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市局對於夏天來說簡直熟的不得了,這次接上夏天直接帶人去了會議室
“領導這次又得麻煩大家了”夏天客氣地說道
“嘿嘿,應該的應該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個甚麼章程”津門警察局長梁劍鋒問道
“一夥子賊偷,是個團伙”
“嗯?吳凡你過來認認人”
梁局長叫來了負責刑偵的大隊長吳凡,其實自打他們接上夏天他就認出來病態歲了,當即答道
“病態歲,是個很角色不過他背後有人就是不知道是誰,我派出去好幾個臥底,都,都出事了”
梁局長皺著眉,夏天也有點詫異。這年月能拍出去臥底,臥底還能出事,那就說明這會人很不簡單
“沒關係”夏天樂呵呵的道“咱這有活口,準備個審訊室我來試試”
沒多久,審訊室裡便傳來了哀嚎
“殺了我,快殺了我”
“說吧,不說咱就繼續,這可是師門秘方,你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啊!我要弄死你,你個王八蛋”
......
站在門口偷聽的梁局長和書記袁凱互相看了看,心裡不禁升起幾分寒意。能把人逼成這樣,估計這小子的手段肯定血腥無比,可那甚麼秘方到底是個啥呢
陪著進去審訊的吳凡卻走了出來,他沒想到自己的領導會聽牆根
“小吳,裡邊咋回事?”袁凱書記問道
吳凡撓撓腦袋有些迷糊的說道“就是夏天同志往病態歲身上撒了些粉末,然後這傢伙就變成了蛆滿地爬,還嗷嗷叫”
“沒動手?”梁劍鋒好的道
“沒啊”
兩個老警對視一眼,心頭不由泛起同一個想法
很快,吳凡拎著水桶回來了
“你這幹啥?”
“噁心死了,那傢伙屎尿齊流”吳凡連續乾嘔幾下,梁劍鋒擺擺手讓他趕緊進去
被涼水沖洗過,病態歲感覺舒服了許多,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居然有種愜意感
“能給說說你們的情況不?”
那個惡魔的聲音再次傳進耳朵裡,病態歲一個機靈睜開眼睛便看見夏天舉著個小瓶子,晃呀晃呀的
“說,我說,把那玩意拿走”病態歲驚恐的嘶吼道
這一開口不要緊,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說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沒說完。夏天不敢再等了拉了一下吳凡,起身往外走去
吳凡看了一眼空曠的走廊,心道“還好,倆領導回去了,不然被人家看家可丟死人了”
“吳隊,要儘快抄了賊窩,我怕遲則生變”
很快,一對警察荷槍實彈的離開了市局,直撲勸業場後邊的一處宅子
自打病態歲帶人出去後無影手便坐立不安總覺得要出事
這天,無影手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葫蘆,紅玫瑰正在給他泡茶,外邊的崽子們在吆五喝六的耍錢
“玫瑰啊,你說太歲這傢伙出去幾天了,咋還不回來?”
“我的爺,你就放下心吧,太歲也不是新手了肯定能大豐收”
“嘿嘿,承你吉言”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突然電話響了
這年頭能在自己家裡按電話的簡直是鳳毛麟角,電話響必然是大事。無影手快步走到牆角,抓起電話聽了起來。緊接著便吩咐紅玫瑰
“玫瑰啊,我去後邊庫房一趟,你把崽子們攏起來,天天鬧騰像甚麼樣子”
“好的”
無影手走了不到十分鐘,夏天一個空翻進了院子。
滿院子的崽子看著這個飛進來的傢伙,夏天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裡這麼多人
“嘿嘿,內啥,我說我走錯了你們信不?”
“弄死他”,幾十號人齊齊衝向夏天
囚龍棒飛舞,人影亂竄,很快夏天便從人群裡殺了出來。等他衝進房間裡,便只見一個紅色旗袍美女在喝茶
“這位小哥,找誰?”
