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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腿保不住了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林經牽著狗剩走出來,今天要去趕集買年貨。

“哼!”棒梗對著狗剩輕蔑地啐了一口,冷哼一聲。

“真小氣!”

兩人不予理會,直接走向朝陽菜市場。

秦淮茹正忙著準備飯菜,賈家母子也無暇顧及他人,小當帶著槐花在一旁玩耍。

再次看向石頭時,早已不見棒梗的身影。

“哇,好香啊!”

再一看,棒梗竟站在林經屋簷下,雙眼緊盯著上面掛著的臘肉。

“咕嚕嚕……”

肚子發出聲響,棒梗不禁流出口水。

環視四周後,他發現了一根小棍子,頓時靈機一動,拿起棍子便去戳臘肉。

使盡全力左右晃動幾下,終於把臘肉從鉤子上拽了下來。

臘肉掉落地上,瞬間留下一片油漬。

“林經你這小氣鬼,囤這麼多肉也不分點給我們,哼!全被我拿走啦!”

意猶未盡,他又拿起棍子開始敲打連著的臘腸。

啪啪啪幾聲,臘腸接連掉落,原來還沒解開捆住它們的繩子。

棒梗見到這些美食,眼睛發亮,抱起地上的臘肉和臘腸。

然而東西太多,帶回去容易被發現,他決定暫時不往家裡搬。

忽然,他瞥見旁邊的狗洞,抱著肉快速鑽了出去。

林經家門口還掛著一大串臘腸,狗洞旁也散落著一塊臘肉。

鑽出狗洞後,棒梗抱著肉跌跌撞撞跑到很遠的地方。

“累死了,這下可以好好享用一頓了,饞得不行!”

口水幾乎滴在肉上,他用袖子擦了擦,將肉放在附近的草地上。

從口袋掏出火柴,將周圍的乾草堆攏點燃,升起篝火開始烤肉。

院子裡。

秦淮茹做完飯才發現棒梗再次失蹤,賈家一家頓時慌作一團。

這時,林經推著裝滿年貨的腳踏車回來,剛進院門就看見他們在四處尋找棒梗。

“哥,棒梗又不見了?”

狗剩見賈家人有的焦急萬分,有的淚流滿面,整個院子亂作一團。

“咱們別管了,回去吧。”

這事本與林經無干,他帶著狗剩回到後院。

“哥,咱們的臘腸掉地上了!”

狗剩一眼瞧見旁邊掉落的臘腸,地上還有隱約的腳印。

“是棒梗乾的。”

林經一聽便明白,除了棒梗不會有別人,再聯想到賈家正在尋人,答案顯而易見——偷吃後害怕被發現,慌忙逃走。

“這傢伙怎麼這樣?好端端曬的臘腸,就這麼被他糟蹋了!”

狗剩細心地將臘腸一個個拾起,擦得乾乾淨淨。

劉海中走進來,林經攔住他。

“二叔,我家遭竊了!”

“甚麼?!”

“您看,我的臘腸散落地上,還有腳印,分明是有賊光顧!”

劉海中仔細一看,果然有腳印,立刻緊張起來。

“這可不是小事,得召集全院開會!”

“定要嚴懲這個偷食者!”

原本竹竿上掛滿了臘肉臘腸,如今已少了大半。

此時秦淮茹仍在院外尋找棒梗,劉海中則去請閻埠貴和易中海。

很快,訊息傳遍全院,各家開始通知參加大會。

“一叔,我家棒梗還沒找到,能不能先幫我找找?”

秦淮茹幾乎急瘋了,賈家母子無人相助,只能獨自尋找,還請了院裡的人,甚至讓傻柱一同幫忙。

眾人有的主張先找棒梗,有的認為應先處理林經家的偷竊事件。

賈家更是心急如焚,帶把的東西丟了,能不擔心嗎?

“我家臘肉不見了,棒梗又不見蹤影,這豈不是說明偷肉的就是棒梗?”

林經對眾人說道,腳印足以證明一切。

"你胡說甚麼!我孫子不見是因東旭說了幾句便耍脾氣,與旁人無干!"

賈張氏拄著柺杖坐在椅子上,憤憤地指責林經。

"有無胡言,尋到棒梗自知分曉,我家門前的腳印便是證物!"

眾人聞言驚愕,若真是棒梗所為,那可真是不知悔改,上次教訓豈非白費?

"林經所言屬實?這孩子又闖禍了!"

"聽聞林經家晾曬的臘肉不少,竟被偷走一半!"

"賈張氏曾去林經家投毒,這孩子怕是受她影響才學壞!"

院子裡議論四起,人們對賈家的好感直線下降。

此時秦淮茹也焦急起來,擔心果真是棒梗所為。

"夠了!先找到棒梗再說。"

易中海出面安撫,安排眾人分頭尋找棒梗。

林經回屋將剩餘臘味搬進屋裡,狗剩隨後跑進來說:"哥,我在狗洞找到咱們家的臘肉!"

