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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9章 血染洛陽,宮闕對峙

2025-12-29 作者:最好的羈絆布魯斯

馬蹄踏碎晨霧,鐵甲鏗鏘震地。沈徹率領的騎兵隊如一道黑色洪流,朝著洛陽城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與天邊的硝煙交織在一起,遮天蔽日。蘇珩勒住馬韁,左肩的傷口被顛簸的馬背牽扯得陣陣劇痛,染血的繃帶早已浸透,卻死死攥著短刃,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巍峨的城門——那是他父親殞命、太子蒙冤的地方,今日,便是清算之時。

柳仲文坐在副騎上,懷中緊緊護著紫檀木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望著洛陽城牆上飄揚的“秦”字大旗,眼中滿是冷冽:“秦嶽收攏了城中禁軍與匈奴殘部,共計三萬餘人,而我們只有八千騎兵,硬攻絕非上策。”

“他心虛了。”沈徹扯著韁繩,胯下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若不是怕證據敗露,何必將匈奴殘部留在城中?如今城外有各鎮節度使的援軍正在趕來,他撐不了多久!”

李晟從懷中取出一卷地圖,展開鋪在馬鞍上,藉著晨光指點道:“洛陽城共有四門,東門連通漕運,秦嶽大機率會留後路;西門是我們來時的方向,他已派重兵把守;北門城牆最高,易守難攻;唯有南門,因昨夜匈奴攻城時受損嚴重,防禦最為薄弱。”

“那就攻南門!”沈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全隊分為三隊,一隊佯攻西門,吸引敵軍注意力;二隊隨我主攻南門;三隊繞至東門,截斷秦嶽的退路!”

軍令一下,騎兵隊迅速分兵。佯攻西門的隊伍揚起漫天塵土,吶喊聲震天動地,城牆上的守軍果然中計,紛紛調兵增援西門,南門的防守瞬間薄弱了大半。

沈徹抓住時機,高舉長槍:“弟兄們,跟我衝!”

八千騎兵如離弦之箭,直撲南門。城牆上的守軍倉促應戰,箭矢如暴雨般射來,騎兵們紛紛舉起盾牌格擋,金屬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蘇珩俯身貼在馬背上,避開迎面而來的箭矢,短刃一揮,斬斷了城樓下懸掛的吊橋繩索。“哐當”一聲巨響,吊橋轟然落下,正好砸在兩名守軍身上,瞬間斃命。

“殺!”沈徹一馬當先,長槍橫掃,將城門口的守軍挑飛數丈,鮮血濺滿了他的鎧甲。騎兵們緊隨其後,衝入城門,與守軍展開激烈廝殺。刀光劍影交錯,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南門內外瞬間淪為修羅場。

蘇珩策馬衝入城中,目光四處搜尋著匈奴殘部的身影。當年匈奴鐵騎踏破邊境,燒殺搶掠,他的故鄉便是被這般屠戮殆盡,父親也因此戰死沙場。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紅著眼眶,短刃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所到之處,匈奴兵紛紛倒地,屍橫遍野。

柳仲文隨著大部隊進城,一邊躲避著流矢,一邊指揮士兵:“守住城門,防止敵軍反撲!”他深知,南門是援軍進城的關鍵,一旦被秦嶽奪回,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城中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鼓聲,街道兩側的房屋中湧出大批伏兵,為首的正是秦嶽的心腹將領趙虎。“沈徹,你以為憑這點兵力就能破我洛陽城?痴心妄想!”趙虎手持開山斧,策馬衝出,身後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湧來,將沈徹的隊伍團團圍住。

“該死,中了埋伏!”沈徹眉頭緊鎖,長槍舞動得密不透風,擋住趙虎的猛攻,“李晟,帶人突圍,我來斷後!”

李晟點點頭,拔出佩劍:“跟我走!”他率領一隊騎兵,朝著街道深處衝去,試圖撕開一道缺口。蘇珩緊隨其後,短刃翻飛,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但敵軍人數眾多,且熟悉地形,不斷從兩側的巷道中湧出,死死咬住他們不放。

蘇珩的左肩傷口再次裂開,鮮血順著手臂流淌,滴落在馬背上。他感到一陣眩暈,卻咬牙堅持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親臨終前的模樣。“爹,孩兒今日就為你報仇!”他怒吼一聲,翻身下馬,徒步衝入敵軍陣中,短刃直指趙虎。

趙虎見蘇珩孤身衝來,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開山斧高高舉起,朝著蘇珩劈來。蘇珩側身避開,短刃順勢划向趙虎的馬腿,戰馬吃痛,嘶鳴著跪倒在地,將趙虎掀翻在地。

蘇珩趁機上前,短刃抵住趙虎的咽喉:“說,秦嶽在哪?”

趙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嘴硬道:“秦大人坐鎮皇宮,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他!”

蘇珩眼中寒光一閃,短刃微微用力,鮮血立刻從趙虎的咽喉滲出。“不說?”他語氣冰冷,“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就在這時,柳仲文策馬趕來,喊道:“蘇珩,別跟他廢話!皇宮方向有異動,秦嶽可能要逃!”

蘇珩聞言,不再猶豫,短刃一揮,趙虎的頭顱應聲落地。他翻身上馬,與柳仲文一起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的洛陽皇宮,早已亂作一團。秦嶽站在太和殿的臺階上,看著遠處沖天的火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沈徹的援軍來得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南門會被輕易攻破。“廢物!都是廢物!”他一腳踹倒身旁的太監,怒吼道,“傳我命令,焚燒所有罪證,立刻從密道撤離!”