“找你,紅玫瑰;也找無影手,他人呢?”
這時緊隨而來的津門警察破門而入,迅速的控制了這群崽子,吳凡帶著幾個人走進正房
“各位,私闖民宅,不合規矩吧”
夏天哪有空聽她廢話,擺擺手就要拿人。紅玫瑰不愧是個老江湖,腳下一蹬整個人往後躺倒的一瞬間,一個空翻便到了後門處。撞破木門便往外跑
夏天跟著也竄了出去,這時吳凡才反應過來,“快追”
等夏天來到後院,紅玫瑰已經飛身上牆。這要是讓她跑出院子,一拐彎就是大街,人來人往的怎麼抓人?打鬥起來必然會傷及無辜。
夏天來不及多想,一對鐵核桃出現在手中,揮手便是“雙珠尋龍”的手法。兩枚鐵核桃左右分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軌跡,然後齊齊的砸在了紅玫瑰的後腦上
“啊”
“噗通”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搜查,抓人,抄家。忙活完才發現,無影手失蹤了。
“老賊跑了,趕緊回去突審”夏天說道,吳凡點點頭也不多話,拎著人上車就往市局趕
除了昏迷的紅玫瑰,其他人撂的很快,簡直是問啥說啥。夏天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讓別的警察繼續審訊,夏天和吳凡拎著水桶去找紅玫瑰
一瓢涼水澆下去,紅玫瑰慢慢醒來,看著戴著手銬的雙手和昏沉沉的後腦她已經知道自己完了
夏天根本不墨跡,出去一趟拎著病態歲回來
“你跟她說說吧”
病態歲很配合“玫瑰,老東西跑了吧,別扛著了,這小子是個惡鬼。我都撂了,你也說吧”
紅玫瑰眼皮子跳了跳還是不說話,夏天起身來到她身邊往她脖子上倒了一點癢癢粉
十幾秒後,美女變成了美女蛇。雖然痛苦,但她還是咬牙堅持住了。
“嚯 ,你比他厲害啊,真能抗,那就看看誰更有耐心”
把病態歲壓回去,再次回來的夏天手裡握著那對鐵核桃,“嘩啦啦”的揉搓著
“嗯哼”紅玫瑰苦悶一聲,嘶啞的道“我說,只跟你說”
夏天點點頭,給吳凡使了個眼色,待吳凡走後,夏天用清水沖洗掉癢癢粉
舒服許多的紅玫瑰死死的盯著那對鐵核桃,夏天下意識的問道“認識?”
“鐵核桃,他的”
“他是誰?”
“他是鐵核桃”
翻來覆去的車軲轆話給夏天弄懵了,紅玫瑰給他講了個他的故事
31年,在奉天怡紅樓裡做頭牌的紅玫瑰,接了個奇怪的客人。這人住了三天,給了五天的錢,然後消失了一個多月又來了。就這樣住幾天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住幾天再走
漸漸的紅玫瑰對著人來了興趣,俗話說女人對男人來了興趣便意味著她將陷入情感糾葛中
隨著時間推移,紅玫瑰也發現這個人的疑點,每當他走後肯定出事。不是軍火庫被盜就是某個大商人被打劫了,終於在33年時紅玫瑰問出來想問很久的話
“爺,你是做甚麼的?”
這人也不蠻他,一邊揉著鐵核桃一邊道“土匪,搶小八嘎的土匪”
“爺,我也恨小八嘎,能帶我一起走麼?”
當晚,這人拎著個小八嘎回來,紅玫瑰二話不說用剪子扎破了小八嘎的脖子,然後倆人就此離去
35年,紅玫瑰再次現身,不過她是孤身一人,只因為鐵核桃要去參加抗聯,覺得危險把她攆走了
紅玫瑰輾轉各地犯案無數,積累錢財無數。後來有幸搭上了無影手他師傅的門路,做了個外門弟子,便跟著無影手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