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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第8章 銀河星爆?灰塵風暴罷了!

2026-04-02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

“你真的要打?不會是這件黃金聖衣給你的底氣吧?” 程勇臉上帶著些許調侃。

“我也不佔你便宜,你沒有聖衣,我也不穿聖衣。” 撒加不想自己靠著黃金聖衣贏程勇,這樣會讓他這一年的苦修沒有任何意義。

“那倒不必,你穿著和不穿著對我來說也沒啥意義。畢竟都是一招的事,我只是想要和你再確定一下,真的要打?”

“你莫不是怕了?” 撒加的面容都有些猙獰了,程勇已經是他的心魔了。

“哎,看來你主意已定,也罷,被我打總比被幾個小鬼打好。” 程勇想著你以後可是被五小強給打下教皇寶座的,看來自己還是要先給你多一點挫折教育才行,免得以後太過自大。

“來吧!” 程勇走到廣場中央,擺出自己的經典姿勢——雙手插褲兜。

所有的新人黃金聖鬥士都是在到了一旁旁觀,他們也是好奇撒加外出一年修煉的成果,穿上黃金聖衣的他們才知道黃金聖衣對戰力的加成有如此之大。

雖然程勇在他們心裡一直深不可測,但是這次他們的心裡也是沒底,不知道誰會勝利。而教皇則是無奈的搖頭回了教皇宮,只有他知道程勇的實力是多麼的恐怖,根本就不是一件黃金聖衣能夠追上的,更何況他的招術是那麼的狠毒,撒加估計又要在醫務室待上一段時間了。

“既然你這麼自大,那就別怪我了!” 撒加自信的走到廣場中央,面對這程勇這個他已經在心裡預演過無數次的對手。

“上次你接下了我這招,這次我看你怎麼擋!”

撒加動了。

不是向前,是向後——他退後三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龜裂的紋路。雙子座聖衣的光芒從金色變成白熾,那些紋路不再是明明滅滅,而是瘋狂地跳動,像要掙脫金屬的束縛。

他的雙手開始在身前聚攏。

沒有人看清那個起手式。太快了,快得空氣還沒來得及發出悲鳴,快得光芒還沒來得及追上他的指尖。等那些圍觀的黃金聖鬥士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撒加的雙手已經合攏在胸前,掌心之間是一個正在急速坍縮的光點。

那光點只有核桃大小。

但穆的臉色變了。

他退後一步,白羊座聖衣的觸角無風自動。他的小宇宙下意識地張開,在身前佈下了一道又一道水晶牆——不是一道,是七道。層層疊疊,透明得幾乎看不見,但每一道都厚得可以擋住山脈的崩塌。

他的臉色沒有因為水晶牆布好而好轉。

阿魯迪巴的雙腳已經扎進石板裡。金牛座的聖衣上那兩個彎角亮起金色的光,他的雙臂交叉在身前,肌肉賁張得像是要撐破面板。他沒有躲,他的招式從來都不是用來躲的。他要硬接,用全身的力量硬接,用金牛座最驕傲的防禦硬接

但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接不住。

艾歐里亞的拳已經握緊。光速的拳可以在剎那間擊出億萬道,但他的身體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不能動——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得他的本能在尖叫,強得他的小宇宙在顫抖,強得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甚麼叫恐懼。

沙加睜開了眼睛。

那雙一直閉著的眼睛此刻睜得很大,金色的瞳仁裡倒映著那個正在急速膨脹的光點。他沒有動,沒有佈防,沒有後退。他只是看著,看著那個光點從核桃變成拳頭,從拳頭變成頭顱,從頭顱變成——

宇宙。

那不是光點。

那是星河在崩塌。

撒加的雙手終於推了出去。

“銀河——”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帶著一年的屈辱,帶著一年的不甘,帶著一年來每一天每一夜的煎熬。

“——星爆!”

世界靜了一瞬。

然後炸開了。

那不是爆炸,那是毀滅。是無數顆恆星在同一瞬間燃盡生命的毀滅,是整個星系在同一剎那坍縮成奇點的毀滅,是時間和空間都被撕成碎片的毀滅。

金色的光芒吞沒了一切。

首當其衝的是程勇站立的地方。那一片石板在光芒觸及的瞬間就化成了齏粉,不是碎裂,是化成最細的粉末,像從來沒有存在過。粉末又被光芒吞沒,光芒又被更亮的光芒吞沒,一層一層,一重一重,直到甚麼都看不見。

光芒向外擴張。

穆的七道水晶牆在第一道接觸的瞬間就碎了。不是裂開,是碎成漫天的水晶屑,像七場同時落下的玻璃雨。他的身體被餘波撞得向後滑出三丈,雙腳在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他單膝跪地,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有一絲血。

阿魯迪巴接住了。

他接住了那道餘波。不是正面,只是邊緣擦過的一點餘波。他的雙臂還交叉在身前,但他的雙腳已經從石板裡拔出來,向後滑出五丈遠,背脊撞上了廣場邊緣的石柱。石柱斷了,他靠著半截石柱站著,雙臂在顫抖。

艾歐里亞沒有出拳。他的本能救了他——在光芒觸及的前一瞬,他向側方閃了出去。光速的移動讓他堪堪避開了正面,但僅僅是擦過的氣浪就讓他的護臂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艾俄洛斯輕鬆的接下了餘波,但是臉上的神情十分的沉重。

沙加還站在原地。

他沒有動過。那光芒從他身體兩側掠過,他站著的地方成了風暴的中心,平靜得像颱風眼。他的眼睛還睜著,金色的瞳仁裡倒映著那個正在消散的光球,倒映著那個站在光球后面的少年,倒映著那些被餘波撞得東倒西歪的黃金聖鬥士們。

煙塵散盡了。

廣場上的風早就停了,那些被氣浪揚起的碎石和粉末失去了託舉的力量,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打在石板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那聲音很輕,像雨,像嘆息,像甚麼東西正在慢慢死去。

然後所有人都看見了。

程勇站在原來站著的地方。

一步都沒有挪過。

他的衣服上沒有任何破損。左邊袖口那道焦痕不見了——不對,仔細看的話,那道焦痕還在,但不是新的,是舊的。是剛才拍灰之前就有的那道,是撒加那一招擦過時留下的唯一痕跡。

唯一的痕跡。

從頭到腳,從衣領到鞋面,只有那一道。而那道痕跡甚至不是破損,只是淺淺的一層焦黑,像是靠近過火堆,又及時離開了。

他正在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鞋尖上有一點灰。他輕輕跺了跺腳,把那點灰跺掉了。

然後他抬起頭來。

廣場上一片死寂。

穆還單膝跪在原地,但他已經忘了去擦嘴角的血。他就那麼跪著,眼睛直直地盯著程勇,瞳孔裡有甚麼東西正在崩塌,又在重新拼湊。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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