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聚會也有散場的時候,李副廠子指著那個大砂鍋道“天兒,你看這菜都沒怎麼吃,你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夏天也不矯情道了聲謝,抱著砂鍋跟眾人一起往外走。一幫領導把夏天送到大門口,拉著他不斷說著感謝的話
夏天卻瞟見了廢料廠裡的一個小鍋爐
“各位叔叔,咱們常來常往,要是非要謝我,那個小鍋爐能送我不?”
眾人一看,就這麼玩意,李副場長當即表態晚點讓許大茂給送過去,還是帶暖氣片和管道的。那麼有人說了為啥不是現在送,許大茂嘛早躺桌子底下了
晚飯,砂鍋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評
康九“天哥,這甚麼肉啊,咋這麼好吃?”
“野羊啊”夏天道“不過這是人家軋鋼廠大廚做的,手藝了得”
轉過天來,夏天一直在琢磨“暗器譜”上的東西,時不時的動動手,但都沒有做出來甚麼像樣的東西。不過路亞餌倒是順手做出七八個,都是各種蟲子形狀,夯貨二人組拿去試驗了回來說比以前的更好用
95號後院的建設也很快,除了加裝鍋爐管道和暖氣片費了點事,其他的一切順利
第三天的晚上,李奎勇跑來給鍾躍民帶話,明天早上在北海公園集合,夏天知道這幫二代搞到槍了不禁感慨:這幫人辦事真利索,自己求爺爺告奶奶的才弄了把加蘭德M1
夯貨二人組也想去,夏天也答應下來,又跟老張頭和水清彙報一遍,這才帶著夯貨二人組準備進山物資
轉過天來,在水清不斷的叮囑下,夏天三人騎著腳踏車,倒騎驢出了小院
北海公園裡早就集合的二代們推著腳踏車,橫樑上幫著長條形布包。正在翹首以待,看見夏天他們來了都圍攏過來
只見這幾個傢伙男的統一黃膠鞋,工裝。女孩確是馬褲馬靴配半袖。夏天沒想到周小白和蔣碧雲會來,皺了下眉頭
周小白哼了一聲“咋地你不樂意帶我倆啊,瞧見沒我倆也有槍”,說著伸手拍了下腰間的五四
來都來了還能把人攆回去不成,夏天趕緊賠笑“不能夠啊,不過咱先說好進山得聽話,不能亂來”說完豔羨的看了兩眼女孩的馬靴
見眾人點頭答應,康九掀開了倒騎驢車斗上的麻袋“看看我給大家準備的”
四根代尖的鋼筋並排擺放,夏天詫異的問道“你倆從哪弄的”
李奎勇傲嬌的道“不就是,從你弄回來的廢鐵裡找到的麼”
夏天這下想起來了,這幾根鋼筋他打算用來幹別的用的,沒想到被這倆貨給截胡了
張海洋從挎包裡掏出一沓白線手套,每人一副。戴上手套抄起鋼筋試了試“兄弟,你這玩意真不錯。能當登山杖用,還能防身”
康九被誇,笑的眼睛眯成縫。
寧偉指著車兜裡鼓鼓囊囊的麻袋“那裡是啥?”
李奎勇道“這個是調料,鍋還有水壺,麻繩甚麼的,那邊的是衣服,皮子”
眾人雖然不懂,但都佩服的看向三人
夏天繼續指揮道“女孩子直接做倒騎驢車斗裡,小九你先騎,可以你騎那個腳踏車”
這時,幾個來的早的小夥伴也湊了過來
“天哥,你們幹嘛去”
“都在家乖乖的,等哥給會來給大家分肉”
隨著一聲“出發”,一群人各自騎著腳踏車直奔國營飯店。在國營飯店吃了頓包子,又打包一些窩窩頭才往李家村行去
跟李村長打了個招呼,把車子存放在村委會,夏天打頭,夯貨二人組斷後一行人向著大山進發。
為了照顧這幫二代,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即便如此也把這幫人累的呼呼帶喘。
“苦不苦,想想長輩們二萬五;累不累,問問咱們的老前輩”
一路走來,夏天用一套套的小嗑給大家鼓勁。耗費了了小半天終於進了林子,叨了夏天的主場,時不時手裡飛出個黃不拉幾的東西,一隻野雞就這麼到手了
等來到老熊洞,夏天的麻袋裡居然裝了七八隻野雞身後的張海洋挎包裡裝了十幾個野雞蛋。安排夯貨二人組生火燒水,夏天拎著麻袋往小溪走去
等他再回來時,懷裡抱著五個大泥球
“天兒,野雞呢?”
夏天神秘一笑“這才是絕世美味,等下別把雞骨頭吃了哈”
眼見著夏天把泥球放在篝火邊,鍾躍民悄悄的問李奎勇“這啥玩意啊?”
李奎勇也神秘一笑不搭話
眾人喝著熱水抽著煙等在洞口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鐘,夏天用短劍挑起一個泥疙瘩用鋼筋敲開了外邊的泥殼,一股子香氣飄散開來
“好香”
“真香”
幾個二代把剩下的泥球用鋼筋扒拉出來,一不怕燙挨個掰開露出裡邊白嫩的野雞
夏天用短劍把野雞一分兩半,遞給二女“吃吧,小心燙”
然後才加入到搶食大戰中
“人生啊”吃撐了的鄭桐靠在洞口的山石上感慨“這TMD才叫人生啊!”
袁軍靠在另一邊也感慨“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你們信麼”
康九哼唧道“我是沒吃過,但是我聽說過這東西叫叫花雞,傳說是宋朝那會桃花島島主的女兒黃蓉發明的,丐幫幫主洪七公特別愛吃這口所以才叫叫花雞”
這種雲山霧罩的說法立刻引起了二代們的行趣,紛紛出言詢問。可康九又說不出個一二三隻好實話實說“是天哥給我們講故事時說的,你們問他吧”
夏天恨的牙根癢癢,這個夯貨淨給他找事“就是個故事,沒必要當真”
蔣碧雲一邊點著螓首“確實美味”
張海洋畢竟比他們都大一些想法也成熟問道“天兒,咱甚麼時候出發”
夏天嘿嘿笑道“好好休息,今晚圍獵”
“這裡?”近山時張海洋也看見山裡的情況,顯然不相信這裡能有啥獵物
夏天從麻袋裡抽出一卷皮子鋪開,熊皮挨著鹿皮一大塊,把這幫二代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夏天卻繼續說道“不遠處是小溪,剛剛我看見狼爪子印了。應該是一狼群,怎麼樣敢不敢幹一場?”
狼群這個詞代表的是暴虐,血腥和殘忍。二代們紛紛皺眉,夏天繼續鼓勁道“我用釣魚的方式,圍獵”
張海洋和鍾躍民對視一眼“聽你的”
“都躺倒皮子上睡覺,睡不著的也閉上眼睛”夏天的話很好使,眾人都躺下了
夏天卻和夯貨二人組開始輪班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