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七安沒有得瑟多久就被李玉春給安排去清點卷宗了,誰讓人家是強迫症,對之前搞小動作栽贓戶部侍郎的許七安不滿意呢。
程勇就沒問題了,畢竟不是直屬關係。不過七天時間一到,南宮倩柔也是立刻找了過來。
“怎麼樣,任務完成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懲罰可是少不了的。” 南宮倩柔興奮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了,小柔請過目。” 程勇將一本本子遞上。
“你最好是真的想到了,不然的話可要遭老罪了!” 南宮倩柔接過本子警告道。
她開啟一看,立刻就沉浸在刑罰的世界裡了。
“剝皮,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面板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面板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
“還有一種剝法,把人埋在土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裡面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比血更重,會把肌肉跟面板拉扯開來,埋在土裡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那個缺口中光溜溜地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裡。”
“哇,這個好這個好!” 南宮倩柔雙眼通紅,大聲叫號,立馬翻下去看下一個。
腰斬,把人從中間切開,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會一下子就死,斬完以後還會神智清醒,得過好一段時間才會斷氣。”
“這個一般,不過也算的上可以。”
“車裂,五馬分屍,簡而言之,就是把受刑人的頭跟四肢套上繩子,由五匹快馬拉著向五個方向急奔,把人撕成五塊。”
“這個不錯,有觀賞性!”
“梳洗,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嚥氣。”
“還有抽腸,騎木驢,灌鉛。。。。。。。,很不錯,看來你還是有才能的。” 裡面各式各樣的刑法讓南宮倩柔大開眼界,恨不得立刻就要操作一番,不過很多器材還需要打造,只能夠按下性子。
“小柔,另外我見你擅使長鞭,那日與楊金鑼切磋也是不分伯仲,我這裡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程勇拿出一個長盒子。
“是甚麼?”南宮倩柔滿心好奇地看著程勇手中的盒子,原本對他的憤怒也在這一刻稍稍平息了一些。
程勇微微一笑,緩緩開啟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根白骨做成的鞭子。這根鞭子通體潔白如玉,散發著絲絲寒氣,彷彿來自幽冥地府一般。
“此乃幽冥白骨鞭,相傳是十萬年前神魔大戰之後,有一神匠用神魔之骨煉製而成。”程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鞭子上,流露出一絲敬畏之情,“此鞭威力極強,凡被此鞭擊中者,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將會受到重創。”
南宮倩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鞭子。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根白骨鞭子,感受著它所散發出的幽冥氣息。
“你試試看。”程勇鼓勵道。
南宮倩柔深吸一口氣,緩緩握住鞭把部位。就在她握住鞭子的瞬間,一股幽冥的氣息如洪流般湧入她的身體,瞬間傳遍全身。然而,與她想象中的寒冷不同,這股氣息並沒有讓她感到絲毫寒意,反而讓她覺得自己的氣血運轉都變得雄厚迅速了許多。
“好鞭!”南宮倩柔不禁讚歎一聲,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她隨手一揮,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宛如一朵盛開的鞭花。
隨著鞭花的舞動,空氣中竟然直接凝結出了一道幽白色的痕跡,久久不散。
“你很不錯,以後我允許你叫我小柔了,這是我的令牌,以後在打更人裡我罩你。” 南宮倩柔對手上的幽冥白骨鞭很是滿意,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訓楊硯了。
“那就多謝小柔了!” 程勇見狀也是手下令牌,這下子在打更人裡算是通了副本了,至於魏淵,就讓許七安去搞定吧,工作完成,勾欄聽曲去了。
許七安在衙門裡埋頭看了一整天的卷宗,心情異常鬱悶,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走出衙門,準備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朱廣孝和宋廷風看到許七安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便決定送他一程,一起回家。一路上,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許七安的家門口。
剛一進門,許七安就看到程勇早已下班回家,正悠閒地坐在客廳裡喝茶。讓許七安感到驚訝的是,他竟然看到了程勇腰間懸掛著的南宮金鑼的令牌!
“程兄,你這剛加入就有南宮金鑼的令牌了,你立了甚麼大功啊!”朱廣孝和宋廷風不約而同地發出驚歎,他們對這令牌的意義再清楚不過了——金鑼的令牌就如同金鑼本人一樣,擁有著極高的權力和地位,即便是銀鑼見到這令牌,也必須聽命行事。
程勇得意地笑了笑,炫耀道:“所謂禮多人不怪嘛,我今天給上司送上了最新的酷刑十多種,外加一根神器長鞭,這不,令牌就到手啦!寧宴,你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許七安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怨道:“哎,別提了,我看了一天的卷宗,感覺接下來的日子和在衙門裡沒甚麼區別啊,還是得被關起來看那些枯燥的卷宗。誰讓我的直屬上司看我不順眼呢!”
“李玉春啊,這個人我倒是有所耳聞。”程勇一臉瞭然地說道,“他的性格確實有些古板,還有點兒強迫症,但總體來說,還算得上是個正直嚴謹的人。想要用錢去搞定他,那肯定是行不通的,你得靠真心去打動他才行。”
說著,程勇直接伸手搭上了朱廣孝和宋廷風的肩膀,熱情地邀請道:“今天真是湊巧啊,大家正好一起去教司坊玩玩兒,我請客哦!誰要是不去,那可就是不給我面子啦!”
朱廣孝和宋廷風對視一眼,隨即露出笑容,異口同聲地說道:“現在打更人裡誰不知道程兄您的大氣啊!那我們兄弟倆就恭敬不如從命,捨命陪君子啦!”
然而,一旁的許七安卻顯得興致缺缺,他只想趕緊倒頭大睡,好讓自己能忘記今天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於是,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就不去了吧,你們去吧。”
“別啊,寧宴!”程勇連忙勸道,“一起去嘛,人多熱鬧些。”
朱廣孝和宋廷風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許兄,一起去吧,有甚麼煩心事,去教司坊放鬆放鬆就好啦。”
說罷,三人不由分說地將許七安給卡住,然後興高采烈地朝著教司坊走去。
自從二叔和許新年不幸隕落之後,教司坊的四大天王也隨之解散了。不過,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如今正是新的教司坊四天王重新出道的好時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