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悄麼聲的離開95號院子,夏天也跟了上去。經過七拐八繞終於來到一處破落院子,可是易中海卻繞著院子往後邊走去
夏天心中疑惑不已,只能躲在暗處跟著
院落後門,易中海有節奏的敲響大門,很快一個五短身材的車軸漢子開啟了門,不知倆人說了些甚麼只見易中海從懷裡掏出個小包袱遞過去。
車軸漢子根本不接包袱,用手擋了回來易中海再三懇求,那漢子才收下包裹進了院子獨留下易中海站在門口
‘這啥人啊,這麼大排面’
夏天正在猜想,只見那個漢子又出來了,對著易中海點點頭又擺了擺手,易中海點頭哈腰的離開了
等易中海走遠,夏天才從陰影中走出來在院子周圍轉了一圈,記住門牌號才施施然往亮燈的地方走去
“天橋劇場?”
一瞬間,夏天就把上次翻牆進他家小院的賊人和這個院子聯絡到一起,
‘難道上次也是易中海僱的人?’
一路思索著回到小院,沒驚動老張頭悄悄的回來自己房間。一進門,水清瞪著眼睛看向他,夏天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躺炕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老張頭抽著煙喝著茶水低聲問道“昨天晚上幹啥去了”
夏天沒證據不想亂說話只好說“沒啥,睡不著出去轉轉”
說完,叫上夯貨二人組去了北海公園。
北海公園幾乎成了小豆子他們每天必來的地方,夏天把他們叫過來問道“上次的事有眉目了麼?”
見眾人都搖頭,夏天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繼續問:“那,天橋那邊北緯路XX號你們熟麼?”
眾人還是搖頭,這時小豆子開口說道“不如問問棗姐,她不是在街道辦幫忙麼,也許能問到”
夏天一拍腦門,怎麼把這姐姐忘了,號稱她家那片的活地圖,四九城包打通的存在,趕緊蹬車子去找田棗
等找到田棗好傢伙,這姐姐正給人調解鄰里糾紛呢。那張小快嘴“叭叭叭”說個沒完,幾個回合就把兩家人給說服了
等田棗忙完,夏天才叫她“田大坑,嘿,這邊呢”
倆人一見面,田棗薅住夏天脖領子就是幾腳“讓你沒大沒小,瞎摻乎(夏天的外號)到處跑,多長時間沒看見你了”
“嘿嘿,姐姐,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麼”夏天陪著笑臉“看樣子,您老這是上班了”
田棗失落的搖搖頭“沒呢,我現在還是在街道辦幫忙。想當正式工太難了,到處精簡人員。快說找我幹啥,你小子沒事絕對不帶找我的”
“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天橋那邊北緯路XX號住的甚麼人,家裡幾口人”都是多年的好朋友,夏天直接問
田棗略帶猜忌的目光盯著夏天“你到底要幹嘛”
夏天趕緊舉手“我就是打聽打聽,聽說那家挺奇怪的。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你要是不知道幫忙打聽打聽唄”
“行吧,晚上給你信”田棗痛快的答應下來
“那晚上去我家吃飯唄,剛打的野豬。給你燉個大肘子”夏天發出邀請
“得嘞”
夏天騎著腳踏車又回到北海公園,把小弟們叫到一起“兄弟們,天哥我遇到難事了,大家給我幫個忙。最近幾天大家分三組,豆子,奎勇,小九沒人帶一組人,給我盯死北緯路XX號。
我要知道那裡住的是甚麼人,有幾口人。尤其是晚上,都甚麼人進出那裡”
眾人答應下來,各自分好組紛紛離去,北海公園人工湖只留下幾個釣魚佬在太陽下流汗
夏天回到家,從隨身包裹裡取出兩把TT和幾個彈夾外加一大捧子彈,放在飯桌上
“老頭,我可能找到了那天來咱家的幕後主使人,不過還在調查。這些你和清姨拿著防身。另外這幾天那倆夯貨被我派出去盯梢去了,不用管他們回不回來”
老張頭點點頭沒說話,默默的抓了一把子彈和兩個彈夾塞進被裡。水清則說道“這玩意動靜太大,還是我這玩意好”說著一翻手,“無影匕”在掌心打著轉
老張頭勸說道“妹子,還是留著吧,防身。上次要是有這玩意,你也不會著了人家的道”
夏天直撇嘴,自己這師傅太會聊天了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小夥伴們陸陸續續把資訊都傳了回來。把資訊和田棗告訴他的資訊一比對,嚴絲合縫:
北緯路XXX號,原本是一處私產後來分給了食品廠的工人滕光。騰光單身,31歲未婚。常有叔父滕強去看他,不過這老頭從來不在那裡過夜,而且每次都是五六點鐘才去。偶爾也有一些老鄰居去他那裡坐坐
表面的資訊,夏天一點不信,看來還得自己跑一趟才行。
夜裡,夏天悄悄的出了院子直奔那處破落院子而去。來到破落院子外,找了個臨近的四合院翻牆進入。
仔細觀察一圈發現有個房子很適合藏身又適合觀察破落院子裡的一舉一動,夏天輕手輕腳的爬上房頂躺在瓦片上緊著不遠處的破落院子
五點多鐘,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從破落院子離開。七點鐘,車軸漢子滕光上班去了。
夏天這才悄悄的離開四合院,又偷偷的翻牆進入破落院子。這裡只有一間正房和一間倉房。圍著正房轉了一圈,發現房門和窗戶的顯眼的地方都有灰吊兒或者頭髮絲
‘呀嗬,有點意思,這人不簡單嘛’夏天心中想著,拔出短劍輕輕地撥開窗戶上的灰吊兒,抽出夾在窗縫裡的碎紙片,這才開啟窗戶跳了進去。
房間不大地上鋪著磚,靠牆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很是簡單的傢俱。不過在夏天的眼裡,這些不是重要,重要的是屋子裡有一股子香味,跟易中海身上的一樣
離開房間,把窗戶恢復好就連碎紙片和灰吊兒都和原來一毛一樣。夏天又來到倉房,倉房裡更簡陋,漏窟窿的屋頂有陽光照進來。
靠牆堆著一些柴火,邊上還有一些爛木頭。一個爐灶,邊上放著面袋子裡邊裝著二合面,還有個兩個水缸,一個殘破的另一個完好。
夏天觀察一會,露出一絲微笑。走到破水缸邊伸手往裡摸了摸,又在水缸底部敲打幾下
‘空的’夏天笑容更勝,用力搬開破水缸露出下邊的木板。
“哎呀我去,真會玩,這水缸沒底兒”夏天嘀咕一聲,又把水缸恢復原位。離開前,清除了自己的痕跡,才出了院子
“二嘎雜!”
夏天的喊聲再次在派出所院子裡響起,這幫子警察都習以為常了,笑了笑就低頭忙自己的事,杜所長陰沉著臉走出辦公室把夏天薅了進去
夏天看杜所長臉色不對,才正色問道“你咋了?”
“我生氣,哼”杜所長抽出一根經濟煙想放嘴裡,卻被夏天攔住
“生啥氣,抽我這個”給杜所長點上一根中華,夏天才繼續說“有啥事跟我說,看我能給你辦不”
“哼,有人啊,抽好煙喝好酒,還吃熊掌”杜所長盯著夏天一邊看一邊說“就是不知道給他叔送點,都便宜給外人了”
夏天笑了,伸手拍了拍杜所長肩膀“我說二嘎雜,有句話叫功勞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聽說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