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天哥快起來出事啦”
睡夢中的夏天一個翻身從床上來到地上,看見小豆子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的道:“快,奎勇哥他倆被,被大院的人堵後海那邊了”
夏天疑惑“不是你們那麼多人,還怕被人堵?”
“我的哥哥,都快五點了,他們早都回家吃飯去了”小豆子一說,夏天這才看了看外邊的天,果然太陽已經轉到西邊快要落山了,問清楚具體位置撒腿就跑。
最近幾年,各個軍種和政府機關都在京城成立了自己部門的大院,大院的子弟隨著父母調動工作來到京城居住,無所事事的他們互相勾連到一起都想拔份,打架鬥毆常有發生。
此時後海岸邊,大柳樹下。七八個身穿舊軍裝,足蹬皮鞋,推著腳踏車的青年男女,正圍著兩個身穿粗布衣服的半大男孩罵罵咧咧,倆男孩鼻青臉腫,需要互相依靠才勉強站穩不摔倒
“孫賊,你倆挺橫啊,跟我們動手,想死是吧”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的傢伙抬腳將康九踹了個踉蹌,摔倒在樹下。
又指著李奎勇喝罵不止,夯貨二人組眼中閃爍著恨意,康九嘴上帶著歉意說道“奎勇,今兒連累你了,改天給你補上”
李奎勇抹了一把鼻血,揮揮手“說啥呢,咱倆可是同門,我能看你挨欺負?”
“嚯,兄弟情深是吧,跟我這演戲是吧”打人的傢伙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夯貨二人組的臉上,不痛但是侮辱性極強
就在此時,“呼”的一道人影出現在夯貨二人組身邊,一腳把打人的傢伙踹出去三米多遠,躺在地上嗷嗷叫起不來
人群裡出來兩個去扶人,剩下的把夏天他們圍上。其中一個國字臉,一米八多,看樣子是這群人中帶頭的,抬著下巴斜眼看著夏天他們說道
“你要替他們出頭?”
夏天老神在在的道“我想知道發生了甚麼”
知道這幫人不好惹,每個人背後都有大人物。他不是惹不起而是不想找麻煩,上輩子他就吃過這幫人的虧,要不是有領匯出面還不知道會鬧成甚麼樣
不等那人回到康九搶先說道“天哥,他們跟我們要魚鉤,我們不給才起了衝突”
夏天恨聲道“這事,是你們不對吧。跟我們小老百姓搶東西,合適麼?家裡就這麼教你們的?”
這時一個高個白淨臉走了出來“奎勇,我們就好奇想看看你們用的到底甚麼東西,真沒想搶,我給你道歉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算了吧”
不等李奎勇說話,國字臉出聲道“不行,打了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夏天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不想算了?那就都別走了”,身子一晃“鏡花水月”步伐施展開,在對面這群人眼裡夏天一下子變成了好多個。
“啊”
“哎呀”
“霧草”
這夥人瞬間被夏天放倒在地,夏天走到國字臉身邊掄起巴掌來抽的這傢伙嗷嗷叫,臉上肉眼可見的腫成豬頭
“別打”
“住手”
只敢喊叫,沒人敢上前,國字臉也知道這幫人甚麼貨色“求求你,我錯了”
夏天又抽了兩下才停手“錯了要接受懲罰,都給我蹲一邊唱社會主義好”
國字臉抽抽著臉頰叫嚷“別太過分了,你知道我爹是誰麼?”
“咋地,你媽沒告訴你啊”
夏天這話實在陰損,就連國字臉的同夥都憋不住笑出聲。
“告訴你,別太過分了啊”
“不服氣是吧,接著來,單挑還是群毆?單挑老子一個人打你們一群,群毆的話你們一群人打我一個,怎麼選你們說了算”
這還怎麼選,剛剛的結果都親身體驗到了。可不選就要被逼著唱歌曲,面子上過不去
無奈之下,這幫人互相看了一眼,嗷嗷叫著衝向夏天
夏天也不出重手,詠春鏢指挨個戳他們胳膊上的麻筋,腳下也不閒著大腿裡子,小腿肚子,足三里使勁踹
不到兩分鐘,這幫人各個推開雙手胡亂在在身上揉捏
“都別打了”一道尖利的女聲傳來,夏天這才想起對面還有倆女孩
“別打了?你說了不算吧”夏天臉上露出賤兮兮的表情“你倆剛才幹啥去了?反射弧太長了吧,你倆也給我蹲一邊唱東方紅去,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打是打不過了,走又走不了只好看向白淨臉
這傢伙又走過來說道“天哥是吧,我和奎勇是同學,你看能不能放過我們?”
“既然是同學你可能也知道他家裡的情況,釣魚就是他貼補家用的法子,如果這個法子讓你們學去,慢慢的傳開他家怎麼活?我相信你們就是想玩玩,可是你們不缺吃的,但是他們一家四口人怎麼辦?”
夏天的話說的這幫人臉紅脖子粗,夏天指點著這幫人說道“要麼繼續打,要麼男的唱社會主義好,女的唱東方紅,快點”
隨著夏天最後的呵斥這幫人不情不願的蹲在湖邊唱起了歌
“荒腔走板,好好唱”
“大點聲,氣勢呢?”
夏天不斷的呵斥,一直唱到他們憋紅了臉沒了力氣
夏天這才轉回頭問道“你倆不至於連他們幾個都打不過吧,說說吧”
李奎勇憨厚的道“我們,我們是守規矩,不敢用功夫打他們,這才被欺負”
夏天恨的牙根癢癢一人一腳“倆夯貨,都TM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不用全力還手,倆傻缺”
罵完夯貨二人組,夏天讓對面的人都站起來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咱們這樣,你們和他倆再打一場我不插手,不管輸贏今天這事翻篇,不找後賬咋樣?”
這幫大院子弟湊到一起合計了一會才說道“行,但是你保證不動手”
“行,雙方,開始”
這回夯貨二人組不再留手,軍體拳,擒拿手用的虎虎生風,時不時還夾雜著月亮門的身法躲避對方的攻擊
很快,對面的人停下手,明知道打不過還打甚麼,翻篇算了
國字臉拱拱手說道“我叫張海洋,今天對不住了”
白淨臉有樣學樣“我叫鍾躍民”
最開始侮辱人的傢伙也出聲“我叫袁軍”
戴眼鏡學生摸樣的人說道“我叫鄭桐”
還有個跟夏天他們年紀相仿的男孩說道“我叫寧偉,是我最先想借魚鉤過來玩玩的”
兩個女孩子一個叫周小白,另一個叫蔣碧雲
夏天心中一動,直到這幾個傢伙在大院子弟中算是好的,也拱手道“我叫夏天,明天要是都有空的話中午到青年湖,我請客吃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