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菜扣肉、紅燒鯽魚、油潑辣子雞,再加上兩道青菜,還有一鍋濃香四溢的雞湯。
“好了,咱們開飯吧!”
“哥,你太厲害了!這麼多菜!”
“先喝碗雞湯吧!”
兄弟倆開始享用年夜飯,林經還塞給林陽一個裝著二十塊錢的紅包,祝願他健康成長。
儘管如此,何雨水依舊被傻柱拉去賈家吃年夜飯。
易中海一家、聾老太太以及傻柱兄妹,都在賈家共度除夕夜。
聾老太太為小當和槐花準備了壓歲錢,這些錢自然出自易中海,他因此頗為自豪。
閻家。
閻埠貴顯得有些節儉,桌上只有一盤五花肉和一條從林經處購得的魚。
每人一碗玉米糊,一個白麵饅頭,外加一棵大白菜。
一切都按照家中人口分配。
"好了,開飯吧!"閻埠貴分完食物後坐下,心中頗感滿足。
"爸,壓歲錢!“閻解曠笑著伸手向閻埠貴討要。
"怎麼會少你們的呢!”閻埠貴不耐煩地掏出兜裡的紅包,逐一遞給四個女兒。
領完壓歲錢,大家才開始享用年夜飯。
劉家。
與其他家庭相比,劉海中的家中顯得格外安靜,只有吃飯的聲音和收音機的廣播聲相伴。
劉海中獨自飲酒,品嚐花生米。
而他的妻子則帶著兩個兒子用餐,偶爾交談幾句。
"你大哥已經兩年沒回家了,單位竟然不給他放假回來過年!"夫妻倆依然牽掛著遠在外地的大兒子劉光中,他在異地做官,卻很久未曾歸家。
"媽,您不必擔心,大哥現在受領導重視,哪能像從前那樣吃喝玩樂?"劉光天低聲嘀咕著,劉海中隨即用花生米敲了過去。
"你幹嘛打我?"兒子不解。
"如果你有你哥一半優秀,我也不會生氣了!"大家都明白,劉海中對大兒子偏愛有加,而對小兒子則常以責罵或體罰對待。
挨訓之後,劉光天不再多言,默默進食。
相比之下,許大茂最為落寞,獨自飲酒消愁,既沒有成家,也不想回鄉過年。
初六。
林經家後院,窗門貼上了紅喜字,屋簷下的大紅燈籠也掛上了雙喜裝飾。
今日是林經與於莉新婚之日,特請了廚師幫忙烹飪佳餚。
自家屋裡設一桌,院子擺了五桌宴席。
前一天,院子裡的人都領到了喜糖、瓜子和花生,而酒席僅限閻埠貴一家。
此外,何雨水也受邀,李叔一家也被請到,許大茂厚著臉皮趕來湊熱鬧,並給林經送來新婚禮物,林經看他如此“熱情”,便讓他入席同飲喜酒。
於莉那邊的親戚,六桌足矣。
林經穿上新郎裝,梳了個利落的髮型。
租了輛小轎車去接親。
他的舊腳踏車已打上鋼印、掛好車牌,還特意為於莉買了一輛新車,同樣做了登記。
加上李叔的車和於父友人的車,六輛腳踏車裝飾成大紅花隨行。
一路駛向於莉家,門前早已人頭攢動。
“新郎官來嘍!”
鄰居們圍觀熱鬧,於母則忙著分發喜糖。
林經從車上下來,步入屋內,只見於莉笑盈盈的等候。
於莉格外嬌美,穿上婚紗愈發動人,略施粉黛便顯得十分漂亮。
林經進屋後看得有些出神。
“娶媳婦回家了!”
他大聲宣告,隨後公主抱起於莉。
眾人歡呼雀躍,角落裡的於海棠卻一直板著臉。
將於莉抱上車時,於家點燃鞭炮,車輛緩緩駛向四合院。
於家親戚緊跟其後,沿途撒著糖果和堅果。
“噼裡啪啦~”
到達院內,林經讓許大茂在門口燃放鞭炮,門邊聚集了不少大人小孩。
林經抱著於莉下車,一路走向後院。
院中熱鬧非凡,鄰里紛紛趕來起鬨。
“哼,林經太小氣,生怕把我們吃窮,連喜酒都不請!”
賈張氏在屋內又開始嘮叨,不停咒罵新人。
“他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連一汏爺他們都不顧,怎麼會請我們喝酒!”
賈東旭躺在炕上,望著窗外的熱鬧場景,心中五味雜陳。
當初他和秦淮茹結婚時,儀式極為簡陋。
如今林經生活富裕了,而他卻病入膏肓,僅剩一口氣,滿心怨憤。
"小當,過來!"