“大人,密道入口被守軍堵住了!”一名親衛慌張地跑來,“沈徹的人已經逼近皇宮,我們被包圍了!”

秦嶽瞳孔驟縮,心中湧起一絲絕望。他深知,一旦被沈徹抓住,等待他的將是凌遲處死的下場。“不能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召集所有剩餘兵力,退守內宮,我就不信他們能攻進來!”

然而,秦嶽的話音剛落,皇宮的大門就被轟然撞開。沈徹率領騎兵衝入皇宮,長槍直指秦嶽:“秦嶽,你通敵叛國,誣陷太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嶽拔出腰間的長劍,色厲內荏地喊道:“沈徹,你以下犯上,謀反作亂,就不怕被滿門抄斬嗎?”

“謀反作亂的是你!”柳仲文從懷中取出紫檀木盒,開啟後高高舉起,“這是你通敵匈奴的奏摺,還有太子殿下的親筆血書,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周圍的守軍看到奏摺上的印章和血書,紛紛面露震驚之色。他們大多是禁軍將士,對太子殿下心存敬畏,如今得知秦嶽竟是叛國奸賊,頓時軍心渙散,不少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秦嶽見狀,心中一沉,知道大勢已去。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匈奴首領,沉聲道:“幫我殺出去,我許諾你的黃金美女,加倍奉上!”

匈奴首領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揮了揮手,身後的匈奴殘部立刻朝著沈徹等人衝去。這些匈奴兵個個兇悍異常,戰鬥力極強,沈徹的騎兵一時之間竟難以抵擋。

蘇珩見狀,怒火中燒,拍馬衝上前,短刃與匈奴兵的彎刀撞在一起。他左肩的傷口越來越痛,視線也開始模糊,但他絲毫沒有退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秦嶽,為父親和太子報仇!

柳仲文站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戰局。他發現匈奴兵雖然兇悍,但陣型混亂,於是高聲喊道:“沈將軍,集中兵力,先殺匈奴首領!”

沈徹聞言,立刻會意,策馬衝向匈奴首領。長槍如蛟龍出海,直指對方要害。匈奴首領大驚失色,揮刀格擋,卻被沈徹的長槍刺穿了胸膛。

匈奴首領一死,匈奴殘部頓時群龍無首,戰鬥力大減。沈徹趁機指揮騎兵反撲,很快就將匈奴殘部消滅殆盡。

秦嶽見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轉身就想逃跑。蘇珩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策馬追上,短刃一揮,斬斷了秦嶽的雙腿。秦嶽慘叫一聲,摔倒在地,鮮血從傷口湧出,染紅了臺階。

蘇珩翻身下馬,走到秦嶽面前,短刃抵住他的咽喉,眼中滿是恨意:“秦嶽,你還記得我父親蘇定方嗎?你為了勾結匈奴,誣陷他通敵叛國,害他滿門抄斬,今日,我便替他報仇雪恨!”

秦嶽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饒命……蘇公子,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蘇珩冷笑一聲,“你貪生怕死,賣國求榮,還有臉說被逼無奈?太子殿下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他,將他推入深淵,這筆賬,我今日一併跟你算!”

話音未落,蘇珩的短刃猛地刺入秦嶽的心臟。秦嶽瞪大了眼睛,口中湧出大量鮮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解決了秦嶽,蘇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中的恨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然。他抬頭望向天空,晨光正好,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沈徹走到柳仲文身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血跡,沉聲道:“柳大人,秦嶽已死,洛陽城已破,太子殿下的冤屈終於可以昭雪了。”

柳仲文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慨:“十年了,太子殿下在獄中受盡折磨,今日終於可以安息了。”他轉頭看向皇宮深處,“我們去獄中救出太子殿下,然後昭告天下,恢復太子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來:“將軍,大人,獄中傳來訊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昨晚就已經去世了!”

“甚麼?”眾人聞言,臉色驟變。蘇珩踉蹌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士兵:“你說甚麼?太子殿下他……”

士兵低下頭,聲音哽咽:“我們趕到獄中時,太子殿下已經沒了氣息,他的身上滿是傷痕,看樣子是被秦嶽的人折磨致死的……”

蘇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他想起太子殿下當年對他的教誨,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託,心中湧起無盡的悲痛和憤怒。“秦嶽!我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他怒吼一聲,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鮮血立刻從指縫滲出。

柳仲文也紅了眼眶,他握緊拳頭,沉聲道:“太子殿下雖然離世,但他的冤屈不能就此埋沒。我們要將秦嶽的罪行昭告天下,讓世人知道太子殿下的清白,同時擁立太子的遺孤,繼承大統,守護山河社稷。”

沈徹點點頭,語氣堅定:“柳大人說得對。太子殿下的仇已經報了,但我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們要整頓朝綱,安撫百姓,讓洛陽城恢復往日的平靜,讓天下蒼生不再受戰亂之苦。”

蘇珩深吸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淚水,眼中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他握緊手中的短刃,看向皇宮深處:“太子殿下,您放心,我一定會完成您的遺願,守護好這片山河,讓您的冤屈昭雪天下。”

晨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血紅。洛陽城的廝殺聲漸漸平息,但這場風波帶來的影響,卻遠未結束。太子的冤屈、秦嶽的伏誅、山河的動盪,都將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濃重的一筆。而蘇珩、柳仲文、沈徹等人,也將肩負起守護天下的重任,在這片血染的土地上,開啟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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