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容不迫的報出兩份選單,是她和平夏私下裡擬定。
這個不用讓支書拍板,選單上是尋山屯所有人愛吃的。
趙虎寶悄悄溼了眼眶。
曾萬福答應,又道:“獎勵一定可觀,你們要是臨時用錢,我這裡可以支取一些。”
平月不客氣:“要糧食,要布,要......”
曾萬福打斷她:“我這裡不能許願,我最多幫你們墊付一些錢。”
笑容古怪了一下:“再給你們十幾張土匪藏寶圖。”
說著,靈活的往房門躥出去,很快回來,手裡搖晃著一些紙張:“曾經這裡不下三十六窩土匪,據說幾年前被剿的乾乾淨淨,他們的家財在哪裡呢?太多的人不相信全都充了公。喏,我這裡有十五張藏寶圖,據說是參幫不傳之秘,你們拿著,要是找到幾處,所有磚瓦全部到位。”
平月平夏平小虎震驚:“怎麼,還有這樣的東西嗎?”
平月暗想這類似海外海盜藏寶圖那種,也是滿天飛的架勢。
趙虎寶淡淡道:“這些啊,我們屯裡也存了幾張,放在地窖裡好些年,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娃兒們先接著,回去再收拾出咱們自己的那些,哪天閒下來,一起琢磨琢磨。”
話到此說完,大家幹瞪著眼睛。
平月笑道:“沒別的事情了,那我們走吧。”
平夏忙活起來,再次清盤的她活似勤勞小倉鼠,把蜜餞一把一把裝入口袋,曾萬福翻幾個白眼,喊來夥計包上幾個大包,送到馬車上面。
回去的路上,馬車輕飄,一行人如在夢裡。
平月和平夏湊在一起,在馬車平穩的時候吃蜜餞,她的心裡不再慌亂。
不再擔心幫忙的人太多,做飯的人不夠,做飯的人慌手慌腳。
眼前透明字跡閃過,今天的提醒閃亮登場。
【今日提醒已重新整理,大吉大利,請儘快驗證落實。】
【今日提醒1:男主電話,交待事項一二三,其中一個要糖糕。】
【今日提醒2:幹活去,皮皮蝦。魚乾已晾好,你們幾乎沒插手。核桃仁剝出近一半,你們幾乎沒插手。燒荒待耕,你們幾乎沒插手。還不快去手搓育苗丸,抓緊育苗,五月是你種地大展身手之時。】
【今日提醒3:小小副本,下鄉是真實的,生活是滿意的,關係是密切的。到計時真的真的進行中。廖行軍和徐長工在火車上,你不妨提醒趙虎寶注意一下汪歡慶動向,為小小副本的完成添磚加瓦。】
徐長工?
哦,徐嬌她爸。
還有鄭銀清打電話回來要糖糕?
喬大山的嘴巴是真的快啊,這麼快就兩人通氣,你來要完他來要。
平月猛然想起,這是她的男主,另外她在外面還有三個不靠譜的物件。
竊笑片刻,問出來:這裡面沒有藏寶圖的事情啊。
【當然沒有,要是一天給你一張藏寶,你信嗎?我知道你相信我,可是你有時間天天去尋寶嗎,再說十五張藏寶圖和尋山屯收藏的重疊,而且有一半是假的,是土匪後人沒錢花的時候,隨便畫上幾筆,用來掙生活費的。】
平月頓時理解:那就是還有真的,哈,謝謝了,等蓋完房子咱們再說這事。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哈,一半是假的。】
平月笑眯眯:那另外一半呢?
【古董你要嗎?時間線不許變現呢。】
平月打個哈哈:先放著吧,等我上了年紀再說。
……
陽光照在尋山屯,一群人圍在一起,手裡都有紙張。
趙六嶺意外:“沒想到地窖裡這幾張也有真的。”
找到就和曾萬福給的做對比,發現基本重複,可見這參幫的不傳之秘,也可以量產。
再仔細看去,有一張就是平月上午帶路去的山洞,此時在這裡的人齊齊目瞪口呆。
平夏好奇發問:“爺,這些都是祖傳下來的?”
叔侄同心,平小虎:“祖傳的裡面還有棉花?”
吃驚的人紛紛清醒。
趙虎寶穩住煙桿上顫抖的手,語氣恢復鎮定:“箱子是民國的,和你福秀嬸家裡陪嫁的箱子花紋一樣,棉花嘛?”
專業人士,兩個彈花匠出聲。
崔遠志:“棉花都變顏色,最多不超過三年。”
崔近學:“這棉花不是籽棉,是加工過的,才能放三年之久。”
解惑高手一個一個出現。
平夏:“那金子到底是三年前被人帶著箱子放進去的,還是祖傳的時候,就在山洞裡?”
平小虎:“不都說了箱子是民國的,也就幾十年以前,應該是民國的黃金,三年前的棉花。”
民兵隊長的思路不同:“虎寶哥,不管金子是幾十年放進去,還是幾十年前只換了個箱子,棉花都證明三年內有人去過那裡,這事情不小,你去公社的時候,應該對大山說一聲。”
趙虎寶:“說了啊,大山很重視,他說明天讓人過去看看,我說我們打狼結束就派人暗地裡守著那裡,他說不用,說我們拿走東西,就不應該再過去,說不要接著打草驚蛇。大山這娃兒,在隊伍裡學會不少文化詞。”
大家眼光不約而同的,又放在餘下十四張藏寶圖上面。
趙虎寶:“月月,你收著。”
趙六嶺:“月月,你辛苦沒事多看幾眼。”
崔遠志:“月啊,這歸你了,你自己琢磨,我們都不行。”
崔近學:“娃啊,你受累。”
平月收起餘下的真假藏寶圖。
趙冷子在旁邊默默抽菸,一直沒說話。
這是午後,平月和平夏進去睡午覺,趙虎寶在趙冷子旁邊坐下,默默抽菸,趙六嶺挨著他坐下,默默抽菸,崔遠志崔近學也坐下,人手一根菸杆。
趙冷子有些好笑:“怎麼你也坐下來,不是還可以打一下午的狼嘛。”
趙虎寶:“還打甚麼狼,去公社的路上和大牛叔他們說了幾句,大牛叔他們都讓我們守著屯子,沒事少出去。”
趙冷子過了會兒,道:“這娃的山運,和參幫的人有得一拼。”
趙六嶺:“不應該比參幫的人還要好嗎?”
趙冷子搖頭:“虎寶你們都是剛成年成親,就打小鬼子,林場那裡是個據點,那幾年參幫的人也不能過來,你們聽參幫的話聽的少,早年間,我爹帶著我做點零活,旁邊就是老羊麵館,幾家參幫在裡面打賭比試,說的一個比一個離譜。”
趙虎寶插話:“不過月月的山運穩。”
趙冷子也道:“這倒也是,穩的很,一說一個準。”
他們帶著興奮在外面聊著,屋裡平夏也睡不著。
“老姑,你又找到這麼些的東西,是不是,”
她壓低嗓音:“下個月給家裡寄的東西,也不會少?”
昨天打電話,於秀芬把他們輪流都誇了一通,雖然說著不要再送,可是於秀芬的興奮勁頭高,充分說明家裡需要他們送去的東西。
平月嫣然:“是啊,下個月我們肯定送魚乾回去,能再送點菜回去就好了,”
平夏眼睛發光:“老姑,地上長薺菜了,我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