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看他們都已經被激起了動力,也就離去了,讓他們自己搞去了,要是說起大明的建立,朱元璋當然是首功的,但是這些淮西將領們加起來總比你一個朱元璋功勞大了吧,現在他們要革命了,老朱你的願望不就是全家都能吃頓飽飯嗎? 他們肯定會滿足你這個願望的。
等程勇離去之後,李善長和劉伯溫讓大家都安靜下來,短短的時間裡,兩人已經初步領悟了君主立憲制和三權分立的精髓,簡單的說就是留下皇帝的名頭,剝奪他的權利分給下面的人。
兩人商量了下之後決定回去再仔細研究下這套理論的精髓,畢竟剛剛也就是淺淺的閱讀了一下而已,不過這幾天的時間不能浪費,讓徐達,李文忠,藍玉他們這些將領將手下的軍隊都給牢牢的掌握在手裡,讓鞏昌侯郭興去搞定武定侯郭英,畢竟皇宮的守衛現在由他負責。
等到一切都成熟了之後,大家就進行革命,具體的環節這些日子在慢慢敲定。
郭興聽後就朝自己弟弟家趕去,他孃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病死了,之後自己的爵位還被撤銷了,朱元璋這個混蛋果真不當人啊。
魏國公府的書房內,燭火通明。十餘名淮西勳貴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桌旁,桌上攤開著幾本手抄的《君主立憲制》和《三權分立》——這些都是仙人賜予的異界典籍。
李善長推了推眼鏡,指著書上一段文字道:諸位請看,這君主立憲制,便是保留皇帝尊位,但實權歸於議會與內閣。好比一艘大船,皇上仍是船頭的龍首,但掌舵的卻是...
劉伯溫捋須輕笑,接過話頭:簡而言之,就是保留皇上天子之名,但將其權力分而治之。行政權歸首相,司法權歸法院,立法權歸議會。三權分立,互相制衡。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軒然大波。
這...這不就是架空皇上嗎?常升瞪大眼睛。
比造反強!胡惟庸眼中精光閃爍,至少保住了皇上的顏面。
徐達沉思片刻,緩緩點頭:確實巧妙。皇上仍是皇上,但我們不必再擔心鳥盡弓藏...
等等!藍玉突然站起來,那兵權歸誰?
李善長早有準備:軍隊效忠國家,由議會監督,首相指揮。但重大軍事行動需皇帝用印。
皇帝不就成蓋章的了?費聚忍不住笑出聲。
這不就是架空皇上嗎?藍玉瞪大眼睛,換個說法罷了!
非也。劉伯溫輕撫長鬚,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皇上仍是國家象徵,祭祀、外交等禮儀大權仍在。只是治國理政之權,交由專業人士分工負責。
常升若有所思:就像我們打仗,皇上坐鎮中軍,具體戰術交給將領?
正是此理。李善長點頭,首相領導內閣處理政務,議會制定法令,最高法院監督執法。三者互相制約,避免一家獨大。
胡惟庸突然冷笑:說得好聽!這不就是分皇上權嗎?他豈能答應?
密室一時寂靜。所有人都知道,這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所以我們需要仙人支援。徐達打破沉默,手指輕叩桌面,若有仙師顯聖,言明天意如此,皇上不得不三思。
況且,李善長環視眾人,我們並非要廢黜皇上,只是改變治國方式。皇上仍是皇上,大明仍是大明,只是制度更加...先進。
這個詞讓眾人眼前一亮。——來自仙界的制度,自然是先進的。誰不想沾點仙氣?
具體如何操作?費聚問道,這位老將難得對政事如此上心。
劉伯溫展開另一張圖:首先,由李公出任第一任首相,組建內閣;老夫不才,可領最高法院;議會分上下兩院,上院由功勳貴族組成,下院從各地選拔賢才。
五年一任?常茂指著圖上小字問道。
不錯,避免一人專權太久。劉伯溫解釋,且首相、大法官、議長彼此不能兼任,防止權力集中。
藍玉突然拍桌大笑:妙啊!這樣既不用造反,又能保住咱們的身家性命!皇上還是皇上,咱們也不用擔心哪天被剝皮實草了!
