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兩人即將抓住她們胳膊的時候,夏念念身體一閃,迅速的把身邊的女同志往後一推。
她不退反進,從空間裡拿出微型注射器,雙手往前,看似是在胡亂揮舞抵抗,實則在碰觸到兩人身體的時候已經把很輕劑量的麻醉注射到他們身上。
因為濃度不大,他們不會立刻失去意識昏迷,只會慢慢的覺得身體綿軟,喪失戰鬥力。
“孃的,臭婆娘,居然還想反抗,識趣的早點跟老子走,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兩人現在還沒有察覺出身體的反常,興奮的搓著手靠近。
夏念念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兩人發出滴滴的嘲笑聲,“這妞表演的夠起勁,要不抓回去給老大嚐嚐鮮。”
話音剛落,夏念念一個高抬腿,直接把口出狂言的歹徒給踢倒在地,另一人見她有兩下子,瞬間不敢輕視,拿出木棍往夏念念的肩膀揮去。
夏念念伸出右手,穩穩的把木棍抓住,力道猛的往後推去,歹徒跟著棍子後退幾步。
夏念念撿起地上的另一根棍子,朝著歹徒的方向扔去。
“啊。”隨著一陣尖叫聲,那根棍子準確的砸在的他的腿上,腳下一個不穩,身體和地面的來了個親密接觸。
兩個被打倒在地的歹徒想要爬起來乾死這兩個娘們,但是發現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手支撐著地面也爬不起來,整個人軟綿綿的,很困很困。
夏念念走近,皮鞋硬硬的鞋底踩在男人的手上,反覆碾壓,這會兒他們連把人腿抓住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剛剛的女同志見夏念念如此厲害,把兩人打到不能反抗,內心的恐懼也漸漸消散,她逐步向前,腳重重的踩在另一個歹徒的手上。
“臭地痞,踩死你。”她發洩般地把整個身體的力量都積聚在坐腳上,被踩的男人痛的表情猙獰,隨後暈死了過去。
夏念念笑著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女同志接收到她的善意和鼓勵,臉上有了靦腆的笑意。
在混戰中,顧北一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打趴下,數了數躺在地上的男人,發現少了兩個,驚慌的朝夏念念他們所在的方向望去,見到媳婦她們也幹趴了兩個大男人。
心有餘悸的跑了過去,“媳婦,你沒受傷吧。”顧北一雙手搭在夏念念的手臂兩側,仔細的打量媳婦,發現沒有任何傷口和淤青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這兩人虛有其表,一點都不抗揍,我踢了一腳就暈倒了。”夏念念語氣中帶著俏皮,好像這兩人真的如此不堪一擊。
顧北一看著地上的人,若有所思,在他的認知裡,媳婦一直是柔柔弱弱的,她雖說的輕巧,但是剛剛他也和這兩人交手過,出手穩準狠,實力並沒有那麼弱。
隨即,視線重新回到媳婦身上,壓下心中的疑慮,媳婦懷著孕,留在這裡也是擔心自己,他怎麼能胡思亂想呢。
“媳婦,你真厲害。”顧北一勾起嘴角,真心的誇讚夏念念,為媳婦有了自保能力感到欣慰。
夏念念明媚一笑,驀地想起邊上的小可憐。
側身對著站在那侷促的摳著自己小手的女同志說道,“同志,現在沒事了,你能跟我們說說那些人為何想要抓你,還有他們口中提到的革委會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女同志似乎又想到了甚麼,眼神變得空洞,“你們,你們不要問了,我,我。”她說的時候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夏念念安撫的輕拍她的後背,“不要緊張,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只是好奇,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他們很可能又捲土重來,再來堵你。”
顧北一點頭,“我等下就把他們全部扭送到公安局,應該能關他們一陣子,但是這幕後的人沒有揪出來,他能繼續指使其他人來找你麻煩,這次有我們救你,下次呢?”
顧北一說出自己的擔憂,他們的出手能解決一時的困難,不過無法從根源上把問題解決。
女同志的情緒在這一刻再次反撲,眼前的兩人救了她,她應該能信任他們吧。
“我,我,我不是不想說,是太難說出口,我怕我說了,所有人都會嫌棄我,明明是他們的錯,為甚麼,為甚麼我爸媽,我哥嫂還要罵我髒,罵我不檢點。”
她眼眶裡的淚水跟斷了線一樣流了出來,聲音裡含著莫大的悲傷和無奈。
夏念念朝著顧北一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先走遠點,她來和人家女同志進行溝通。
顧北一明白了夏念念的用意,抬步走到巷子外面靠牆的地方。
“別人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你要學會反擊,讓對方加倍的不痛快,我們不能用對方的過錯來懲罰自己,讓自己一直活在過去的痛苦裡,那些侮辱謾罵你的人,等有了足夠的能力,我們慢慢遠離他們。”
夏念念像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開導她,她大概能猜出這名女同志遭遇了甚麼,心裡對迫害者也很是憤怒。
“可是,他們說我一個姑娘家,名聲壞了,這輩子就要完了,我害怕極了,當時我告訴了我的親人,他們不僅沒有想幫我報仇,在得知對方的身份後,居然還很興奮,說我,說多虧把我生的騷裡騷氣的,才會被大領導的兒子看上。”
她似在回憶那時的場景,在自己最絕望,最渴望家人救贖的時候,她自認為最親的人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夏念念很是心疼,這個時代的女性,被時代的浪潮推著往前走,同時她們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著,如果生來就不被愛,那麼這個人的存在可能就是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身邊人只會想著如何榨乾你的最後一絲價值。
“你要知道,這樣對待你的人,根本不配稱之為家人,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立起來。名聲,連活著都需要很努力的時候,我們根本不需要在乎這些虛名。日子是自己的,不是活在別人的嘴巴里的。”
她頓了頓,看著對方迷茫的眼睛,“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