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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薛寶釵修煉《玉女心經》

2025-12-28 作者:落塵逐風

尤二姐在護國公府西側一處名為“靜心齋”的小院安頓了下來。

這小院雖不似正院那般軒敞,卻也清幽雅緻,一應陳設俱全,比她那賃居的陋室不知強了多少倍。

院角種著幾株芭蕉,窗前有一架紫藤,如今正開著淡紫色的花串,微風拂過,送來陣陣清香。

尤二姐心中充滿了感激與安寧。

她再也不用擔心明日米糧何在,再也不用害怕深夜敲門聲是賈珍那樣的惡客。

她小心翼翼地珍惜著這份得來不易的安穩,不願白白享受,便主動尋了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她女紅極好,便常幫著丫鬟們做些精細的針線,或是為史湘雲、賈迎春等人繡些帕子、香囊;

見園子裡的花木需要打理,她也會拿著小剪子,細心地將枯枝敗葉修剪整齊。

她性子柔順,說話輕聲細語,做事又勤懇,不過幾日,府裡的丫鬟婆子們便都對她有了好感,連帶著對引領她入府的尤三姐也多了幾分敬重。

然而,每當遠遠看到王程的身影,或是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尤二姐便會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活計,心跳悄然加速。

她看著他挺拔的身姿,冷峻的側臉,心中既有對庇護者的仰慕,也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微妙的悸動。

可她生性怯懦,又自覺是再醮之身,身份尷尬,從不敢主動上前搭話。

最多隻是在王程目光掃過時,慌忙垂下頭,福一福身子,便像受驚的小兔般躲開。

那日妹妹三姐在書房直白懇求被拒的情景,如同一個烙印,讓她更加不敢逾越半分。

尤三姐將姐姐的怯懦與暗藏的情愫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這日,姐妹倆在靜心齋內做針線,尤三姐見四下無人,便忍不住低聲道:“姐姐,你既覺得爺好,為何總躲著他?這府裡不比外頭,爺也不是那等拘泥禮法的酸腐文人。

你瞧寶姑娘,進府才幾日?那般端莊持重的人,如今在爺面前不也……你得自己往前湊才行!”

尤二姐聞言,臉頰飛紅,手中針線一頓,險些扎到手指,聲如蚊蚋地嗔道:“三妹!你……你又渾說!

爺是天上雲,我便是地上泥,能得爺收留,已是天大的恩典,豈敢再有非分之想?那日……那日爺已拒絕了,我……我不能不知好歹。”

“哎呀!我的傻姐姐!”

尤三姐氣得放下繡繃,“爺那日說的是‘不合時宜’,又非說你不好!難道你要一輩子這樣遠遠看著?

咱們這樣的出身,能攀上爺這樣的英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不爭,自有別人爭!你看那書房裡的李家姐妹,整日在爺跟前晃悠,保不齊哪天就……”

“三妹!”

尤二姐慌忙打斷她,眼圈微紅,“求你別說了……我……我害怕……”

她害怕被拒絕的難堪,害怕旁人的指點和輕視,更害怕那一點點微弱的希望之火被徹底掐滅。

尤三姐見她這副模樣,知道逼急了反而不好,只得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心裡卻盤算著再找機會。

————

與尤二姐的忐忑不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寧國府賈珍的暴跳如雷。

“賤人!兩個不知好歹的賤蹄子!”

賈珍在自己府裡摔碎了第二個官窯花瓶,面目猙獰,氣得在屋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尤三姐那個潑婦!竟敢打我!還有尤二那個娼婦,竟敢躲到護國公府去!以為抱上王程的大腿,老子就奈何不了她們了嗎?!”

他越想越氣,那日被尤三姐踹中的腰眼似乎還在隱隱作痛,臉上的指印雖消,但那份羞辱感卻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

他賈珍在寧國府說一不二,何曾受過這等氣?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他視為玩物的女人!

一個小廝戰戰兢兢地進來稟報:“老爺,打聽清楚了,尤二姑娘確實住在護國公府的靜心齋,深居簡出。護國公府規矩森嚴,咱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廢物!都是廢物!”

賈珍咆哮,抓起一個茶盞又想砸,終究顧忌這是自己府裡最後一套像樣的瓷器,悻悻放下。

他喘著粗氣,眼睛血紅,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

對付護國公王程?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如今賈家勢微,他這爵位還能不能保住都兩說,哪裡還敢去觸那殺神的黴頭?

一想到王程那雙冰冷漠然的眼睛,以及他那些如狼似虎的親兵,賈珍就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滾!都給老子滾出去!”

他只能將怒火發洩在下人身上。

待屋內只剩下他一人,他癱坐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悲憤和“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淒涼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了無能狂怒的咆哮和在寂靜府邸中徒勞的迴響。

————

而在護國公府內,薛寶釵的新婚生活卻過得如魚得水,遠超她最初的預期。

她所居的“蘅蕪苑”陳設清雅,一應供應皆是上乘。

王程雖不常在內院流連,但每次到她這裡,態度也算溫和。

更重要的是,她“護國公如夫人”的身份,如同一道護身符,讓薛家那些原本棘手的問題迎刃而解。

這日,薛家一個老掌櫃來回話,滿臉喜色:“姑娘,哦不,二奶奶!真是託了國公爺的洪福!

前幾日還刁難咱們、想要壓價的那幾家皇商,今早都主動派人來了,不僅價格給得公道,還賠了不少不是!

