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而姚曦則美的讓人窒息,更加的風采絕塵,如一輪神月懸空,流光溢彩,讓周圍的人自慚形穢,她的每寸肌膚都彷彿不屬於凡塵,晶瑩點點,帶著仙界的氣息。
“搖光聖子,你還是別擺你的架勢了,你的聖女早已和別人私定終身了,就連最為貼身的肚兜都送人了。” 大嘴巴塗飛從未讓人失望過,看到搖光聖子這副鳥樣就開始嘲諷。
搖光聖地的人無不是面帶殺意的看著塗飛,搖光聖子倒是甚麼話都沒有說,一直面帶笑意看著塗飛。
搖光聖女姚曦則是緊皺娥眉,如薄煙掩明月,似流光伴月華,整個人像是身在仙界中,紅唇輕啟,道:“塗飛看來你命不久遠了!”
熟悉的人都知道,搖光聖女的殺機到了極致,若不是在瑤池仙石坊中,恐怕早已揮動神劍。
“你這怎麼沒和我說啊,人家的肚兜都給你了,做男人不能夠不負責任啊!” 程勇連忙對身旁的葉凡一頓譴責。
“放心,搖光聖女是吧,作為葉凡的兄弟,我定當為你主持公道,等此件事了,我就帶著葉凡上搖光聖地提親。”
“呵呵,你們真敢來再說吧!” 搖光聖女的眼裡這幾人既然是死人了,不必與他們多費口舌。
這時,瑤池聖女出現,如同仙女一般渾身仙氣圍繞,仙氣將她環繞,步步生蓮,玉足落處,花瓣飛舞,片片晶瑩,傳來陣陣馨香。
她親自將搖光聖子和搖光聖女引入內庭處,避免了這場爭端的擴大。
葉凡也是鬆了一口氣,真要被塗飛和程勇兩人在這麼搞下去,自己以後的頭銜恐怕要加上搖光聖女夫婿了。
“行吧,咱們解咱們的。怎麼樣葉凡,這幾塊石頭怎麼樣?” 程勇也沒想過動手。
“看不透,上面透著邪乎。” 葉凡發現這幾塊石頭表面都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自己並沒有甚麼把握,看來還需要在研究下源天書才行。
“不是吧,看來你還沒學到家啊!”
“我回去翻翻源天書才行!今天先撤,等我回去把道宮境界先都突破了再來!” 葉凡如今資源都有了,也是急著回去突破,不急著切石頭。
“行,不過剛才咱們聲音這麼大,走的時候小聲點,大丈夫能伸能屈,等下次來咱們切死他們。”
程勇帶著葉飛和塗飛等人悄悄默默地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張家村,北域邊陲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黃土壘砌的屋舍在風沙中顯得有些殘破。這裡曾是葉凡初到北域時,因緣際會落腳的地方,村民們質樸熱情,在他修行初期給予過不少幫助。後來,葉凡在聖城以源天術立足,也曾帶著村裡幾個有眼力的後生去聖城石坊見識,本意是想讓他們學點本事,補貼家用,卻不想埋下了禍根。
當葉凡帶著程勇,以及路上偶遇、死皮賴臉非要跟著來“見識葉兄發跡之地”的大寇子孫塗飛,風塵僕僕趕回張家村時,眼前的景象讓葉凡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村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樹被攔腰斬斷,斷口焦黑,殘留著法力的暴戾氣息。幾間土屋坍塌,院牆傾倒,地上還殘留著乾涸發黑的血跡和散落的、屬於村民的簡陋農具與破碎瓦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尚未散盡的硝煙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沒有雞鳴犬吠,沒有孩童嬉鬧,死寂得可怕。
幾個受傷的村民正互相攙扶著,在廢墟間收拾殘破的家當,臉上滿是悲憤與恐懼。見到葉凡回來,一個斷了一條胳膊、臉色蒼白的中年漢子眼眶瞬間紅了,踉蹌著撲過來:“葉小哥!你……你可回來了!”
“張叔!怎麼回事?”葉凡扶住他,聲音低沉,一股冰冷的殺意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湧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是青霞門!是青霞門的那些畜生!”旁邊的婦人哭喊著,“前幾天,村裡二狗子他們從聖城回來,說是在城裡跟青霞門的人因為一塊石頭爭了幾句,當時沒當回事……誰知,昨天下午,青霞門的人就騎馬殺過來了!說我們張家村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他們,要給我們一個教訓!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二狗子被打斷了腿,老村長為了護著娃,被他們用鞭子抽得吐血昏死過去……他們還說,這只是個開始,要是再敢踏進聖城石坊半步,就……就屠了我們村子!”婦人說到最後,泣不成聲。
塗飛一聽就炸了:“青霞門?哪個犄角旮旮裡冒出來的三流貨色?也敢這麼囂張?葉兄,這事不能忍!”
葉凡面沉如水,眼中的金光幾乎要抑制不住地迸射出來。他記得,上次帶二狗子他們去聖城一個小石坊,確實因為一塊表現不錯的源石,和幾個穿著青色道袍、自稱青霞門弟子的年輕人有過爭執。對方咄咄逼人,想以勢壓人強買,二狗子年輕氣盛頂了幾句,最後是葉凡暗中以源天術影響,讓那塊石頭在對方手中切垮,才讓他們悻悻離去。沒想到,這點小小的口角,對方竟然記恨在心,直接找到了張家村報復!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來了多少人?修為如何?”葉凡的聲音冷得像北域最堅硬的玄冰。
“往東北方向,青霞嶺那邊,是他們山門所在。來了十幾個人,領頭的是個道宮秘境的老道士,其他的多是輪海秘境……”張叔咬著牙道。
道宮秘境?葉凡心中冷笑。若是以前,或許還需謹慎,但如今他聖體道宮已成,五神藏初具氣象,戰力遠超同階,豈會怕一個區區三流小派的道宮修士?
“看來,這青霞門,是嫌自己傳承太久,想換種活法了。”葉凡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森寒的殺意。張家村於他而言,是在這陌生北斗星域難得的一份溫情與牽絆,是他的“家”之一。動他的家人,觸及了他的逆鱗。
塗飛摩拳擦掌,眼冒賊光:“葉兄,幹他孃的!這種仗勢欺人的狗屁門派,留著也是禍害!咱們直接打上山門,搶了他們的寶庫,分了他們的源!我塗飛最看不慣這種欺負凡人的渣滓!”
葉凡點頭,看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程勇。程勇正蹲在一塊倒塌的土牆邊,用手指捻起一點焦黑的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看了看那斷裂的老槐樹切口,眉頭微挑。
“程勇,你怎麼看?”葉凡問。他知道程勇看似隨意,但往往能看到更深的東西。
“這還說啥,滅了這個甚麼青霞門!放心,有我給你兜底,誰來了都得死。”
“那我就放心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沸騰的殺意,對張叔和村民們沉聲道:“張叔,各位鄉親,你們先照顧好傷者,收拾家園。這筆債,我葉凡去討回來。從今往後,北域不會再有青霞門。”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力量,讓惶然的村民們心中一定。
“葉小哥,你……你要小心啊!他們人多勢眾……”張叔擔憂道。
葉凡擺擺手,不再多言,轉身便向東北方向邁步。塗飛興奮地跟上,嘴裡已經開始盤算青霞門的寶庫裡可能有甚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