"這小子八成是從狗洞溜走的,走!"

林經判斷方向,狗洞外幾百米便是郊外,以棒梗偷的肉量,跑不了多遠。

另一邊,棒梗正躲在郊外享用烤肉,吃得滿嘴油膩,渾然不知危險逼近。

他年紀雖小,食量卻不小,片刻間已吞下一半。

肚皮撐得圓滾滾,仍不停嘴。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狗吠聲。

棒梗停下動作,心中發怵,剛想嚥下的食物竟打了個飽嗝。

"汪汪汪!"

狗叫聲再度響起,棒梗回頭一看,三五隻野狗惡狠狠盯著他,嚇得魂飛魄散。

嘴邊還殘留著食物的香氣,那誘人的烤肉味吸引了附近的野狗。

"別過來!"

棒梗大聲喊道,但野狗們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緊鎖著他手中的肉。

見它們仍不離開,棒梗趕緊將剩下的臘腸包好,慢慢後退。

然而,野狗們不但沒有退卻,反而步步逼近。

"不準跟上來!"

棒梗再次高聲警告,恐懼中隨手丟出一根臘腸,試圖驅趕這些傢伙。

臘腸剛落地便被野狗叼起,它們的眼神愈發兇狠,直勾勾盯著棒梗。

"汪汪汪!"

一隻野狗率先發出低吼,另外兩隻隨即衝向棒梗。

"啊!"

棒梗驚恐萬分,緊緊抱住臘肉轉身狂奔,三隻野狗緊隨其後撲了上來。

由於吃得太飽,棒梗沒跑幾步就跌倒在地,懷中的肉也脫手飛出。

眼見野狗逼近,他連忙將肉護在身下。

"這是我的肉!走開!"

棒梗大聲喊叫,但野狗們毫不理會,甚至開始對他狂吠,唾液濺到了他臉上。

棒梗堅決不肯放棄臘肉,繼續保護著,而野狗已經張口撕咬。

"啊!"

激烈的爭鬥中,野狗咬傷了他的手,棒梗疼得大叫。

野狗們毫不留情,持續攻擊,模樣猙獰可怖。

儘管手部劇痛,棒梗依然緊抓著肉不放。

他與多隻野狗激烈對抗,一個小孩竟妄圖奪回獵物,這簡直異想天開。

眼看肉即將被搶光,棒梗也被踩倒在地。

"啊!"

又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棒梗痛苦地尖叫,遠處尋找他的同伴聽到了。

林經聽見了這撕心裂肺的呼救。

"是棒梗,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秦淮茹也察覺到動靜,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奔跑。

棒梗額頭冒汗,眼中佈滿血絲,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幾隻野狗早已逃走,棒梗全身顫抖著,身旁散落著被咬碎的臘肉。

再看地上,滿是鮮血,正從棒梗身上湧出。

他身上的衣物已被撕成破布,雙手與大腿都在流血,其中一條腿更是被咬下一大塊肉,露出了骨頭,血如泉湧,棒梗哭喊得極其淒厲。

林經趕來,秦淮茹等人也緊隨其後。

環視四周後,他們發現棒梗倒在血泊中,模樣慘不忍睹。

“棒梗!棒梗!”

秦淮茹失聲痛哭,看到這情景,淚如雨下。

“快送醫院!這麼嚴重的傷,一定是被狗咬的!”

傻柱脫下外套裹住棒梗的傷口,隨後抱起他狂奔去醫院。

林經低頭檢視,發現只是些臘肉和臘腸殘渣,眾人皆知棒梗偷吃被抓,受傷也是自找的。

這樣的慘況讓林經默然,這次的教訓太過深刻,比以往更為痛苦。

被咬下的肉塊觸目驚心!

“我們回去吧。”

林經帶著狗剩返回院子,賈家又要忙碌了。

傻柱抱著棒梗趕到醫院,一路上血跡斑斑,他的身上也沾滿鮮血。

醫生迅速將棒梗送入手術室,秦淮茹在外焦急等待。

傻柱累得氣喘吁吁,滿身血汙。

“棒梗,你一定要挺住!”

秦淮茹淚流不止,嘴裡不停呼喚著。

“別哭,棒梗會沒事的,別擔心!”

傻柱一邊安慰她,一邊準備支付醫療費用。

院內的人回到各自房間,紛紛議論此事,恰巧被隔壁賈家母子聽到。

“甚麼?!”

賈東旭的情緒再度激動起來,這一訊息讓他難以承受。

“兒子,冷靜些!醫生說你不能這麼激動!”

賈張氏急忙安撫自己的兒子,生怕他情緒過於激烈影響健康。

“老嫂子,別擔心,秦淮茹陪著呢!”

易中海也出來勸慰,這家人的遭遇實在令人同情。

自從上次捐款事件暴露後,接二連三的不幸接連降臨。

“秦淮茹真是個不祥之人,當初真不該娶她!”