這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在座的都是開國功臣,誰願意背上造反的罵名?若是能和平演變,既全了忠義之名,又保了身家性命,豈不兩全其美?
問題是,徐達皺眉,皇上會接受嗎?
李善長與劉伯溫對視一眼,緩緩道:皇上不接受我們就讓他接受。他壓低聲音,要是不行那就只能讓太子提前登基了,我想太子應該會接受的。
眾人心領神會。所謂兩手準備,無非是軟的不行來硬的。如今徐達得了狼人果實,實力大增;在座的加起來已經是整個應天府一半以上的力量了,這還怕甚麼。
我提議,胡惟庸突然道,先草擬一份《權利法案》,列明皇上與內閣的權責界限。若皇上同意,便皆大歡喜;若不同意...
那就讓同意的皇子當皇帝。藍玉介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李善長搖頭:不可如此直白。我們應當強調,這是為了讓大明更加繁榮昌盛,而非針對皇上個人。他頓了頓,畢竟,書上寫的未來,誰都不想看到。
提到《明史》中記載的未來,眾人又是一陣沉默。那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他們每個人的悲慘結局,而朱元璋的專制正是根源。
我同意李公的看法。徐達沉聲道,我們此舉是為大明千秋萬代,非為一己私利。即便皇上暫時不理解,後人也會明白我們的苦心。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誰不是人精?大家都明白,自保才是首要目的。只是在這之外,若能順便青史留名,又何樂而不為?
那麼,具體人選如何確定?常升問出了最敏感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善長身上。這位當朝宰相學識淵博,處事公允,出任首屆首相確實眾望所歸。
李善長也不推辭:承蒙諸位厚愛,李某願擔此重任。至於最高法院,非劉公莫屬。
劉伯溫的風骨眾人皆知,就連與他有嫌隙的藍玉都不得不服。老頭兒鐵面無私,執掌司法再合適不過。
議會呢?有人問道。
按功績來。李善長早有準備,上院由開國功臣組成,徐兄、常兄、藍兄等自然在列;下院則從各地選拔德才兼備者,逐步推行選舉。
五年一任,不得連任超過兩屆。劉伯溫補充,防止形成新的門閥。
眾人紛紛點頭。雖然各自心裡都打著小算盤,但上有仙人看著,誰也不敢太過分。況且這新制度下,權力分散制衡,一家獨大的可能性確實小了很多。
還有個問題,胡惟庸眯起眼睛,軍隊歸誰管?
這確實是個關鍵。槍桿子裡出政權,誰掌握了軍隊,誰就掌握了真正的權力。
軍隊國家化。劉伯溫早有準備,不受任何個人控制,由內閣、議會共同監督。戰時設統帥部,戰後即解散。
這...幾位武將面面相覷,這等於剝奪了他們的私兵。
徐達卻第一個表態:我同意。軍隊本該保家衛國,而非私人工具。
見徐達都這麼說了,其他武將也不好反對。況且在新制度下,他們的地位反而更有保障,不必擔心鳥盡弓藏。
既如此,李善長站起身,我們便草擬一份《大明憲章》,列明各項條款。待仙師顯聖後,呈遞皇上。
若皇上不答應呢?有人小聲問。
李善長推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那就要看仙師的意思了。
眾人心領神會。有仙人撐腰,他們的底氣足了不少。
就在此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管家急急忙忙跑進來:老爺!親軍都尉府毛驤和蔣瓛求見。
所有人臉色大變。藍玉直接拔出了佩刀:他孃的,拼了!
冷靜!徐達厲聲喝止,未必是衝著我們來的。
果然,管家喘了口氣繼續道:他們說是來求個活路的。
李善長笑了笑:“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咱們的皇上實在是殺心太重了,就連身邊的人都不放過啊,讓他們進來吧,有了他們的加入事情也變的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