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開花？
那得多少年才能長成？
玄真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在這秘境裡，靈草長得比外面快。這裡的靈氣，比外面濃郁百倍不止。”
周鶴年聽得心驚肉跳。
百倍不止？
難怪張衛東能那麼厲害。
玄真子又帶他們來到一片演武場前。
演武場很大，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場地上鋪著平整的青石，邊緣立著幾排木人樁，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幾個年輕弟子正在演武場上對練。
他們動作很快，快得周鶴年根本看不清。
只看到一道道殘影，還有拳腳碰撞時發出的砰砰聲。
秦遠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也是行伍出身，自問見過不少高手。
可眼前這些年輕人，隨便一個拉出來，都能把他手下那些兵王打得滿地找牙。
玄真子看著他們那副震撼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龍淵宗的弟子，入門第一年，就能達到煉氣期。煉氣期的修士，放在外面，已經算是高手了。”
周鶴年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煉氣期？
他記得李正明說過，那些隱世家族的家主，也不過煉氣後期。
而在這裡，入門第一年就能達到？
秦遠山忍不住問：“道長，那我家那丫頭，甚麼時候能達到煉氣期？”
玄真子看了他一眼，笑道：“那要看她的資質和努力了。快則半年，慢則一兩年。”
秦遠山眼睛一亮。
半年？
那豈不是很快就能看到孫女變強？
玄真子帶著兩人，在龍淵宗裡轉了大半天。
每一處地方，都讓兩人大開眼界。
藏經閣裡那堆積如山的古籍，煉丹房裡那神奇的丹藥，陣法堂裡那些玄妙的符文......
每一處，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心上。
傍晚時分，玄真子把他們帶到一處精緻的院落前。
“兩位今晚就住這兒。龍淵宗裡沒有黑夜，但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周鶴年連忙道謝。
玄真子擺擺手，轉身離開了。
兩人走進院子，在屋裡坐下。
周鶴年看著秦遠山，忽然笑了。
“老秦，你掐我一下。”
秦遠山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喲！”
周鶴年疼得齜牙咧嘴，可臉上卻笑得燦爛。
“疼，不是做夢。”
秦遠山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老周，咱們這輩子，值了。”
周鶴年用力點頭。
“值了，值了。”
他們在龍淵宗待了兩天。
這兩天裡，玄真子帶著他們，把龍淵宗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他們看到了藏經閣裡那些古老的典籍，看到了煉丹房裡那些神奇的丹藥，看到了陣法堂裡那些玄妙的符文。
他們還見到了宋東書。
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宗主，對他們很客氣，還親自給他們講解了一些龍淵宗的歷史。
周鶴年聽得心驚肉跳。
難怪張衛東能那麼厲害。
第三天一早，張衛東來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周鶴年和秦遠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周老，秦老，這兩天玩得怎麼樣？”
周鶴年連忙上前，腰彎得很深。
“張先生，多謝您！老頭子我活了六十多年，這兩天才算開了眼界！”
秦遠山也跟著點頭，眼眶紅紅的。
張衛東擺擺手，從懷裡掏出兩個小瓷瓶，遞給兩人。
“這是我讓丹房煉的延年益壽丹。服用之後，可延壽十年。”
周鶴年手一抖，差點沒接住。
延壽十年？
他瞪大眼睛看著手裡那個小瓷瓶，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秦遠山也好不到哪去。
他捧著那個小瓷瓶，像捧著稀世珍寶。
張衛東又掏出兩本薄薄的冊子，遞給兩人。
“這是兩本基礎的功法。你們回去後，可以照著練練。雖然不能修煉到多高，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
周鶴年接過那本冊子，翻開一看。
上面的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可他知道，這東西，比任何寶貝都珍貴。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張衛東，聲音哽咽。
“張先生，老頭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秦遠山也連連點頭，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
張衛東看著他們，笑了。
“周老，秦老，你們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件事，想請兩位幫忙。”
周鶴年連忙道：“張先生您說！只要老頭子我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衛東看著他，緩緩道：“我想讓兩位，把龍淵宗的事，宣揚出去。”
周鶴年愣住了。
秦遠山也愣住了。
宣揚出去？
張衛東繼續道：“半年之後，龍淵宗打算廣收門徒，透過測試者可稱為龍淵宗弟子。”
周鶴年瞪大眼睛，半天說不出話。
廣收門徒？
把龍淵宗的事宣揚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張先生放心，老頭子我一定把這事辦好！”
秦遠山也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們回去就辦！保證讓整個修道界都知道！”
張衛東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兩位了。”
周鶴年連忙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龍淵宗做事，是我們的福分！”
張衛東笑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該下山了。我讓人送你們出去。”
周鶴年和秦遠山對視一眼，同時衝張衛東深深鞠了一躬。
“張先生，多謝！”
張衛東擺擺手。
片刻後，玄真子帶著他們，離開了龍淵宗。
眼前一花，熟悉的土路又出現在面前。
遠處，張家村的炊煙裊裊升起。
周鶴年站在村口，看著手裡那兩個小瓷瓶和那本功法，深吸一口氣。
“老秦，走吧。該辦事了。”
秦遠山用力點頭。
兩人上了吉普車，朝縣城駛去。
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修道界。
周鶴年和秦遠山回到縣城後，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找到了李正明，把事情一說。
李正明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龍淵宗要廣收門徒？”
周鶴年點頭。
“對。半年之後。”
李正明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