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撐了的夏天爬到山坡上找了個陰涼地躺下,地上的小石子硌的他久久未能入睡,只好又起來從隨身包裹裡取出厚實的迷彩服鋪在地上這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夏天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一輪明月掛著空中將光輝灑向大地。
藉著清冷的月光夏天掏出碗滷煮火燒填飽了肚子,斜插進茫茫大山之中
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野雞也吃的只剩一隻。可這一路上也沒碰到甚麼獵物,倒是一些小村子路過不少
夏天也沒啥目的地就這麼隨意的在山區中閒逛,一直來到了碾子溝。這塊地方屬於太行山與燕山結合部,寬山,窄谷。看溝谷中大小河川的流向應該是匯聚到永定河
坐在半山腰的夏天看著眼前的地貌心中暗想‘這地方可能真藏著大貨’,從隨身包裹裡取出一隻村田狙擊槍檢查一番,背在身後向著溝谷走去
翻過兩道山樑,腳下的山溝溝裡出現了野豬的蹤跡,看樣子應該是一條獸道,夏天也不著急就那麼躺在半山腰等著
太陽偏西,“灰灰”的叫聲引得夏天坐起身子,山下山溝溝裡跑過來七八隻野豬,看大小每頭都在100-250斤之間,屬於成年豬帶著半大豬的種群
夏天用手沾了點唾沫試了試風向,略微調整瞄準鏡後扣動扳機,子彈出膛將跑在最前邊的公豬打了個跟頭,不待它起身槍聲再響跟在它後邊的一頭野豬瞬間栽倒
這時領頭的野豬已經起身用三隻腿支撐著笨重的身子往前跑,只是沒跑幾步就摔倒了,夏天適時補上一槍
等他調轉槍口時,剩下的野豬已經順著山溝往回跑出去五十多米。夏天不敢耽誤,槍聲連續響起奔跑的野豬一個接一個倒在瞄準鏡中直至三頭半大野豬跑出來射擊範圍
給槍裡重新填上子彈,夏天連蹦帶跳的下到山溝裡,在他有意識控制下野豬基本都是重傷,接著夏天就用短劍挨個割喉,等豬血放的差不多就地收拾起來
五頭野豬,五副豬肚,五個豬心。他也不懂甚麼是好的反正全部收起來就對了剩下的豬腸子全部就地掩埋,這一忙活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
返回山坡上,取出大鍋把最後一隻野雞燉上,就著窩頭吃了頓晚飯。然後夏天摸著黑,順著山溝往深山裡走去
這也就是夏天膽子大有功夫傍身,換個人來都不敢這麼幹。這片山裡可不止有野豬
正四處觀望準備尋找個宿營地的夏天忽地感覺有甚麼東西從身邊跑過,趕緊一個前滾翻後墩身回頭。原來是一隻半米多長的小豹子拖著個大尾巴正弓著腰和他對峙
“喵嗚,喵嗚”短促,尖銳的叫聲響起,夏天知道自己看錯了。這根本不是豹子,而是豹貓。山區中,豹貓的領地意識及其強烈,攻擊性不輸於大型食肉動物而且相對更加靈活
夏天收起了長槍,從地上撿了幾塊小石頭對著豹貓扔了過去
豹貓一個靈活躲閃,讓開了石子,在低沉的“嗚嗚”聲中猛撲向夏天。
“哎嘿,這才對勁嘛,小貓咪快來抓我呀”夏天賤賤的聲音響起,腳下“鏡花水月”步伐施展開來躲避豹貓的撲抓
這倆一個撲一個躲快的好似兩道青煙忽左忽右,這場面要是被附近山民看見肯定會傳出邪門的故事
隨著時間過去,夏天的步伐越發純熟,豹貓幾乎連他的影子都碰不到。可面對夏天賤兮兮時不時丟個石頭砸它的行為,讓它很是生氣,越發賣力的撲抓起來
玩了很久,豹貓趴在地上張著嘴吐出舌頭,急促呼吸著。夏天則笑嘻嘻的道“小樣的,你還嘚瑟不累死你,唉算了看在你給我做陪練的份上這個給你”
說著,從隨身包裹裡取出一隻碗,在碗裡倒上水又去出個豬心丟在地上,他則遠遠的躲開
