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比賽就更加花裡胡哨了,王馬的對手直接是用頭髮來戰鬥的。
正是應的那句話,兵器越怪,死的越快,你以為是在邵氏的武俠片啊,是反過來的,兵器越怪越厲害。
“哦,王馬君。” 一旁的桐生剎那光是看到王馬的比賽姿態就自我高潮了,讓身邊的人不由的渾身一冷。
“你想要和王馬比賽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程勇的話讓美獸一驚,但是他可不敢對程勇出手,只能夠疑惑的看著他。
“從你的賽制來看,除非是決賽了,你才能夠遇到他,而你則是會遇到魔槍黑木玄齋,所有參賽的鬥者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你也不例外。”
“我父親也說黑木玄齋的實力不在他之下。” 坂崎由莉也是贊同道。
“不會的,我一定要和王馬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決鬥!!!” 桐生剎那激動的喊道。
“看你運氣了,以後也許有機會。”
一旁的紫音聽了頓時不樂意了,雖然沒指望奪冠,但是明知道必輸還下場那就是傻逼了,連忙將主意打到程勇身上去了。
“程公子,就當幫個忙了,幫我代打下了。一切收益都歸你。”
“我下去可就是欺負人了,讓我徒弟上吧!” 程勇可沒興趣下場
“你徒弟是?” 紫音和坂崎由莉同聲發問
“坂崎由莉啊!我傳你忍術難道不算你師傅啊!”
“可是你還甚麼都沒教我啊!” 坂崎由莉倒是不反對下場比賽,作為一個格鬥家對於格鬥還是很嚮往的,前幾場比賽已經看的她熱血沸騰了。
“教你很快,瞬間的事,怎麼樣?”
“你教我我就下場比賽。” 坂崎由莉聽到可以學到忍術了,連忙答應。
程勇看了她幾秒,然後做了一件讓周圍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像一支筆一樣點在坂崎由莉的眉心。
那觸感很奇怪。不是冰冷,不是溫熱,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面板接觸的位置輕輕震動的感覺。坂崎由莉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她的意識卻在同一瞬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平靜——不是睏倦,不是恍惚,而是一種比清醒更清醒的狀態,像是腦子裡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接通了電源,所有的感知能力都被放大到了極限。
然後,資訊來了。
不是語言,不是文字,不是影象,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面的傳輸方式。就像那些東西本來就存在於她的腦海裡,只是被一把鎖鎖住了,而程勇的那一指就是鑰匙,鎖開了,內容就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來。
忍術。
基礎版。
她看到了手印——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個基本手印的結法、順序、變化,每一個手印對應的查克拉流動路徑,每一根手指在不同手印中的位置和角度,精確到毫米級別的細節。她看到了三身術——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的原理和施展方法,看到了查克拉的提煉、凝聚、釋放的全過程,看到了如何在體內迴圈、如何在體外塑形、如何用最小的消耗達成最大的效果。
忍體術。
她看到了如何將查克拉——不,不是查克拉,是氣——覆蓋在身體的表面,增強防禦力和攻擊力。她看到了如何將氣集中在拳頭上打出超出正常數倍的力量,如何將氣集中在腳底實現垂直行走甚至短暫的水面行走,如何將氣集中在感官器官上獲得超常的視覺、聽覺和嗅覺。
然後她看到了那些“如何”背後的東西。
不是方法,是經驗。
是無數次失敗之後才領悟到的技巧,是無數次實戰中才磨練出來的本能,是那些寫在教科書上永遠不會被記載的、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知道的東西。比如在施展替身術的時候,替身物的選擇不是越硬越好,而是要選擇和你當前狀態下的身體密度最接近的東西,否則氣息的轉換會留下一個微小的延遲,那個延遲在高手眼中就是致命的破綻。比如在施展變身術的時候,變化的不僅僅是外形,還有體溫、氣味、甚至心跳的頻率,否則遇到感知型對手就是送死。
這些經驗不是文字,不是語言,而是像一段被完整複製貼上的記憶,直接植入了她的意識深處。她“記得”自己曾經為了掌握一個手印反覆練習了上萬次,“記得”自己曾經在瀑布下被冷水衝得渾身發紫依然堅持提煉查克拉,“記得”自己曾經在生死關頭用替身術躲過了致命一擊——儘管這些記憶在她的人生中從未真正發生過,但它們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此深刻,深刻到她的身體都開始產生相應的反應。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肌肉記憶被啟用後的自然反應。她的手指在自動地嘗試結印,子、醜、寅——三個手印在一秒之內完成,流暢得像是她已經重複了這個動作幾萬次。
程勇收回了手指。
坂崎由莉的眼睛緩緩地、像從深水中浮上來一樣地睜開了。她的瞳孔在最初的一瞬間有些渙散,然後迅速聚焦,聚焦在程勇的臉上。她的表情很複雜——震驚、困惑、興奮、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全都混在一起,讓她的臉看起來像是一幅被打翻了顏料盤的畫。
“你……你剛才……”她的聲音有些發飄,像是在做夢還沒有醒過來,“你剛才對我做了甚麼?”
“你不是要學忍術嗎。”程勇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彷彿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只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忍術的基礎版和忍體術。你不是一直想變強嗎?這些應該夠你用一陣子了。”
坂崎由莉張了張嘴,想說“你在開玩笑吧”,但她的腦子裡的那些“記憶”在不斷地告訴她,這不是玩笑。她真的知道怎麼結印了,真的知道怎麼提煉查克拉了——不,是用氣代替查克拉。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原本只是模糊地存在於感知邊緣的氣,此刻變得清晰無比,像一條溫暖的河流在她的經脈中流淌,等待著她的調遣。
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看著掌心中慢慢凝聚起來的那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微微發光的氣的薄膜。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明亮的場館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那種力量覆蓋在面板表面的感覺,像戴上了一雙看不見的手套,溫暖而堅實。
“用氣代替查克拉,是我改良過的版本。”程勇的聲音繼續傳來,平靜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普通人的身體裡沒有查克拉這種預設的能量系統,強行修煉忍術會把自己練廢。但氣和查克拉在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的不同表現形式,就像水和冰,形態不同,本質相同。我把轉化的方法一起給你了,你現在用氣施展這些忍術,效果和用查克拉完全一樣。”
坂崎由莉抬起頭,看著程勇,眼神裡有一種她從未在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臉上見過的認真。
“這麼簡單就學會了?” 坂崎由莉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學會了心心念唸的忍術。
“不然呢,學個10年你有那個時間嗎?” 程勇反問
“這樣好,這樣好!” 坂崎由莉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