連官府那邊積壓的一樁稅款糾紛,主事的官老爺也立刻給批了條子,說是一場誤會!”

薛寶釵端坐在炕上,手裡捧著一盞溫熱的杏仁茶,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她輕輕頷首:“我知道了。既是誤會,解開便好。往後生意上的事,更要謹慎,莫要仗勢,憑白給爺添麻煩。”

“是是是,二奶奶放心,小的們一定謹記!”老掌櫃連連躬身,退了出去。

鶯兒在一旁歡喜道:“姑娘,這可真是太好了!有國公爺在,看誰還敢欺負咱們薛家!”

薛寶釵輕輕“嗯”了一聲,心中暖流湧動。

她想起自己當初決絕的一跪,那份孤注一擲的冒險,如今看來,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王程給予她的,不僅僅是安穩的生活,更是薛家得以喘息甚至重振的契機。

這份恩情,沉甸甸地壓在她心上,化作了對王程更深切的感激與……愛慕。

他並非她少女時期幻想過的溫文爾雅的才子,他的世界充斥著刀光劍影與權謀算計,但他強大、可靠,並且待她……不薄。

比起那些空有皮囊或家世、內裡卻庸碌無為的紈絝子弟,王程這樣的男人,更讓她覺得真實而值得依靠。

這份心思,在她眉梢眼角悄然流露。

她愈發精心地打理王程的起居,他愛喝的茶,喜用的墨,慣常的作息,她都一一留心。

在他面前,她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端莊,但眼神中的柔順與依賴,卻日漸明顯。

這日晚膳後,王程難得閒暇,信步走到了蘅蕪苑。

屋內燭火明亮,薛寶釵正坐在燈下核對賬目,側影嫻靜美好。

“爺來了。”

見他進來,寶釵忙起身相迎,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欣喜,親自接過他解下的披風,又奉上熱茶。

王程接過茶盞,目光落在她因忙碌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隨口問道:“在忙甚麼?”

“回爺的話,是一些家裡的舊賬,已然理清了。”

寶釵溫聲答道,在他下首的繡墩上坐了,仰頭看著他,“爺今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公務繁忙?”

她的關心細膩而自然。王程看著她燭光下愈發顯得豐潤秀美的臉龐,以及那雙沉靜眼眸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中微微一動。

他放下茶盞,忽然道:“我觀你氣色比初入府時好了許多,但體質仍偏柔弱。北地風寒,若想日後……隨我去看看,需得有個強健的體魄。”

薛寶釵心尖一顫,“隨我去看看”這幾個字,彷彿在她心湖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她強壓下激動,柔順道:“妾身也覺氣力不濟,但憑爺吩咐。”

王程點了點頭,神色如常:“我有一套祖傳的養身功法,名為《玉女心經》,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之效。

探春、三姐她們都已開始修習,你若願意,今夜我便教你入門。”

來了!

薛寶釵心中一跳,既有幾分期待,又有女兒家天然的羞澀。

她早就隱約聽說探春和尤三姐在練一種奇特的功夫,似乎效果顯著,沒想到自己也能有機會。

她連忙起身,斂衽一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妾身願意!謝爺厚愛!”

王程便讓她屏退了左右,只留鶯兒在外間守著。

房門關上,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噼啪作響,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此法需褪去外衫,只著貼身小衣,以便氣血流通。”

王程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薛寶釵臉頰瞬間緋紅,如同染了最好的胭脂。

她雖已為人婦,但在如此明亮的燭光下……她咬了咬唇,努力維持著鎮定,背過身去,手指微顫地解開了外衫的盤扣。

將杏子黃的綾緞外衫和湖綠色的湘裙一一褪下,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繡並蒂蓮兜肚和綢褲,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

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不敢回頭,能感覺到王程走到了她身後。

他溫熱的手掌緩緩貼上她微涼的背心肌膚,那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凝神靜氣,意守丹田。”

王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仔細感受我引導的氣息。”

薛寶釵連忙閉目凝神。

緊接著,她便感到一股溫煦渾厚的氣流,從王程的掌心緩緩注入自己體內,如同春日的暖泉,順著經脈緩緩流淌。

所過之處,四肢百骸都說不出的舒泰溫暖,彷彿連日來的疲憊都被洗滌一空。

她心中又驚又喜,這便是《玉女心經》的神奇嗎?

爺竟將如此珍貴的功法傳授於她!

王程一邊假意引導著所謂的“內息”,一邊暗中調動系統,將強化點數緩慢注入薛寶釵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膚的細膩與滑潤,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清冷的幽香,與尤三姐的熱烈潑辣截然不同。

修煉完畢,薛寶釵緩緩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眼波如水,肌膚都透出一種瑩潤的光澤。

她轉過身,看向王程,眼中充滿了感激、傾慕與化不開的柔情,她主動依偎進王程懷中,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爺……謝謝您。寶釵……不知該如何報答……”

王程攬住她豐腴窈窕的身子,感受著她的依賴與情動,低頭看著懷中這張宜喜宜嗔、此刻寫滿愛戀的嬌顏,心中亦是一動。

紅燭噼啪輕響,帳內春意盎然。

這一夜,蘅蕪苑內的溫情蜜意,比之初婚之夜,更多了幾分靈肉交融的默契與沉醉。

薛寶釵徹底敞開心扉,將一顆七竅玲瓏心,完全系在了這位既是夫君,又似恩主,更帶給她無限驚喜與安感的護國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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