賈張氏似乎又在策劃甚麼,招手叫小當過去。
"奶奶,甚麼事?"
"去,拿著這碗,到林經家要點吃的!"
從櫃子裡取出一隻大碗,讓小當去後院討肉。
"媽,你的主意真不錯,小當,多帶些回來啊!"
賈東旭急忙附和,他們不便親自去,但讓小當去,林經想必不會拒絕。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也不阻止小當去林經婚宴上討肉。
這樣她也能吃上肉,於是小當便拿著碗去了後院。
後院一片喧囂,人們爭相圍觀新娘,幾乎要踩壞林經家的門檻。
於莉被迎進新房,院子裡的孩子們紛紛送上祝福,誇讚新人。
林經大方地給每個孩子發紅包,裡面裝著五毛或八毛錢。
廚師在外面忙碌地烹飪菜餚,三汏媽受閻埠貴指派負責上菜。
參加別人的喜宴,總該出份力。
菜上齊後,賓客陸續就座,屋裡是自家親人,屋外是親朋好友。
小當站在桌邊,還是何雨水注意到她。
"想吃甚麼?我幫你夾。"
"這個!"
小當指著眼前的肉,口水直流。
"吃吧!"
何雨水一手抱著小當,另一隻手為她夾菜。
她雖不喜歡秦淮茹,卻特別疼愛小當和槐花。
小當大口吃起來,後來乾脆自己動手抓菜,放進碗裡。
閻埠貴一家佔據了大半張桌子,除何雨水外,旁邊還有許大茂。
他得意極了,不僅參加了林經的喜宴,還比傻柱幸運。
屋內。
林經給於莉夾菜,兩人甜蜜互動。
婚宴上,新人離席敬酒時,屋內只剩下於海棠一人。
突然,一道威脅聲傳來:“於莉,我警告過你不準接近林經,今晚你就別想全身而退!”說話間,那人從兜裡取出一包白色粉末,撒入於海棠的水杯中。
這一幕恰巧被在外敬酒的林經看到,他意識到小姨子可能要在婚宴上搞鬼。
注意到這一切的林經眉頭微蹙,但於海棠並未察覺他的注視。
她將水杯放回桌上,迅速藏起證據後,隨眾人返回室內。
繼續用餐時,林經趁機將兩個杯子調換位置。
他暗自想著:膽敢動我妻子的人,不管是誰,都別怪我不講情面。
於海棠毫不知情,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於莉嘴角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林經則冷靜觀察,等待後續發展。
與此同時,小當帶回滿滿一碗肉回家,興奮地告訴母親賈張氏和弟弟東旭。
賈張氏直接把碗拿走,顯然無意分享。
秦淮茹只能默默看著。
“媽,我特意給您帶了雞腿。”小當悄悄對姐姐說。
隨後三人來到屋外,小當拿出一隻大雞腿遞給秦淮茹。"快吃吧,不然涼了。”
秦淮茹接過雞腿分了一些給槐花,為避免被發現,她們躲到角落享用美食。
另一邊,未能參加婚禮的幾位鄰居圍坐屋裡議論紛紛。
其中兩位大爺雖未明言,但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唯有閻埠貴神色如常。
傻柱獨自在家睡覺,他和林經之間產生了矛盾,也不參與熱鬧。
宴席結束後,賓客陸續離開。
林經讓於莉留在屋內,自己外出收拾殘局。
“咦,海棠這孩子去哪兒了?怎麼許久不見?”於母在收拾桌子時突然想起,發現於海棠已經不在。
“或許是提前回去了吧,等會兒去看看就知道了。”於母點點頭,想起之前她和於莉爭搶林經的事,猜測她可能心裡不好受。
林經察覺水中有問題,於海棠喝下不久就臉色不對。
他焦急地衝出去尋找,心想可能是意識到喝錯水,去找解藥了。
這藥是她自己下的,林經無法容忍她在家中胡來,能不揭穿已是寬容。
整理完一切,大家都累了,林經也感到一絲倦意。
“那好,爸媽,我們先回家了。”於家父母準備告辭。
“好,路上小心。”林經囑咐他們慢慢走,還特意讓他們騎新買的腳踏車回去,畢竟三天後還要回門拜訪。
“小陽,小陽!”林經回到屋裡尋找兒子,見他已入睡,為他蓋好被子後返回自己房間。
“莉兒!”進屋時,於莉已經洗漱完畢,在梳妝鏡前梳理長髮。
“林經!”她轉身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你真美。”林經俯身靠近,靠在於莉肩上,感受熟悉的氣息。
……
於家父母回到家,發現於海棠的房門緊閉,以為她睡了。
殊不知,她根本不在房間裡,也沒有回來。
要說於海棠去哪兒了,其實還在四合院裡,一直沒出來。
“唔……我在哪兒?”一間屋內,她正躺在床上,旁邊有個人影,在月光下看去竟是許大茂!
