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璃月聞言,嬌軀微顫,絕美的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
“父王,女兒明白。陸公子對我們有再造之恩,我們理當報答。只是他可能對皇室駙馬沒有任何興趣。”
星璃月苦笑一聲,公主的驕傲不在,
“您沒有親身面對他,不知道他有多高不可攀,混沌之資、天心閣貴賓、揮金如土……咱們的皇室底蘊,在他眼裡甚麼都不是。”
星輝王卻朗聲笑了,
“月兒,你不懂男人,他如果對你無意的話,為何會選擇一個萬眾矚目的機會,來幫助你?
他有無數種更低調的方法。”
“所以,你且放下顧慮,放心去做。”
星璃月眼前一亮,但卻還是有些猶豫,
“只是,我們這般主動……會不會顯得太過功利?”
“糊塗!”星輝王低喝一聲,
“月兒,你以為這僅僅是報恩嗎?這是在為我們星輝皇室的未來,謀一條生路!”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絢爛的七彩霞光,聲音變得低沉而悠遠。
“我重傷的這些年,戰星宗、玄冥谷、黑魔窟……這些勢力一個個都蠢蠢欲動。更別提,還有高高在上的界主府,對我們這塊地盤虎視眈眈。”
“以前有我撐著,他們還不敢太過放肆。但如今,我雖然痊癒,但命運並未改變。以後星輝界,將由你來繼承,如果我不在了,你如何鎮得住這群餓狼?”
“到時候,我們星輝皇室,只有覆滅一途!”
聽到父王的話,星璃月的心頭一緊。
這些道理,她何嘗不懂。
這也是她為甚麼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舉辦招親大會的原因。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星輝王轉過身,
“陸塵的出現,就是我們必須抓住的轉機!”
“他擁有混沌之資,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只要我們能讓他與星輝界產生聯絡,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天元星界,就算是整個天元星域,將來都要看我們皇室的臉色!”
“所以,月兒,你明白了嗎?”
星輝王走到女兒面前,握住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不是在利用他,而是在投資!投資一個註定會站在宇宙之巔的未來強者!”
“為了這個投資,別說是我們皇室的寶庫,就算是你,甚至是我這條老命,都可以壓上去!”
“父王……”星璃月抬起頭,看著父王眼中那孤注一擲的光芒,心中複雜。
她知道,父王說得都對。
為了皇室的未來,她個人的情感,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女兒,明白了。”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只是,在這份堅定之下,還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小小的期待。
或許……這也不完全是一場交易。
天心閣,天級密室。
某一刻,
陸塵睜開雙眼,
萬倍時間加速之下,他感覺自己彷彿度過數百年,
但實際上,從他閉關到現在,外界不過才半天而已。
陸塵看向自己消耗了6萬的緣點,如今還剩下42萬的緣點。
全身痛歸痛,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
“呼……”
陸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濁氣,竟然呈現出淡淡的七彩之色,
“這就是混沌神體嗎?”
陸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面板還是原來的面板,但卻多了一層玉質光澤。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算不動用任何修為,
光憑肉身的力量,一拳都能打爆破虛境!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與天地間的萬千法則,建立起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聯絡。
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調動這些法則之力,為己所用。
現在,
可以準備進入破虛境了!
不過先看看外界情況如何。
……
天心閣,天級密室外。
沈萬金在門口滿頭大汗。
現在天心閣的大門,快被人給踏爛了。
戰星宗來了三位長老,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剛剛才離開沒多久的黑魔老鬼,以及界主府的楚天闊,
兩人再次出現,關鍵還帶來了更棘手的人。
玄冥谷的谷主也帶了兩百精銳。
更別提那些叫不上名號的中小勢力,烏泱泱擠靠近天心閣,
恨不得把混沌天象的源頭給挖出來研究。
沈萬金有苦難言。
陸塵怎麼不說一下,他是在弄混沌級的東西啊,
自己也好做萬全的準備。
在這局面,不是把他們天心閣放在火上烤嗎?
沈萬金第無數次擦了擦額頭的汗。
就在這時——
“咔。”
密室的門,從裡面推開了。
陸塵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像剛睡了個好覺。
沈萬金一個激靈站直。
“陸……陸公子?您出關了?”
沈萬金是想要陸塵早點出來,
但沒想到有人閉關閉半天就出現了。
他知道陸塵此番閉關非同小可,可當他抬眼望去時,心臟卻猛地一縮。
眼前的陸塵,身上卻多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讓他都感到心驚。
“差不多了。”陸塵神色平淡,
“等下還要閉關一次,”
“閉關的時候有甚麼事沒有?”
沈萬金苦笑一聲,額頭直冒虛汗,
“陸公子,確實出現了些狀況。您閉關這會兒,星輝城上空天降祥瑞,全城集體突破瓶頸,城門口的看門狗都開了靈智。”沈萬金頓了頓,
“所有人都知道,源頭在天心閣。”
“現在門外堵了不下上百個勢力的人。”
陸塵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沈萬金卻沒有這麼輕鬆,心裡嘆了一聲,準備繼續讓總部派人,
他這才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星輝王痊癒了。”
“他親自來了,就在外面求見。”
“哦。”陸塵端起沈萬金備好的靈茶,抿了一口,
“那行,我們去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