足的大爺。
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已失去耐性,只把她當作累贅。
正當秦淮茹出神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將她抱住。"啊!”她驚叫一聲,立刻奮力掙扎。
“別怕,是我!”李副廠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讓她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秦淮茹內心十分恐慌,不停地掙扎著。
“這會兒大家都去吃飯了,沒人會進來,你喊也沒用。”李副廠長抓住時機而來。
自從秦淮茹入職,他就一直覬覦她的美貌,簡直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
“你究竟想做甚麼?身為副廠長,怎能做出這種事!”
“秦淮茹,這樣吧,以後我每月給你二十塊錢、十斤白麵和十斤豬肉,你願意嗎?”
秦淮茹聞言愣住,李副廠長這是在暗示她當他的情婦啊!
兩人皆已成家,若真如此,豈不是名聲盡毀?
“如何?好好考慮一下?”他依舊不肯鬆手,甚至不安分地想要有所動作。
他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一次就能得到這麼多東西,秦淮茹心裡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賈家現在全靠她一人支撐,要是接受了他的提議,以後衣食無憂。
可一旦答應,秦淮茹的名譽便會受損,成為眾人指責的物件。
“不行,我們都有家庭,你別這樣,快放開我,被發現就糟了!”
秦淮茹奮力掙脫,與李副廠長拉開距離。
“你仔細考慮一下,賈東旭不過是個癱瘓,跟著我不好嗎?”李副廠長雙手背在身後,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淮茹。
“請自重,即便我獨自一人,也能養大我的孩子!”秦淮茹態度堅決,讓人動容。
忽然,車間門口傳來腳步聲,秦淮茹頓時慌了。
“這是給你的,我還會再來的!”李副廠長從口袋掏出十塊錢遞給秦淮茹,還順勢摸了摸她的手。
恢復嚴肅神情後,李副廠長若無其事地離去。
工人們見狀向他問好,他點點頭便離開了。
秦淮茹盯著手中的十塊錢,內心矛盾重重。
金錢誘惑之下,李副廠長的十塊錢讓秦淮茹有所動搖。
猶豫片刻,她最終將錢收進口袋,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假意順從是否能得到更多好處。
不僅是錢,或許還有其他利益可圖。
整理好衣衫,秦淮茹鎮定地走出房間。
……
臨近下班時,秦淮茹揹著挎包前往食堂。
“傻柱,傻柱?”
趁人不注意溜進廚房,發現傻柱正打包剩菜。
“快點,把這些飯菜放進你包裡,別被人瞧見!”
傻柱迅速將飯盒塞進秦淮茹的挎包中。
若是他自己帶出去,被林經撞見,難免生疑;而由秦淮茹帶走,則可能不會引起注意。
“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別被發現。”
早前約定好,由秦淮茹來廚房取剩菜。
傻柱如此行事,無疑是在向監獄的邊緣不斷挑戰。
林經整理完廚房後便鎖上門,哼著歌愉快地離開。
路過衚衕口時,他從腳踏車上取下系統獎勵的兔子,還拎著豬肉和反季節水果。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一眼就注意到林經手中的兔子。"哪兒弄來的?挺漂亮的。”他搓著手,目光緊盯著籠子。
“菜市場買的。”
“這不便宜吧?聽人說兔肉比雞肉貴多了。”
“三爺,要是你喜歡,可以自己去菜市場瞧瞧。”
林經清楚他的想法,但這些兔子是準備讓於莉養著玩的,絕不可能送走。
這時,閻解成夾著公文包下班回來。"喲,買這麼多東西啊!”
“給予莉買的!”
“看看人家對媳婦多好,你小子啥時候帶個兒媳婦回來?”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閻解成卻總拒絕相親,堅持要自由戀愛。
“急啥?好姑娘多的是,你兒子不會娶不到媳婦的。”
閻解成認為父親太著急,搞得像沒人喜歡他似的。
林經搖頭輕笑,看來閻解成再找物件不容易。
“看看林經,甚麼都順了,你還說我多慮。”
“我就沒多慮。”
閻解成說完進了屋,林經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