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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將軍,我要做你的女人

2025-12-28 作者:落塵逐風

王程閉目養神片刻。

溫熱茶水的暖意和姐妹們輕柔的說話聲,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他從屍山血海的戰場和波譎雲詭的朝堂緩緩拉回這方溫暖安逸的天地。

緊繃的神經一旦鬆懈,排山倒海的疲憊便席捲而來,但在這疲憊深處,卻又滋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慵懶,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躁動。

那是殺戮過後,生命力急於確認自身存在的本能。

他忽然睜開眼,目光在屋內逡巡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個始終安靜待在角落,如同空谷幽蘭般的身影上。

“薛寶釵。”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鴛鴦、晴雯等人的目光都帶著些許訝異,看向薛寶釵。

薛寶釵本人更是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抬眸望來,眼中有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慌亂。

“侯爺有何吩咐?”

她起身,斂衽一禮,動作依舊無可挑剔,只是微微低垂的眼睫洩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忽然想聽聽琴音,”王程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目光卻落在她臉上,“你來彈一曲吧。”

薛寶釵微微一怔。

在這滿屋子人,尤其是剛剛經歷生死重逢的溫情時刻,讓她這個“外人”,還是頂著“奴婢”名分的人彈琴?

這未免……太突兀,也太容易引人遐思。

她白皙的臉頰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層薄紅,猶豫道:“侯爺,此刻夜深人靜,琴音恐怕會擾了諸位姐姐歇息,況且……”

她的話沒說完,但那份矜持和不好意思,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

王程像是沒看到她的窘迫,淡淡道:“彈得好,減你兩日之期。”

這句話如同有魔力般,瞬間擊中了薛寶釵的軟肋。

減兩天!

她腦中飛快計算,之前靠才藝減去的日子,加上這兩日……巨大的誘惑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那點矜持和不好意思,在“歸家”這個強烈的願望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幾乎是立刻做出了抉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只是細聽之下,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侯爺想聽甚麼曲子?”

“你看著辦吧。”

王程揮揮手,重新閉上眼睛,似乎真的只是想隨意聽聽音樂。

“是。”薛寶釵應下。

一旁的鶯兒早已機靈地看向王程,見王程微微頷首,便立刻和另一個小丫頭一起,小心翼翼地將牆角那張古琴抬了過來,安置在窗下的琴案上。

鴛鴦見狀,默默起身,將靠近琴案位置的幾盞燈燭撥得更亮些。

晴雯撇了撇嘴,沒說甚麼,只是伸手替王程按捏肩膀的動作稍微重了點,換來王程警告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迎春和史湘雲好奇地看著,尤三姐則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在王程和薛寶釵之間轉了轉。

薛寶釵淨手焚香,雖然條件簡陋,但儀式感十足。

她在琴案後端坐,脊背挺直,頸項微垂,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弧度。

昏黃的燭光映在她沉靜的側臉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專注的神情,竟有種動人心魄的美。

她玉指輕揚,按上琴絃。

“叮咚……”

第一個音符流淌而出,清越如玉石相擊,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聽覺。

她彈的是一曲《幽蘭操》。

琴音初起時,略顯低沉婉轉,彷彿空谷幽蘭,獨處深山,寂寥自賞。

漸漸地,曲調舒展開來,變得從容而雅緻,如同蘭花悄然綻放,幽香暗送,不爭不搶,卻自有一股高潔風華。

中段幾個迴旋,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思與堅韌,恰似她此刻身處逆境,卻依舊努力維持體面與尊嚴的心境。

最終,琴音復歸於平和悠遠,餘韻嫋嫋,彷彿將人的思緒都帶到了那遠離塵囂的空山幽谷之中。

不得不說,薛寶釵此曲,無論是技法還是意境,都堪稱上乘。

她將自己此刻複雜的心緒,巧妙地融入了琴音之中,既展現了她深厚的閨閣素養,又不至於過於哀怨或激昂,分寸拿捏得極好。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屋內一時寂靜無聲。

連原本有些醋意的晴雯,都不得不承認,這薛寶釵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迎春聽得入了神,史湘雲則暗暗點頭,心道寶姐姐果然處處不凡。

王程緩緩睜開眼,看向薛寶釵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

他雖不通音律細節,但對美的感受是共通的。

這琴音,讓他躁動的心緒平復了不少。

“琴音滌塵,不錯。”

他點了點頭,語氣是難得的溫和,“此曲哀而不傷,怨而不怒,有君子之風。看來薛家妹妹不僅精於俗務,於情操修養上,亦是不凡。”

他這句“薛家妹妹”,叫得自然而然,卻讓薛寶釵心頭猛地一跳,臉頰剛剛褪下的紅暈又悄然爬了上來。

她垂下眼簾,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低聲道:“侯爺過獎了。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答應你的,自會作數。”

王程道,“今日便到這裡,夜深了,都散了吧,各自安歇。”

主子發了話,眾人便紛紛起身。

鴛鴦仔細叮囑了守夜的小丫頭幾句,又看了看王程,見他雖疲憊但精神尚可,便領著迎春先退下了。

史湘雲打了個哈欠,也帶著自己的丫鬟走了。

尤三姐走到門口,回頭飛了王程一個媚眼,這才扭著腰肢離開。

薛寶釵帶著鶯兒,對著王程再次行禮,也低著頭快步離去,只是轉身時,裙角微漾,洩露了一絲匆忙。

轉眼間,熱鬧的內廳便安靜下來,只剩下王程,以及……正在整理床鋪的晴雯。

王程有些意外,揉了揉眉心,問道:“怎麼是你留下來伺候?鴛鴦呢?”