賈張氏滿心後悔,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何必?

醫院內。

棒梗被野狗嚴重咬傷,失去意識,大量鮮血從大腿湧出,那狗咬到了動脈,情況十分危急。

醫生用了許多止血藥才勉強止住出血。

檢視傷口後,醫生無奈地搖頭:“感染太嚴重,必須通知家屬進行截肢手術。”

野狗的攻擊導致大面積組織損傷,傷口已嚴重感染,若不截肢,性命堪憂。

好在手指的傷口較淺,經及時處理得以保全。

“哪位是賈梗的家屬?”

“我來!”秦淮茹情緒激動,淚眼模糊。

“抱歉,你兒子需要截肢。

傷口撕裂面積太大,失血過多,組織已經壞死。”

護士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秦淮茹頓時無法接受。

“怎、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難以置信,原本健康的兒子即將失去一條腿。

這對棒梗未來的成長、學業、就業以及婚姻都將帶來巨大阻礙。

更糟糕的是,家裡還有癱瘓的賈東旭和行動不便的賈張氏。

秦淮茹頓時感到窒息,彷彿壓在身上的重擔讓她無法呼吸。

“如果不截肢,性命堪憂,這一點你必須明白。”護士說完便離開了,而醫生已準備好進行截肢手術。

“我已經通知了家屬,可以開始了嗎?”

醫生給棒梗注射了三劑鎮靜劑以防他醒來,手術室外的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不斷自責當初為何沒嫁給林經,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傻柱在一旁盡力安慰秦淮茹,得知棒梗即將截肢,他也深感痛苦。

賈家得知真相,確信是棒梗偷了林經家的臘肉。

賈東旭情緒激動,躺在椅子上,額頭敷著熱毛巾。

“都怪林經,放這麼多臘肉在外面,才讓棒梗去偷的,這都是他的錯。”

賈張氏依舊將責任全推給林經,不停地數落對方。

這家人真是自作自受,林經沒追究他們的責任已經算是寬容,他們卻還在背後議論林經的不是。

“要是棒梗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林經那個混賬!”

賈張氏拿起柺杖,朝後院走去,一路大聲喊叫。

“林經,你給我出來!”

林經聽見聲音,從屋裡走出,鄰居們都站在門口圍觀。

“你嚷嚷甚麼呢?”

“林經,你這人真不講理,要是我孫子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林經,出口便是粗俗言語。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是他來偷我的東西,我連賠償都沒要求,已經很寬容了。”

林經覺得他對賈家過於寬容,反而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若非你在院子裡晾這麼多東西,棒梗怎會偷吃?這全都是你的錯,都怪你,你得賠錢!"

賈張氏竟說出這般荒謬的話,竟要林經賠償,莫非她的腦袋被門夾過?

"哼!"

林經輕笑一聲,賈家真是可憐至極。

"你笑甚麼?還不快賠錢!"

"賈張氏,我可是給足你面子了。

棒梗已兩次上門行竊,你家腿腳不便,難道忘了嗎?"

"你們祖孫倆,多次上門偷我家東西,甚至想...賈張氏,我不報警抓你們,已是手下留情!"

林經將賈張氏罵得啞口無言。

"他說得沒錯,你們祖孫倆多次行竊,沒報警就已經很寬容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小的都不學好!"

此時,聾老太太站出來指責賈家。

大家都明白,他們的行為足夠報警處理,然而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每次行竊,都遭到懲罰,棒梗的腿被狗咬掉一大塊肉。

林經料想,他的腿恐怕保不住了。

賈家父子二人,一個癱瘓,一個年幼便殘疾,或許是院子中最倒黴的人。

"對啊,賈張氏,別再糾纏不清了。

老太太都開口了,這事兒只能怪你們自己!"

劉海中也站出來表態,平時大家也見林經曬臘肉,但從沒人去偷。

除了賈家這種人,動輒偷別人東西,院子的人都看不過去了!

"那是林經害得我們這樣,都是他的錯,怎麼不死!"

賈張氏怒不可遏,對林經惡語相向。

"怎會有這樣的人,真丟盡院子的臉!"

"老賈若知道,恐怕走得都不安心!"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賈張氏聽後怒火中燒!

怒火攻心之下,眼前一黑,砰的一聲,她直接昏倒在地。

賈張氏因憤怒暈厥,眾人皆為她的舉動震驚,連林經也不禁輕笑。

無奈之下,大家只能合力將她送回賈家。

棒梗失去了一條腿,左大腿被層層紗布包裹,仍有血跡滲出。

“咔嚓~!”

急救室門開,醫生推著棒梗走出。

“棒梗~!”

秦淮茹步伐踉蹌上前,棒梗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等腫脹消退,他會感到劇烈疼痛,至於何時甦醒,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後,將棒梗推進病房。

秦淮茹望著殘缺的腿部,滿是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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