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處理野狼的經驗,幾人很快把野豬收拾乾淨。野豬內臟也都洗的乾乾淨淨,這時先一步回去收拾行李的人揹著麻袋也趕到小溪邊,眾人休息一會便往回走
夏天用麻繩把裝野狼的麻袋捆在身上,空出一隻手幫忙抬野豬。夯貨二人組用兩根鋼筋抬著一頭大野豬,張海洋和鍾躍民抬著另外一頭野豬。兩頭小野豬分別讓寧偉和鄭桐揹著。剩下的行李就要兩個女孩子揹著了
一行人艱難的走到李家村後山,說甚麼也走不動了。張海洋雙腿打顫,喘著粗氣說“天兒,你,真,變態,都不帶,喘氣的,呼呼。身手又,又好”
鍾躍民他們幾人已經癱在地上,只會喘氣,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夏天也把野狼連同麻袋卸下來,活動著胳膊道“我這身手一多半是在山裡練出來的,多來幾次你們也一樣”
“啊,還多來幾次?”周小白揉著小腿驕哼一聲“下次愛誰來誰來,我可不來了,要老命了”
一顆煙的功夫,夯貨二人組帶著幾個民兵回來了。有了民兵的幫忙眾人輕鬆許多,很快進了李家村。在村部,夏天把三隻野狼交給村長,又把最大那頭野豬分了半扇出去。
剩下的兩頭大野豬加半扇野豬和行李一起放在倒騎驢上,兩頭小野豬和皮子內臟讓二代們捆腳踏車上一起帶走
告別了李村長,一行人騎著車子王四九城方向駛去。
李家村到四九城要路過妙峰山鎮,一行人才道鎮口就被一群民兵給攔住了
領頭的歪個脖子,叼著煙,屌歪歪的晃悠過來“把東西都卸下來,搬公社去”
這幫人能同意嗎,這可是他們親自狩獵回來的,周小白臉都氣紅了建立喊道“你們幹嘛,搶劫啊”
歪脖子賤兮兮的笑道“哎呀,這位漂亮姐姐,咱可不敢。最近盜獵的太多了,我們這是奉命檢查,上行下派我們也沒辦法。不過嘛,要是您老人家能陪我們聊會天,還是能通融的”
這傢伙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上下來回瞄著周小白,那雙眼睛好像帶著尖兒直往她肉裡扎
“你,你無恥,我要斃了你”
周小白暴怒,從小到大她都是爹媽的寶貝疙瘩,哪受過這樣的氣。瞬間拔除腰間的五四指著歪脖子腦門,民兵們也一起舉起槍對準這夥人。
夏天一看要出事,一揚手一把蜂鏢撒了出去,一隻只小蜜蜂深深的扎進了民兵的肩膀裡。
“啊”
“嘩啦”
民兵們疼的鬆開手,槍支散落一地
袁軍高呼“揍丫挺”
一幫二代衝過去對著民們拳打腳踢,民兵們的哭嚎引來了更多的民兵,一下子就把夏天他們給包圍起來
夏天趕緊把歪脖子薅起來,短劍架在他脖子上“叫他們全部住手”
歪脖子平時欺負欺負村民而已,哪見過這麼兇狠的人,立刻高聲叫道“全都住手”
夏天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一隻手抓著歪脖子的胳膊一用力,把胳膊卸開,又用同樣的方法卸了歪脖子另外的胳膊
歪脖子痛的鼻涕眼淚一起流,被夏天威脅著帶著眾人進了鎮子。
妙峰山鎮公社就在鎮口不遠處的一個大院子裡,早有人給公社報信了。夏天他們到的時候一幫子辦事員站在門口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顫抖著手喊道“把人給我放了,誰給你們的權利抓人”
“放你奶奶個腿”袁軍呵罵“哪個褲襠沒縫嚴實把你漏出來了。叫你們主事的出來說話”
這時,歪脖子撕心裂肺的喊“爹呀,救我,我讓弄殘廢了”
中年人這才注意到歪脖子的兩條胳膊噹啷著,驚怒交加厲聲道“我是公社副書記馮天明,我命令你們放人,否則後果自負”
張海洋從周小白手裡搶過槍頂在歪脖子太陽穴上“來呀,就不放,看你敢不敢動我”
這時夏天已經把短劍收了回去,悄悄的放進隨身包裹裡,反正二代們出面了,就不信公社這幫玩意能翻出多大浪花
雙方僵持在公社門口,一個帶黑框眼鏡的中年人騎著腳踏車急吼吼的基金人群嘴裡大叫“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當看見張海洋手裡的五四時,這個中年人一哆嗦趕緊湊過來問道“同志,我是公社書記米權,請問為甚麼抓人啊,這可是我們民兵的副隊長”
鍾躍民也接過了蔣碧雲的手槍站出來說“你是書記是吧,你們這最近盜獵嚴重對吧,你們下令讓民兵收繳獵物對吧,你們下令民兵隊長可以調戲婦女對吧”
一問三連,米書記一直在搖頭,卻把目光看向門口的馮副書記。見到自己這個搭檔給自己使眼色,米書記只好硬著頭皮道“誤會,這是誤會,我們裡邊說,大家都散了,就是個誤會啊”
張海洋壓著歪脖子走進公社辦公室,其他人也都推著車子跟了進去。米書記清了清嗓子道“都坐都坐,這裡沒外人,把人放開吧”
夏天給二代們發了煙,點上火就推到人群裡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張海洋叼著煙派頭十足道“不放,你能弄死我啊?”
一句話差點懟的米書記背過氣去,咳嗽兩聲掩飾尷尬才說道“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鍾躍民拎著手槍賴唧唧的道“怎麼好好說呀,半路碰見劫道的了,嘿”
米書記這才更尷尬了,歪脖子他爹馮副書記卻出聲道“你們想怎麼樣?”
“要個理由”袁軍屌歪歪的說著
馮副書記威脅道“來人快去報警,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你們”
“找人啊?”袁軍絲毫不懼“我也行啊”
說完衝過去抓起桌上的電話,飛快的撥打出去。
兩個公社書記嚇了一跳,叫嚷著“你幹甚麼?你要幹甚麼?”
鍾躍民的槍已經指向兩人“做好,乖一點”
很快袁軍的電話有了迴音“喂,警衛排麼,我和張海洋,鍾躍民還有周曉白被扣在妙峰山公社了,他們要打劫我們還要報警準備栽贓我們”
我們聽到了啥?警衛排?打劫還栽贓,這一刻兩個書記死的心都有了,本來以為是誰家熊孩子沒想到踢鋼板上了
倆人急的直襬手“沒有沒有,就是誤會”
這時,張海洋和鍾躍民收了槍,從兜裡掏出個紅本本丟在辦公桌上“我們的通行證二位領導看一下”
夏天手伸進懷裡假模假式的掏出狩獵證,槍證和街道辦證明丟在辦公桌上,衝著兩個書記努努嘴
這還說啥了,那大紅印章,那紅色的小本本他倆誰敢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歪脖子他爹急的直跺腳,哎嗨連天。
“我們賠錢,你們說多少就是多少”
夏天卻出聲道“我們誰差錢?說說今天這事誰指使的,到底為了啥?別跟我們說是碰巧,那TM也太巧了”
馮副書記長嘆一聲“哎,我們沒想把你們怎麼樣,就想讓你們給說句話,讓我兒子能去當兵”
眾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