通常這種貼身伺候起居的事情,都是由最為穩重細緻的鴛鴦負責。

晴雯聞言,手下鋪床的動作一頓,隨即直起身,轉過頭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紅的綾襖,襯得膚色越發白皙,眉眼間那股天生的風流靈巧此刻更添了幾分大膽。

她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帶著狡黠和挑釁的笑容:

“怎麼?侯爺如今身份尊貴了,開始嫌棄我粗手笨腳,伺候不周到了麼?”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有玩笑的成分,又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試探。

她那雙明亮的眸子,緊緊盯著王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王程失笑,走到她面前:“我豈是那個意思?只是尋常多是鴛鴦……”

“鴛鴦姐姐今日也累得很了,”晴雯打斷他,語氣乾脆,“何況,誰規定了一定要是她?”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目光灼灼地看著王程,“將軍,我想做你的女人。”

王程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眼前的晴雯,不同於鴛鴦的溫婉,迎春的怯弱,尤三姐的潑辣嫵媚,史湘雲的嬌憨,薛寶釵的端莊。

她就像一株帶刺的玫瑰,明豔鮮活,敢愛敢恨,此刻眼中燃燒的火焰,直接而滾燙。

“晴雯,”他喚了她的名字,語氣平靜,“你知道,我現在身邊有不少女人。”

“我知道。”

晴雯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她抬起下巴,那弧度驕傲又倔強,“我不在乎。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不求獨佔,也不會跟她們爭風吃醋。但我晴雯,既然認定了,就要做爺心裡最特別的那個!”

她的話語如同她的性子,直接、熱烈,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情感。

從最早被王程從街頭救回,到看著他一步步崛起,在戰場上搏殺,成為萬眾敬仰的英雄,她那顆原本就高傲的心,早已被這個男人的身影徹底填滿。

她不甘心只做一個被庇護的丫鬟,她想要更近一步,想要在他生命裡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記。

王程看著她眼中那毫不退縮的認真和決絕,心中那點因殺戮和權力而滋生的躁動,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欣賞這種鮮活的生命力,這種不顧一切的勇氣。

“最特別的那個?”王程重複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口氣不小。”

“爺試試不就知道了?”

晴雯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示弱,臉頰卻不由自主地飛起紅霞,心跳如擂鼓。

王程不再多言,忽然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輕呼一聲的晴雯打橫抱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剛剛鋪整好的拔步床。

晴雯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前,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聲,混合著自己如鹿撞般的心跳,交織成一片。

床帳被放下,隔絕出一方私密的空間。

燭光透過帳幔,變得朦朧而曖昧。

晴雯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王程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那上面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戰場風霜,眼神深邃如同寒夜,此刻卻燃著讓她心慌意亂的火焰。

“怕嗎?”

王程低聲問,手指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散亂的髮絲。

晴雯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不怕。”

只是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初經人事的緊張。

王程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那總是伶牙俐齒,此刻卻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

起初是試探般的輕柔,隨即便是攻城略地般的深入。

晴雯生澀地回應著,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

衣帶漸寬,羅衫輕解。

燭光下,晴雯的肌膚白皙得晃眼,身段窈窕勻稱,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確實很美,是一種靈動鮮活、帶著野性生命力的美。

不同於其他人的或溫婉或豐腴,她像一枚剛剛成熟、帶著露珠的鮮果,誘人採擷。

王程的吻細密地落下,從唇瓣到頸項,再到精緻的鎖骨……晴雯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在他充滿技巧和耐心的撩撥下,很快便潰不成軍。

她確實放得開,一旦拋開了最初的羞澀,便展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大膽與熱情。

她生澀卻努力地回應著他的索取,指尖在他背脊上無意識地划動,像一隻試圖撓人心肝的小野貓。

“爺……”

她喚他,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憐與誘惑。

帳內溫度攀升,喘息聲與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精緻的拔步床微微搖晃,帳幔上繡著的纏枝蓮紋彷彿也活了過來,隨著節奏輕輕顫動。

幾度春風,不知疲倦。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帳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晴雯渾身痠軟地趴在王程懷中,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汗溼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旁,眼尾還帶著激情的紅暈,那滿足而慵懶的模樣,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饜足的貓兒。

王程攬著她光滑的肩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經歷了一夜的放縱,他心頭的躁動似乎終於平復,一種慵懶的愜意瀰漫開來。

他低頭看著懷中與他有了最親密聯絡的女子,想起她之前的宣言,不由失笑。

“最特別的那個?”

他低聲重複,帶著事後的沙啞。

晴雯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撒嬌的意味:“反正……我跟她們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或許是她更大膽,更直接,更鮮活,或許是她是最早跟著他、見證了他微末之時的人。

這份特別,不需要言說,已然存在。

王程沒有再追問,只是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帳內恢復了寧靜,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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