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啥時候安排第二批跟車隊員?”
“不著急,等我把護具做好的”
這是最近幾天倪仁勇跟夏天最常說的話
有鑑於連戰的遭遇夏天決定給隊員們弄些護具。首先就是雙臂,人受到攻擊時往往會下意識的抬胳膊阻擋,所以雙臂的防護尤為重要
夏天採取的是護臂,車站裡存著的皮子還有不少,軋鋼廠有送來一些廢鋼由夏天指導機務段給隊員們做出了鑲鐵片的皮護臂
武器方面,考慮到車廂裡過道狹窄,人員眾多不利於使用刀槍棍棒。跑了一趟北航借用人家的化學實驗室,夏天鼓搗出了辣椒水噴霧器
為了有效審訊節省時間,夏天順手又坐了一些癢癢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夏天和倪仁勇各自帶隊橫掃了三十二條火車線路,一時間賊偷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跟本不敢靠近鐵路,鬼知道從哪蹦出來個幹反扒的
鐵路上平靜下來,夏天卻多了個新愛好,揉核桃。甭管在哪,甭管幹啥肯定手裡抓著一對鐵核桃來回揉搓,咣浪咣浪的
為這事老呂頭罵了幾次也不管用,夏天依舊我行我素
“我說小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瞅瞅你現在的樣,跟那舊社會大流氓似的你到底要幹啥啊”
可不是麼,現在的夏天不用穿工作服。一身的黑色中山裝,大皮鞋,一手架煙一手揉著核桃;臉上扣個從周胖子那搶來的空軍蛤蟆鏡,一走道晃晃悠悠後邊跟著幾個隊員,真就跟個流氓頭子似的
“呂大爺,我估計這段時間要出事,我這是提前準備著,您甭管”
老呂頭狐疑的別過腦袋不理他
夏天猜的沒錯,之前的打擊那是對於一般的偷兒。
那些大賊卻渾然不覺危險反而沾沾自喜,他們認為反扒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警察幫他們清理的競爭對手
就像進門的無影手,自打年前津門市局拉網搜查打掉了幾股地下勢力後。原本不被人看好的蹬大輪就成了最好的發財手段,可這個無影手在收編了一些能力出眾的傢伙以後就勒令自己的手下不許上車幹活
果然,沒過多久,上車幹活的被抓了個七七八八。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幹咱們這行的安安穩穩才是最重要的,有命賺也要有命花不是”
手下頭馬病態歲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嘿嘿笑著“要不說呢,爺才是這個”說著豎起拇指晃了晃
另一個手下叫紅玫瑰,建國前十個窯姐後來不知從哪學了一身的賊偷本事,在53年投靠道了無影手的門下。紅玫瑰跟無形手和病態歲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所以她負責掌管糧臺
這是,紅玫瑰膩著聲音貼到無影手身邊,說道“我的爺,咱這嚼鼓可不多了,再不動可就沒吃食了”
無影手想了想道“知道了,也該咱們出手了,太歲啊,安排下看看最近那輛大輪肥”
病態歲根本不用去詢問,當即答道“爺,最肥的肯定是四九城和上海來回跑的大輪啊,那些坐軟包的不是領導幹部就是學生,有錢著呢”
“嗯,幹一票,安排一下”
而四九城反扒大隊這邊,除了抓緊時間訓練外,夏天一直在打聽哪有老賊。他會的那點子東西跟經年老賊相比根本不是對手。總不能把水清或者老張頭弄過來訓練隊員吧。
為了這事,武雲,刁三兒,金爺他都求到了,可是那些大賊要不就遠遁海外要不就隱姓埋名根本找不見
夏天甚至申請從監獄裡調人,卻被部長拒絕了。難度太大,萬一人跑了咋整
沒辦法了,夏天只好重新煉製了二百多枚蜂鏢,飛針以及鐵彈子期望著能靠這些東西把老賊給留下來
話說,4月初,四九城道上海的火車上,傷愈歸來的連戰帶著兩個隊員正在排查賊偷。就在乘客們準備下車時,軟臥包廂發生騷動。兩節車廂軟包裡乘客的財物被洗劫一空,有些領導幹部隨身帶著重要檔案資料一同丟失了
連戰下了車第一時間給夏天打去電話求助,夏天這邊也不敢耽誤找了最近時間發車的列車就去了上海。
經過夏天的耐心詢問,線索隱隱指向了金門。不過夏天還是換上舊衣服,花了妝登上了去往四九城的火車,他想先摸倆個舌頭問問情況
夏天坐的也是軟包,不過他這個是內部安排的獨立包廂沒有其他人入住
隨著火車發動,夏天到處溜達,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尋常的事。
硬臥車廂裡分散著六七個年紀在三十左右右的男人經常互相打眼色,還有個矮個子一看就是化了妝,臉色蠟黃一走到哆哆嗦嗦。這些人經常分批次的到軟臥包廂這邊走動,找人嘮嗑
夏天心說就是你們了,甭管是不是賊偷,就看你們可疑晚上弄你們
上海到四九城的火車要執行二十四小時,夜裡十一點多,軟臥車廂吵雜聲漸漸停止。夏天偷偷的給門開了條縫,他要守株待兔。像他這樣單身一個人住軟臥包廂的不是領導也是領導親戚,肯定是首選目標
果然,十二點左右,房門被悄悄的拉開,兩道人影躡手躡腳的走進包廂,迎接他倆的確實兩顆鐵彈子
“枯通枯通”
兩人摔倒在地,夏天隨後補上兩圈把人打暈,卸了胳膊腿和下巴,把人塞到床底下再次等待
一點來鍾,這回又來倆,照樣被放到。一切待遇跟之前的倆個賊一樣,弄好後夏天出了包廂把門鎖上。他自己躲在廁所裡,悄悄的等待起來。
這一等就到了後半夜三點來鍾,忽地夏天聽到車廂連線處有人說話,雖然說話聲很小但夏天依然聽得清楚
“太歲爺,要我說他們四個肯定是已經動手了,咱們就別等了”
“閉嘴,我覺得很危險,咱們馬上跳車”
“爺啊,您家大業大的不愁吃喝,我們幾個可沒您的本事,我們不走”
“不行,必須走”
“爺......”
已經明擺著了,這幾個就是剩下的賊。夏天悄悄的拉開廁所門,蹲著身子開啟了軟臥車廂的門,猛地躥了出去
不等他身子站穩,雙手齊揚,蜂鏢帶著嗚嗚聲把幾個漢子頂在地上。這次的蜂鏢上,可塗了烈性麻藥,但凡打在身上不出兩秒鐘就會渾身癱軟
等麻藥發作,夏天緩步走過來去了蜂鏢把人拎回軟包,開始審訊。等到了進門,八個不成人樣的傢伙被夏天用手銬連成一串,從卸貨場下了車。
津門市局已經在這等著了,兩輛嘎斯帶著賊偷和夏天直奔市局
津門的局長和書記從上次佔了便宜就一直關注的夏天,現在得知他要過來抓人更是樂得屁顛屁顛的,雖說出了事他們有責任但能抓到壞人他們的功勞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