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湖公園,58年東城區發動青年義務勞動挖地成湖,60年堆山修路,建造亭子,拱橋前不久才剛開放。由於是新建的沒甚麼人來,所以夏天才把地點定在這裡。
湖心島,一群人圍在一起叼著煙抱著吉他正在茬歌,夏天揹著揹簍扛著麻袋從橋上走了過來
“都來這早啊”
“夏天,拿的啥?”
“給看看”
夯貨二人組和張海洋他們都圍攏過來,扒開麻袋露出裡邊的斑羚。
“這是羊麼?”這幫二代都沒見過,夏天也不想給他們科普,忽悠道“野羊,味道不錯”
夯貨二人組不用吩咐把斑羚用鉤子勾住吊在樹上,拿著菜刀往下割肉。鍾躍民幫著夏天把揹簍摘下來差點把他墜倒
“好傢伙這麼沉”
“好東西,大家都來搭把手嘿”
“還有好東西,快瞅瞅”
這幫二代都興奮起來,開啟揹簍蓋子夏天從裡邊拎出出六瓶汾酒,引得眾人驚呼
“啊,好酒啊這是”
“夏天講究”
接著夏天又抬出來四瓶汽水“男的喝酒,女的喝汽水”
“好好”
這幫人嘴都裂到耳根後邊了,就看夏天還在掏東西,都聚精會神的看了過來。只見夏天從揹簍裡拿出來幾個疊在一起的長方形沒蓋的鐵盒子,眾人帶著疑問互相看了看,誰也不認識
夏天雙手飛快的把盒子拆開,一節一節組裝起來成了個一米多長的長條盒子,不過沒蓋
鍾躍民看著稀奇問道“這是啥”
“烤爐啊”夏天詫異的看了眾人一眼“不是吧,這玩意沒見過?”
看眾人搖頭,夏天也無奈了,解釋不了還是等會讓他們自己感受擼串的魅力吧
籤子,調料包,油壺,炭,土豆,茄子,地瓜被夏天一一拿出來,引得眾人驚呼,這些東西和烤爐都是夏天昨晚準備好的
“這一堆東西,這得多沉啊”
“難怪剛剛鍾躍民差點胳膊掉環”
夏天這邊生火燒炭,夯貨二人組帶著二代們竄羊肉串,不得不的說夯貨二人組在吃的方面很有天賦,夏天從來沒教過他們怎麼竄肉串,這倆傢伙居然知道三瘦兩肥的竄法
看著羊肉串已經竄好三十多根,碳火也燒好了,夏天開始展示烤串技術。
只見那一把肉串在夏天的手上一字排開放在烤爐上來回翻轉,羊肉被碳火炙烤的滋滋啦啦,偶爾有油滴落在碳火上升起一股帶著異香的白煙
袁軍留著口水像個哈巴狗似的蹲在一邊看著還不行,還得給夏天說話
“夏天,你這手藝絕了。這味道,哎呀我去,你注意點油別掉了,太浪費了。這玩意到嘴裡,噴香。那根是不是快好了,給我嚐嚐看熟沒熟,這玩意一咬嘎吱吱噴香。就這籤子也是嘎吱吱噴香”
夏天看向張海洋他們,也都一個德行,抿著嘴盯著肉串
“我說張海洋,袁軍平時嘴也這麼碎麼?我真想拿籤子扎他屁股......”
