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院門口，眼神深邃：“而且，這片山這麼大，需要人看著。老王現在才煉氣五層，太弱了。等他修煉到築基，才能真的幫上忙。”
宋青檸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
她看向院門口，想起王振山剛才那激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公，你看老王剛才那樣，捧著功法和靈果，手都在抖。我看他恨不得給你磕一百個響頭。”
張衛東伸手，輕輕颳了下宋青檸的鼻子。
那動作親暱又自然，帶著幾分寵溺。
“傻老婆，你以為那靈果和功法是爛大街的白菜？”
宋青檸眨了眨眼，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難道不是嗎？我看你給老王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
張衛東笑了。
他攬著她的肩，目光落在院門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幾分認真。
“老婆，你知不知道，那顆靈果要是拿到外面，能讓多少宗門打破頭？”
宋青檸愣了一下。
張衛東繼續道：“那些宗門為了爭一顆靈果，明爭暗鬥，甚至不惜殺人滅口。上次姜時川跟我聊天的時候說過，三十年前，崑崙和蜀山為了爭奪一株百年靈草，差點開戰。最後還是龍虎山出面調停，才沒鬧出大事。”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宋青檸，眼神溫柔：“你吃的那些靈果，比那顆只強不弱。還有你修煉的《玄靈訣》，那是上古遺蹟裡的完整功法，能一直修煉到元嬰。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了。”
宋青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看著張衛東，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老公，你是說，我修煉的功法，比給老王的那本還厲害？”
張衛東點頭：“當然。老王那本只是基礎功法，你的是沒有上限的功法。”
宋青檸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直知道自己修煉的功法不錯，但沒想到，竟然這麼珍貴。
沒有上限？
那是甚麼概念？
清靈宗立派三百年，最強的祖師也不過是金丹後期。
龍虎山、崑崙、蜀山那些千年大派，據說有元嬰老祖坐鎮，但誰也沒見過。
宋青檸忽然覺得懷裡那本《本草綱目》都不香了。
她抬起頭，看向張衛東，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老公，這東西太貴重了。我，我有點害怕。”
張衛東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害怕甚麼？”
宋青檸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懷璧其罪。要是讓人知道我修煉的功法這麼厲害，肯定會有人來搶。到時候，我怕連累你和囡囡。”
張衛東笑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傻老婆，你忘了你男人是誰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們。那些宗門，來一個我擋一個，來兩個我擋一雙。來多少，我擋多少。”
宋青檸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從屋簷灑下來，落在他臉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
可此刻看起來，卻比任何時候都讓她安心。
“真的？”
張衛東點頭：“真的。”
宋青檸靠回他肩上，輕聲說：“好，那我就不怕了。”
張衛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這就對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家男人，就是那個高個子。”
宋青檸噗嗤一聲笑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
“老公，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張衛東挑眉：“我一直都會，只是以前沒機會說。”
宋青檸笑著捶了他一下，又靠回他肩上。
院子裡，陽光正好。
牆角的小雞崽趴在菜地邊打盹，毛茸茸的一團，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大黃趴在門口，眯著眼睛，尾巴偶爾搖一下。
煤球和毛球擠在大黃身邊，也跟著打盹。
一切都很安寧。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悠閒而愜意。
每天早上，那兩個從王家族人裡挑出來的婦人會準時過來，做好早飯，然後悄悄離開。
張衛東起床後，先陪囡囡玩一會兒，然後去院子裡曬太陽，喝茶。
宋青檸則坐在他旁邊，翻看那本《本草綱目》，偶爾抬頭看看丈夫和女兒，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卻透著說不出的甜。
有時候，張衛東會帶著宋青檸和囡囡進山，去水晶塔裡修煉。
囡囡最喜歡去哪裡。
每次進去，她都撒歡似的跑向果林深處，小雞崽跟在她身後，啾啾叫著，淡金色的小翅膀撲騰得飛快。
宋青檸則坐在石殿裡，按照《玄靈訣》的功法修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穩步提升。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築基巔峰。
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
而張衛東，則坐在那扇石門後的密室裡，吸收著上古遺蹟裡濃郁的靈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張家村，給整個村子鍍上一層暖金色。
村口，那間租住的小屋裡。
王振山盤腿坐在炕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靈光。
他已經閉關半個月了。
半個月裡，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全身心地投入修煉。
那顆靈果的能量，已經全部被他吸收。
丹田處，那團氣旋凝實得像一顆金色的珠子，緩緩旋轉著，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築基。
他終於突破到了築基。
王振山睜開眼，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眶又紅了。
築基啊。
他修煉了幾十年，卡在煉氣三層動彈不得。
可自從跟了張衛東，短短几個月，他就從煉氣三層突破到了築基。
這是甚麼概念？
放在外面，他就是各大宗門爭相拉攏的高手。
王振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推開房門。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大步朝張家村走去。
他要去報喜。
告訴主人，他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他突破到築基了。
一路上，王振山腳步輕快，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