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三夜,程勇、許平志和許新年都在教坊司裡縱情聲色,盡情享受著這裡的紙醉金迷。而許七安,由於尚未晉升到八品煉精境,無法破身,只能黯然離去。
不過,許七安可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他巧妙地利用了這個機會,將二嬸和齡月、鈴音三人從雲鹿書院接了回來。他心中暗自得意:“對不住了二叔,這就是你們背叛我的下場!”
當程勇、許平志和許新年勾肩搭背、胡言亂語地指點江山回到許家時,他們突然驚愕地發現,李茹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左邊是許玲月,右邊是許鈴音,雙眼的殺氣已經濃郁到可以看見形狀了。
“糟糕!忘記用柚子皮去味了……不對啊,她們怎麼回來了?”許平志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一定是寧宴這個混小子搞的鬼!自己吃不了還不讓別人吃,真是太可惡了!”
作為一個老江湖,許平志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環節。他不禁感嘆道:“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下場啊!”
“娘子,你聽我解釋啊!”許平志一臉諂媚地看著李茹,“我們去教司坊,那可都是為了找到能扳倒周侍郎的線索啊!我們的犧牲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啊!”說罷,他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彷彿只要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罪過一般。
李茹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她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許平志,手中的許家執法棍被她攥得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砸在許平志身上。“以身飼虎?教司坊?好啊,你們可真是好得很啊!”李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一旁的許新年早已被嚇得癱倒在地,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雙腿就像麵條一樣軟弱無力。這三天三夜的狂歡,早已將他的精力和體力都消耗殆盡,如今再加上眼前這緊張的局勢,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眼看著一場家庭大戰即將爆發,程勇心裡暗暗叫苦。他可不想被捲入這場風暴之中,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程勇突然靈機一動,他連忙滿臉堆笑地迎向李茹,說道:“二嬸,您可算是回來了!我正想把明年的月錢先交給您呢!這是一萬兩銀票,您務必收下啊!”
對付李茹,程勇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一個字——錢!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哎呀呀,小程啊,你這也太客氣啦!這幾天可真是辛苦你啦,趕緊先去歇息歇息吧,我和你二叔還有二弟好好嘮嘮嗑。”李茹一見到那張銀票,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像花兒一樣綻放開來,原本對程勇的些許不滿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哈哈,多謝二嬸關心,小侄不累。對了,小鈴音,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好吃的!”程勇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從懷裡掏出一大包零食,然後滿臉寵溺地將小鈴音緊緊抱在懷中,同時還不忘給站在一旁的玲月使了個眼色。
“哇,好棒哦!我要吃!”小鈴音興奮地拍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包零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嘞,那我們一起去樓上吃吧。”程勇溫柔地摸了摸小鈴音的頭,然後抱著她轉身朝樓上走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許玲月見狀,連忙快步跟了上去,生怕被落下似的。
三人來到閣樓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開心地吃起了零食,還時不時地透過窗戶向下張望,觀看樓下正在上演的“世界大戰”。
只見樓下的空地上,二嬸李茹手持一根混棒,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二叔許平志猛撲過去。那混棒在她手中上下翻飛,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十足,讓人眼花繚亂,不愧是許家的至強者。
而二叔許平志雖然也是七品高手,但在李茹如此凌厲的攻勢面前,卻顯得有些狼狽不堪,完全被壓制住了,只能不斷地左閃右避,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至於許新年,早在戰鬥一開始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估計是被嚇得夠嗆。現在場中只剩下教司坊 F4 的老大徐平志,獨自承受著李茹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那叫一個苦不堪言啊!
“程大哥,你怎麼能如此行事呢?竟然帶著父親和二哥去那種地方!”許玲月滿臉怒色,死死地盯著程勇,彷彿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而站在一旁的鈴音,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似乎對這場爭吵充滿了期待。
程勇見狀,連忙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辯解道:“小玲月啊,你可別這麼狹隘嘛。你想想看,之前許家遭遇大難,你們不也險些被送進教司坊嗎?那裡的姑娘們可都是些可憐人啊!我給她們送去了金銀和關懷,這樣她們才能在教司坊裡過上稍微好一點的日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許玲月聽了,氣得直跺腳,她瞪大了眼睛,反駁道:“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呢!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那麼容易被你騙?”
程勇見狀,趕忙又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哎呀,小玲月,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這可都是為了那些姑娘們好啊!你看,我還給你帶了一套花神記的漢服裙呢,就當是給你的封口費啦。你可千萬別像寧宴那樣,出賣我們哦!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好不好嘛?”
說著,程勇隨手將一套精美的花神記漢服裙扔給了許玲月。
“沒問題!” 許玲月如痴如醉的摸著手中的漢服,這是何其的絲滑柔順,上面的顏色變化漸變色的,從深到淺,暈染水墨感,彷彿荷花香氣縈繞在身邊,讓人感覺非常舒適。異形蓮花裙頭、精美刺繡肩帶、改良拼色大袖……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仙氣飄飄的感覺。
許玲月也是徹底的倒向程勇這邊了,對不起了,程大哥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最終這場戰役自然是以李茹的勝利告終,結果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二叔只能夠跪著吃飯了,甚麼時候解除懲罰也只能看二嬸的心情了,許新年則是太過一劫,畢竟是兒子,還是要寵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