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答應嚴肅處理,而且已經打電話給蔣超英退役的部隊,通報了情況,也送羅翠花入住軍人服務站。
平月和杏妞送羅翠花過去。
回來,和趙虎寶等人匯合回屯。
......
當晚,趙虎寶按宗遠所說,對平常夫妻介紹鄭銀清條件,平常夫妻聽完,當即喊來平月,問她意見,平月一句話:“夢見了”,同意定親。
第二天,趙虎寶到林場給喬大山打電話:“讓你爹張羅一下,出個面。”
第三天,喬支書帶著媒婆和厚禮,笑得見牙不見眼,過來提親。
“銀清趕回家去,說家裡有長輩留下的東西,等定親那天他好送過來,我讓木樑二山三山陪著去了。”
日期由平月定下來,她明天就要出去趕山,定的是她回來的日期。
寬闊客廳裡,長輩們滿面春風說笑,都在談論尋山屯今年喜事多,前有蓋宅院,後面平月定親。
平月只悄悄抬眼看著面前透明字跡,等著老張過來。
【今日提醒已重新整理,大吉大利,請儘快驗證落實。】
【今日提醒1,鹿鳴屯喬支書上門提親,你把日期定在***就好,是你方便的日子。】
【今日提醒2,鄭銀清南城一行,讓廖行軍想起北省無竹,而他過來的時候,知道蓋房用的是糯米灰漿。此時的他正在會議上力主,把南城分配得來的糯米和幹筍獎勵給你。五千多萬斤粗糧菜肉和八百五十萬斤糧食,南城今年過冬有保障。宿主,你做得不錯。】
平月:多謝你才是。
【你若不願意如此救助,我也不能做到。】
平月:盡力吧,盡我力量,這裡有菜,外面缺菜,能做多少是多少。
【今日提醒3,趙敢當憑藉一身武力闖出小天地,剛站穩腳根的他除去籌糧送回,還給你們準備重磅年禮。林場老張今早發現外面停著一列小火車,出於謹慎他並不想和走,私的人再有聯絡,可是小火車一直停在那裡,直到他忍無可忍要為明天正常班列小火車騰出道路的時候,這才發現這列小火車屬於尋山屯。他正在磨蹭著不想出去,避免再和走,私的人有摩擦,可是狗子一直在叫,直到他忍不下去......他也很快過來報信。】
【提醒獎勵:錢長貴返回貨運攜帶十六萬斤糯米、八萬斤幹筍。森鐵小火車共計載重兩百噸,四十萬斤豬蹄豬尾、豬頭、豬肝豬心。重量包括兩箱國際知名護膚品、兩箱雪茄、兩箱威士忌、兩箱紅葡萄酒、兩箱伏特加、兩箱重約兩百斤的巧克力。】
平月忍住笑:這是把隔壁老大哥家裡不吃的肉,收拾收拾,送回來了?
【隔壁那家,大蕭條年代也不改精肉吃飽,所以這些不吃的,丟了可惜。】
平月剛想到這裡,狗子叫聲響起,老張到了。
數小時後,下午,用人力通知的附近屯子支書帶著人手和雪橇過來,和上午平月等人看到的時候一樣臉色。
“怎麼這麼多啊。”
一節車皮載重二十噸,這裡有十節車皮,四十萬斤。
崔支書:“敢當,這是發財了?”
平常解釋:“隔壁,他們不吃這些。”
“豬頭也不吃?豬頭肉多好吃啊。”
支書們一起搖頭,對著凍成冰雕似的一堆豬頭,為隔壁不值。
趙虎寶把煙桿塞腰帶上面:“都到齊,就搬吧。”
馬拉雪橇比馬車載重高,一次可以拉幾噸重,兩百噸要幾十次。
如果有幾十個大雪橇,來來回回也就分別拉個兩三次。
六十是幾十。
二十也是幾十。
最費時間的,把凍成冰雕的豬頭這些,從車廂裡鑿開,一個冰塊一個冰塊的運到雪橇上去。
據說忙活到半夜。
第二天趕山的平月、假裝山運小分隊和趙虎寶按時睡覺,交給陳大牛指揮,怎麼分派也交給陳大牛,留在尋山屯的怎麼清洗怎麼燒成菜,交給於秀芬。
一早,平月吃著花生碎肉醬拌的紅薯粉絲,積慶堂的人到來。
曾萬福瞅瞅:“喲,吃的不錯。”
“你們也來一碗,這是我媽媽新做的,今年新粉絲。”平月說著,吸溜吸溜的繼續吃。
曾萬福:“我是說肉醬做的不錯,要是帶點在山裡吃......”
平夏送菜進來,接:“有,已經放到雪橇上面。”
曾萬福說不餓,他不吃,坐在旁邊盯著平月吃,嘴裡念念叨叨:“裡面放了辣椒、豆腐乾、花生芝麻......”
平月飛快吃完,無奈道:“吃完了,我們走吧。”
曾萬福這才有了一點精神出來,接下來慢慢眉飛色舞:“就應該年年封山,那些老參窩子,我比參幫知道的多,他們今年去不了,我帶上你去看看,我覺得有大貨。”
平月看看自己的草藥地圖,附和道:“有,不過先去我相中的地方。”
一行人上雪橇,積慶堂來了二十個保鏢式的夥計、三個花白頭髮的挖參把頭、再就是曾萬福。
兩幫人馬直奔離跑馬屯和折嶺子屯之間的林子,越過平月挖靈芝的地方,進入沼澤,七批葉大參在雪裡露出紅果果。
這天氣要加熱地面,但不能烤到人參,拂去雪,柔軟地面,只能用快當工具挖。
趙虎寶等人用過的暴力挖參,把原土都撬起來一塊,這就不能用。
參把頭們琢磨怎麼挖。
平月和曾萬福大眼瞪小眼:“都留在這裡等嗎,這怕不是挖一天?”
曾萬福有著不多的窘迫:“還好我有準備,”
喊個夥計:“你去店裡把備用的那一隊拉出來,我們約定在進山第一個老參窩子會合。”
留下兩個參把頭,六個夥計,其餘的人帶走,兩幫人直奔山林。
在路上,沉默良久的曾萬福忽然道:“你猜出來沒有,只怕是今年的參王。”
平月隨意道:“對啊。”
杏妞喜形於色:“月月姐說話一直很靈,我們今年有參王了。”
平月搖晃一下裹在厚皮襖裡的腦袋,繼續窩在皮祆裡養精神。
過一會兒,曾萬福道:“沒甚麼了不起的,我見過的趕山人,山運更大的人多著呢。”
平小虎:“咦,你是不服氣嗎?”
曾萬福:“哼!”
也把皮襖裹上腦袋,再次沉默。
沉默沒多久,又想說話,重新把裹著厚帽子的腦袋從皮祆裡露出來:“小丫頭,知道一株參王能賣多少錢嗎?”
平月:“我只知道,你要是賣不出好價錢,我就和你沒完。”
曾萬福:“哼。”
縮腦袋回到皮襖裡,繼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