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我的金手指。
平月說完這句,字跡一個接一個的消失,給了平月一些準備時間,接著時停消失,魏小紅還在揪著平月衣袖,讓她一定給出個主意。
平月笑嘻嘻:“真的可以讓夏夏點一盤帶魚,我可以點兩盤?”
先把好處要到手再說。
魏小紅用力點頭:“你要是不相信我,我這就把三盤帶魚錢給你,晚上你們自己點。”
平夏挺起胸膛,驕傲的斜睨著平小虎,彷彿在說老姑對夏夏最好。
平小虎納悶回看,不明白大侄女兒忽然精神抖擻,這是抽的哪門子風。
但是大家注意力都在平月這裡,都想知道她給魏小紅出甚麼樣的主意,可以讓魏小紅不請徐嬌,也不會難過。
大家都認可徐嬌有些慘,可是大家都還沒有認可徐嬌。
平月笑道:“魏小紅同志,你請徐嬌同志不就完了嘛,你也不用糾結,她也不用一個人待著愁眉苦臉。”
魏小紅和沈眉等人異口同聲:“甚麼!請她吃飯?”
語氣都是不可思議。
鄭銀清忽然笑了笑,好像只有他懂了平月的話意。
平月問道:“魏小紅同志,你為甚麼要請我們大家吃飯?”
魏小紅頓時眉飛色舞:“我還是頭一回拿著這麼多錢,以前從沒有打算花過這麼多的錢,還有你們和廖主任都請我吃飯了不是嗎,”
看向沈眉等人,魏小紅實話實說:“請你們只是順帶的,真的。”
沈眉聽賀柔說過這是個女憨憨,兩人一起決定不和魏小紅一般見識,只欣賞她的......誠實。
韓喜勝男生心寬,根本不在意魏小紅怎麼說,對韓喜勝來說,魏小紅請他,他就去,不請他,這也沒甚麼啊。
再說韓喜勝也不是白吃一頓,他接話:“魏小紅同志請過,就是我請大家吃飯,我都不是順帶的請誰,我認真的請你們每一個人。”
沈眉賀柔笑著和他爭,她們也想下一個輪到請大家吃飯。
魏小紅急了:“我的事情還沒有說完呢,你們先別吵,吵的我都沒法和平月同志說話。”
臥鋪間裡安靜下來,魏小紅目光炯炯等著平月回答。
大道理平月就不說了,鄭銀清已經說過,寧少一村不少一家,平月的說法是猛藥。
“徐嬌同志會不會想不開啊?”
周圍一圈張開的嘴,和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魏小紅更是醒過神來,拉開門衝出去,再次拉開隔壁的門,衝進去隔壁臥鋪間,找一找只有上鋪睡著一個人。
魏小紅粗聲大氣的喊道:“徐嬌同志,晚上我請你吃飯,你千萬要想得開啊。”
隨後跟來的沈眉賀柔掩口竊笑,平月滿頭黑線。
徐嬌哭累了剛剛入睡,就聽到魏小紅這一句話,魏小紅是特意過來看笑話的嗎?她想憤怒可是沒有力氣,強撐著半起來,怒目但是弱聲:“我不去。”
魏小紅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可是走不了,沈眉賀柔和平月把門堵上,這也方便她氣惱告狀:“平月同志你看,她根本不領情。”
平月揚聲:“徐嬌同志,你為甚麼不敢去?”
徐嬌怒極,只是嗓子沙啞,沒甚麼氣勢,她攢足力氣說出來的話,也是病弱姑娘:“我為甚麼不敢去,我是不想去。”
平月恍然了一下,她和徐嬌犯嗆嗎,今天又和她懟起來了,可是想想那不湊合的完成獎勵,胡蘿蔔還是好吃的。
“徐嬌同志,你是犯了錯誤,可我沒有想到你打算一輩子犯錯誤。”
徐嬌捶上鋪:“你胡說。”
平月昂腦袋:“你不參加全員活動,你脫離集體,你還是在破壞團結。”
魏小紅聽的很得意,她幫腔道:“就是,晚上我請客你不來,你就是破壞團結,你就是脫離集體。”
沈眉和賀柔也道:“徐嬌同志,你沒有下車,就表示你還要繼續下鄉,如果你是繼續下鄉,就不能脫離集體,你應該知道到達北省以後,只有我們這幾個人才是離你最近的熟人,我們還是老鄉。”
她們兩個也有些後怕,擔心徐嬌輕生,在這年月裡,榮譽有很高的地位,反之,批評也有著嚴酷的一面。
平夏也想說幾句,她往前湊著,想擠到平月身邊。
鄭銀清、韓喜勝、平小虎站在這邊臥鋪間的門口,伸著脖子看熱鬧。
廖行軍走來,靜靜的站在一旁。
徐嬌哭的沒有力氣才捶上鋪壯氣勢,她也沒甚麼底氣直面魏小紅、平月和沈眉賀柔四個女生,坐的高看的遠,她還看到平夏正想擠進來,她是見識過平夏說話厲害,而且百分百的偏向平月。
“嘭嘭嘭”。
徐嬌更用力的捶打上鋪,負氣的道:“去就去,晚上我去。”
魏小紅松了一口氣:“那麼晚上我們喊你去餐車,你要是想不開的話,我也請你吃飯了啊。”
她總是說徐嬌想不開,徐嬌氣得說不出甚麼了,一翻身睡了回去。
不想理魏小紅,說話真氣人。
沈眉賀柔再次被提醒,她們對著平月眨眨眼:“我們就不過去了,累了,睡一會兒,也好晚上多吃點兒。”
平月會意,她再次大聲的道:“那麼徐嬌同志就交給沈眉同志和賀柔同志了,她雖然不怎麼懂事,她雖然在家裡嬌生慣養,可是她堅持繼續下鄉,就還是我們大家的好同志,你們要是睡不著,就好好開導開導她。”
徐嬌氣暈了頭,聽不出來平月誇她,還是貶低她,拿起臥鋪提供的枕頭,側身蓋在耳朵上面。
沈眉賀柔異口同聲:“好的,平月同志。”
平月退出來,平夏趕快攬住她手臂,姑侄兩個親密的依偎著走上兩步,就是自己臥鋪間的門口。
抬頭看到廖行軍笑容滿面站在那裡,打著手勢讓幾個人進去說話。
廖行軍關上臥鋪門,看著平月、平夏、魏小紅、平小虎、鄭銀清和韓喜勝,笑著問道:“你們誰想起來的?”
他問的好像不太明白,可是聽的人都明白。
平夏飛快的道:“舅爺,是我老姑想到的,老姑最早說擔心徐嬌同志會想不開,讓同志姨晚上請客帶上徐嬌同志。”
魏小紅也佐證:“要不是平月同志說的,我根本不想請徐嬌同志吃飯,可是......還是請她吧,免得她要是出了甚麼事情,要怪我請客沒有帶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