當夏天那一把混合型調料撒在肉串上激發出的香味直接把周小白和蔣碧雲都引得蹲在一邊,雖然不說話,但是鼻翼開合的越來越快
終於在夏天一句能吃了,眾人一人分了幾個肉串開造。
寧偉到底年紀小,剛拿過肉串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嗷,燙,香,好辣,好好吃”
夏天開啟瓶汾酒自己灌了一口“來,大家都來。咱們嫩湊在一起吃頓好飯也是緣分,不打不相識”
看著夏天豪邁的樣子,二代們也都拿過酒瓶開啟灌了一大口,沒喝著的趕緊從同伴收了搶過酒瓶狠狠的喝上一口。兩個女孩子一人一瓶汽水喝得滋溜滋溜的
放下酒瓶,夏天走到樹旁把兩隻沒甚麼肉的後腿卸了下來,又把羊排割下來一起架到烤爐上炙烤。一邊烤一邊用短劍在肉上划動,再撒鹽撒調料
吃喝一輪的二代們肚子有了底,都原地坐下,一邊串肉串,一邊聊天,當然他們話題還是圍繞夏天他們三人
鍾躍民仗著和李奎勇是初中同學開口問道“奎勇,你和夏天怎麼認識的?咋還有師門呢?”
李奎勇露出憨厚的笑容“我倆小學同學還有康九也是,天哥總幫著我們給我們吃的。不怕你笑話,我第一次打架就是天哥幫我打贏的”
鍾躍民楞了“哎,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啊,我是想問你們甚麼門派啊”
夏天接過話“啥門派啊,就是我師傅會點莊稼把式,這倆貨非要學那就教教唄”
夏天的話這幫二代可不信,但是又沒有多深的交情也不好細問,張海洋畢竟是他們帶頭的,轉換了話題
“夏天,這野羊你是從哪搞來的。我沒別的意思,跟你說實話吧,我們家裡也沒這麼豪橫的吃過肉啊,你看我這手都起倒鏘刺了”
康九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的道“山裡打的唄,天哥是獵人,經常進山,不然去哪裡能搞到肉吃,這年頭誰都一樣”
聽了這話,中二代雙眼放光
“那能帶我們去麼”
“我們就一把槍打不了太多獵物,要是你們也有槍咱們可以定個日子一起去玩玩,但是我先把醜話說前頭,打獵不是玩遊戲不一定能有收穫,而且很危險”
夏天的話讓二代們猶豫起來,不過他們還是紛紛表示等弄到槍就聯絡夏天
羊排和羊腿好了,眾人紛紛再次化為饕餮。沒搶到的也不生氣,自己拿著剛穿好的肉串學著夏天的樣子自己烤
“那把吉他是你們帶來的?能借我玩玩麼?”
美酒,美食,美景激發了夏天唱歌的慾望,抓過吉他試了試,調了調音便唱了起來:
“年輕的朋友們,今天來相會,大家來聚餐,暖風輕輕吹
花兒香 鳥兒鳴
春光惹人醉
歡歌笑語繞著彩雲飛”
這段無論是曲調還是歌詞都十分符合現在的情景,二代們紛紛叫好,可接下來夏天就開始不著調了
“再過二十年,我們真後悔
結婚生了娃,家事一大堆
想要喝杯酒,不僅沒人陪
老婆給我咣咣一頓錘”
眾人聽的呲牙咧嘴,乃至再後邊
“再過七十年,大家化成灰,你一堆,我一堆”
把眾人樂的抱著肚子打滾
最小的寧偉更是樂的上氣不接下氣“天,天哥,你這,這,都啥呀,可樂死我了,哎喲我的媽呀”
就在眾人笑鬧時,小豆子拎著兩條魚找來了,這是夏天早就安排好的。
烤魚的味道比起烤串更多了一份爽滑細膩,女孩子特別愛吃。有了小豆子的加入,剩下的土豆地瓜茄子也都吃了個溜乾淨
眾人把烤爐甚麼的收拾好,夏天掏出兩包中華給大家分發,二代們驚喜異常
“天兒,你平時抽這個?”
“咋了?”
“我爹才抽這個,一個月才兩條”
“那我跟你爹差不多”
“去你丫的,投機倒把是不?”
“我這是用獵物跟供銷社換的,還有酒也是”
壓倒駱駝的是最後一根稻草,而壓倒二代們的確是這最後一根香菸
張海洋堅定的說“必須弄槍,咱們也抽好煙,喝好酒,天兒,你得等我們,兩三天準給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