於海棠努力坐起身,但頭依然暈乎乎的,還沒完全清醒。
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不測,身旁躺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
於海棠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極力剋制,不讓一絲聲音洩露。
她顫抖著從床上滑落下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事情的發展完全偏離了她的計劃。
原本,她打算讓於莉喝下那杯水,引誘其他男人接近她,以此讓林經放棄這段婚事。
卻不料弄巧成拙,反而便宜了許大茂!
喝下那杯水後不久,她便感到身體不適,走出房間,卻誤闖入許大茂的屋內,無人察覺。
當時,許大茂醉得厲害,搖搖晃晃地回到屋裡,關門倒頭就睡。
於是便發生了這一幕。
於海棠心中驚恐萬分,快速穿戴整齊。
然而藥效未退,她只能強撐著,腳步虛浮地推開房門。
這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原本清白的姑娘,怎會變得如此狠毒,對親姐姐下此毒手,如今報應落到了自己頭上。
她踉蹌地走出院子,無法接受自己已被玷汙的事實,淚水奪眶而出,視線漸漸模糊。
沒走幾步,便因體力耗盡而昏厥,倒在冰冷的雪地中。
“哼哼~”
這時,一名醉漢迎面而來,步伐踉蹌,口中哼著小曲。
“哎喲~”
他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人,一腳踩了過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哪個不長眼的,竟敢絆倒我!”
他剛要發作,卻瞥見躺在地上的於海棠,臉上立刻浮現出色眯眯的表情。
“嘿嘿,這不是給我送來個媳婦嘛!”
醉漢多年單身,從未接觸過女人,此刻雙眼放光。
他流出口水,臉色漲得通紅。
晃晃悠悠走到於海棠面前,伸手便想抓住她。
但醉漢因為飲酒過多,身體沉重,根本無法移動她。
“嗝~”
他吃得太多,飽嗝打得震天響。
清晨的陽光灑在林經家中,院子裡瀰漫著荷包蛋的香氣。
林經懷中的**正睡得香甜,他輕吻了她的額頭後便去廚房準備早餐。
與此同時,於海棠蜷縮在一條死衚衕中,身上還披著醉漢遺留下來的衣服。
她打了個噴嚏,醒來後發現身處陌生環境,渾身痠痛,眼眶泛淚,默默哭泣。
勉強站起,她腳步虛浮地往家走去。
另一邊,許大茂醒來時只記得昨晚與三汏爺飲酒,卻對後續毫無印象。
掀開被子後,他看到床單上的痕跡與一個髮卡,確認了自己的荒唐行為。
儘管記憶缺失,但他確定昨夜有所作為,嘴角不禁浮現一抹得意笑容。
於莉和林陽陸續起床,讚歎著林經的手藝。
一切都似乎回歸正常,然而每個人心中都藏著未曾訴說的秘密。
林陽輕輕邁步,走到桌旁。
"趕緊去洗漱!"
"好嘞!"
歡歡喜喜地跑去刷牙洗臉。
於莉走過來,一醒就有早餐吃,心裡很是開心。
林經仍在忙碌,今天是軋鋼廠開工的日子。
"起床啦,快去洗漱,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
點頭回應後,洗漱完畢,大家開始用餐。
於海棠回到家中,父母未察覺她沒回來,心中失落,獨自回房默默傷心。
賈家。
今日是秦淮茹到軋鋼廠報到的第一天。
收拾屋子之餘,還需去醫院探望棒梗。
賈張氏腳上的石膏已拆除,但仍需靜養,難以行走。
秦淮茹獨自在家奔波操勞。
賈東旭半廢狀態,更讓她不願多看。
"快點,別拖延了,第一天上班可別遲到!"
耳邊再次響起賈張氏的叮囑,秦淮茹加快腳步。
易中海在屋外等她,可以一起去看棒梗。
"這就走!"
秦淮茹著急,心想,你這老傢伙就知道嘮叨,有本事你自己來試試。
處理完最後一件事,拿起挎包出門。
正好遇見林經夫婦從裡面出來,手牽著手。
秦淮茹來不及多想,與易中海急忙趕往醫院。
林經騎車先送於莉去單位,然後前往軋鋼廠。
紅星軋鋼廠。
秦淮茹剛到廠裡便成為眾人焦點。
男工們看得目不轉睛,廠裡許久不見這般吸引人的女工。
她一來,無疑成了男工們的福利。
"瞧瞧這長相,還算不錯,身材也好得很!"
"聽說她是賈東旭的媳婦,確實不差!"
“沒錯,沒錯,我也聽到了,跟著三車間的易中海學習鉗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