豹貓趴在地上疑惑的看著對面的兩腳獸不明白啥意思,不過水的味道和豬心散發出的血腥味不斷的誘惑著它一步步的靠近
等這隻豹貓吃飽喝足後,衝著夏天“喵嗚”一聲叼著剩下的半個豬心消失在大山中
夏天傻眼了“我靠,啥意思啊,我還想在和你玩一會呢,擼一擼的機會都不給啊”
無奈的夏天只好繼續在黑夜籠罩下的大山中穿行,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甚麼方向,突兀的一聲槍響傳來,夏天趕緊臥倒
稍微辨認下方向,拿出手槍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沒跑幾步,又是一聲槍響,這回更近了,夏天也聽出來這是那種老式獵槍的擊發聲
‘都說大山裡最危險的不是豺狼虎豹而是人,應不應該過去看看呢?’夏天糾結了,在大山裡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可能會有人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也有可能有人在背後打黑槍
夏天兩世為人,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不管不顧的離開。想了想自己只要小心點應該問題不大,夏天繼續往槍聲傳來的方向摸索過去
這也是一處山溝溝,山溝里長著許多樹,一個圓頭圓腦的玩意身下壓著一個人
“哎呀我去,黑熊襲擊獵人?”夏天怎麼會放過這玩意,前幾天吃的那個熊掌可是軟乎乎油汪汪,好味道呢
“嗷”黑熊跟地上的糾纏無果,突地嚎叫一聲人立而起,舉著熊掌下一秒就能把地上的人給拍死
夏天哪能放過這種機會,取出狙擊槍一槍打在黑熊的胸口,拉栓上膛又是一槍打在黑熊的腦袋上,第三槍直接把黑熊的天靈蓋掀開,紅的白的撒了滿地
黑熊也歪倒在一邊,夏天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附近。藉著月光才看清楚地上淌著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孩,一杆老式獵槍已經被黑熊拍成了彎的
男孩左肩到右腹部被熊掌撓出三道血溝,鮮血流淌在地上侵染了一大片,夏天趕緊給男孩釋放兩個“治癒術”,然後才收拾起黑熊來
熊膽好像比上次的大一些,熊掌直接切下來收好,剩下的開膛破肚一把掏出來丟一邊去,把黑熊收進隨身包裹裡才轉身檢視男孩的傷勢
還好,傷口已經止住了流血,不然就是流血也會把這小子的小命要了去。
夏天把這個男孩抱起來往山上走去,他可不知道這地方人血混雜的熊血會不會引來別的猛獸,還是離遠點好
就這麼走了小半夜,天邊泛起魚肚白,找了個地方生起篝火用豬心切片煮了一鍋湯。給這個男孩餵了一些,夏天自己把剩下的吃個乾乾淨淨又釋放一個“治癒術”,然後才靠著山體閉目假寐
“呃”嘶啞的聲音從男孩嘴裡發出,驚醒了夏天。
來到男孩身邊問話“你是誰?怎麼一個人進山”
“你不也是一個人”男孩一字一頓的說著,夏天撓撓頭想了一下給男孩嘴裡塞了顆大白兔
午飯還是豬心湯,這回多給了男孩半個窩頭,吃完飯男孩明顯氣色好了很多,主動跟夏天說話“我叫孟山,是王平煤礦的,你叫甚麼?”
“我叫夏天,獵人”
倆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從男孩的話語中夏天得知了這小子被熊襲擊的過程。
孟山,是名初中生,家人在煤礦工作。由於最近糧食緊張學校停課了他才有空來礦上和家人團聚。也是,閒的蛋疼學人家打獵,偷了他爸的老獵槍獨自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