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心中歡喜,上前為他寬衣。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指靈巧地解開衣帶,褪去外袍。
當那身玄色常服滑落,露出裡面結實精悍的軀體時,李師師臉上泛起紅暈,眼中卻閃過驚豔。
王程的身材是她見過最好的——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卻不誇張,每一處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常年征戰淬鍊出的體魄,與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截然不同。
“王爺……”
她輕聲喚道,手指撫上他的胸膛,觸感溫熱堅硬。
王程握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中。
李師師順勢偎依在他胸前,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頭,眼波盈盈地望著他,然後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柔,帶著試探的意味。
王程沒有拒絕,反而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李師師心中一動。
她畢竟是風月場中的老手,知道如何取悅男人。
她的吻從輕柔漸漸變得熱烈,舌尖靈巧地探入,手上動作也不閒著,輕輕撫過王程的後背,感受著那堅實的肌肉線條。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李師師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
她拉著王程的手,引著他走向裡間的床榻。
床帳是淺粉色的軟煙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床鋪上鋪著嶄新的錦被,燻過淡淡的蘭草香。
李師師先上了床,跪坐在錦被上,伸手為王程解開裡衣的繫帶。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誘惑。
每解開一個結,都會抬眼看看王程,眼中帶著羞怯又大膽的笑意。
當最後一件裡衣褪去,王程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時,李師師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
那具身體……太完美了。
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
她的臉頰更紅了。
王程俯身上床,將她壓在身下。
李師師順從地躺倒,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再次吻上他。
這一次,王程掌握了主動。
他的吻強勢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大手探入她的衣襟,輕易解開了襦裙的繫帶。
海棠紅的衣裙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繡著鴛鴦的藕荷色肚兜。
李師師喘息著,任由他動作。
燭光下,她的身體完全展露。
肌膚瑩白如雪,曲線玲瓏有致,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確實是尤物。
王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俯身,吻上她的脖頸。
李師師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手在他背上游走,感受著那堅實的肌肉,然後緩緩向下……
她確實很會。
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
她知道男人喜歡甚麼,知道如何撩撥,如何取悅。
床帳搖曳,燭火晃動。
她的身體柔軟如水,卻又熱情似火,每一個反應都恰到好處地撩動著男人的慾望。
王程確實很享受。
這個女人和府裡其他女眷不同。
趙媛媛矜持端莊,薛寶釵溫婉含蓄,賈探春英氣爽利,尤三姐潑辣直接,林黛玉清冷脆弱,王熙鳳精明強勢……
而李師師,是純粹的風情萬種。
她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美,如何激發男人的慾望,如何讓這場歡愛變得極致享受。
當風暴終於停歇時,兩人都已大汗淋漓。
李師師偎依在王程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
“王爺……”她輕聲喚道。
“嗯。”
“妾身……伺候得可還好?”
王程低頭看她,伸手拂開她額前汗溼的髮絲:“很好。”
李師師笑了,那笑容真實而嫵媚。
她撐起身子,俯視著王程,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圈:“那……王爺以後可要常來聽雨軒。妾身還有很多……本事,沒讓王爺見識呢。”
這話說得直白又撩人。
王程握住她作亂的手:“睡吧。”
李師師順從地躺回他懷中,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這一夜,她賭贏了。
不僅保住了命,還在秦王府站穩了第一步。
至於以後……
她閉上眼,聽著窗外的雨聲。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次日清晨,雨已停歇。
天色將明未明,聽雨軒內還瀰漫著昨夜歡愛後的暖昧氣息。
李師師先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男人。
睡著時的王程,少了平日的冷峻威嚴,多了幾分平和。
李師師輕輕起身,儘量不驚動他。
她赤足下床,從衣架上取下寢衣披上,走到妝臺前坐下。
銅鏡中的女子云鬢散亂,眼角帶著慵懶的春意,脖頸和胸前還有昨夜留下的點點紅痕。
她輕輕撫摸那些痕跡,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王程似乎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不是貪圖她的美色——至少不只是貪圖美色。他能看穿她的算計,能洞悉她的心思,卻依舊接納了她的投誠。
這是一種危險的、卻又令人安心的矛盾。
李師師對著鏡子,仔細梳理長髮。
這時,身後傳來動靜。
她回頭,見王程已坐起身,正看著她。
“王爺醒了?”李師師連忙起身,走到床邊,“妾身伺候王爺更衣。”
王程“嗯”了一聲,任由她服侍。
李師師的動作很熟練,為他穿上裡衣、中衣,繫好衣帶。
當她要為他披上外袍時,王程卻擺了擺手。
“不必了,本王回主院更衣。”
李師師手一頓,隨即笑道:“是。那妾身為王爺梳頭?”
這次王程沒有拒絕。
他坐在妝臺前,李師師站在他身後,拿起玉梳為他梳理長髮。
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偶爾拂過他的頭皮,帶來舒適的觸感。
“王爺的髮質真好。”她輕聲道,“又黑又亮。”
王程看著鏡中的自己,也看著鏡中那個專注為他梳頭的女子。
“你梳頭的手藝不錯。”
“妾身少時學過。”
李師師笑道,“那時候嬤嬤說,女子不僅要貌美,更要懂得如何伺候人。梳頭、按摩、烹茶、撫琴……樣樣都要精。”
她說著,手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壓:“王爺昨夜勞累,妾身為您按按,可好?”
王程閉上了眼睛。
李師師的手指很柔軟,力度卻恰到好處。
她從太陽穴按到後頸,再按到肩背,每一處都精準地按在穴位上。
確實很舒服。
“你跟誰學的按摩?”王程問。
“樊樓裡有位老嬤嬤,以前是宮裡的女官,最擅長這些。”
李師師一邊按一邊說,“她說,男人在外拼搏,回家後最需要的就是放鬆。女子若能伺候得好,便是最大的本事。”
王程沒說話,只是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約莫一刻鐘後,他睜開眼:“夠了。”
李師師停手,為他束好發,戴上玉冠。
“王爺,早膳已在外面備好了。”她輕聲道,“妾身陪王爺用些?”
“不用了。”王程站起身,“你自用吧。今日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李師師連忙跟上:“妾身送王爺。”
送到院門口,王程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記住昨晚說的話。”
李師師心中一凜,鄭重道:“妾身銘記在心,絕不敢忘。”
王程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李師師長長舒了一口氣。
燕兒從旁邊走過來,小聲道:“姑娘,王爺他……”
“他信我了。”李師師轉身回屋,“至少暫時信了。”
“那真是太好了!”燕兒歡喜道。
李師師卻沒那麼樂觀。
王程這樣的人,豈會輕易相信一個曾經是皇帝眼線的女人?
昨夜的表態,不過是第一步。
接下來,她還需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忠誠。
“燕兒,準備紙筆。”她吩咐道。
“姑娘要寫信?”
“寫給官家。”李師師在桌邊坐下,“總得……報個平安。”
她提筆,斟酌著詞句。
這封信不能寫得太敷衍,否則趙佶會起疑。
但也不能寫得太詳細,否則會觸怒王程。
分寸的拿捏,至關重要。
最終,她只寫了寥寥數語——
“妾身已入王府,王爺待妾身溫和。昨夜侍寢,一切安好。王府規矩森嚴,妾身初來乍到,尚需時日熟悉。若有訊息,自當稟報。”
既彙報了情況,又沒透露任何實質內容。
將信裝好封蠟,李師師交給燕兒:“找機會送出去,要小心。”
“是。”
做完這一切,李師師走到窗前,看著漸漸亮起的天色。
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在秦王府的生活,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前路如何,尚未可知。
但至少,她還活著。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