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立言和方昊,因為慕青雪竟然產生了這樣的衝突,楊淑雲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
她才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自己的溫柔和善。
方昊罵慕青雪,她恨不得對方多罵幾句,把慕青雪罵的再也起不來才好!
不過這樣看來,這慕青雪也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厲害。
看看這不得人心的樣子,連副團長最要好的兄弟都不認可他,甚至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想來,這慕青雪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嘛!
說不定她這次來家屬院,住都住不了多久,就可能會被大家趕回去呢。
李大娘看著發生衝突的幾人,有些不敢說話了。
雖然她很喜歡小慕同志,但她這麼大歲數了,對於與政治沾邊的事情,還是有些敏感的。
若是這裡只有她自己在,她當然會替慕青雪解釋,但現在她的兒子還站在旁邊,方昊說的話,實在是太敏感了。
如果有哪一句話說的不對,以後被有心人散播出去,很可能成為兒子的麻煩。
張志軍也沒有說話,現場的所有人中,張志軍應該算是最迷茫的一個了。
作為一個事務繁忙的團長,他又不會去聽八卦,甚至還不知道慕青雪身份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就算慕青雪同志說的想要修車,確實是有些異想天開了,但方昊此時所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過分了。
他沒想到方昊作為傅立言最好的兄弟,竟然對傅立言的媳婦有這麼大的意見。
方昊梗著脖子,對著傅立言吼道:“我憑甚麼道歉?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一輛車子到底有多麼的重要?如果出了事兒,她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傅立言冷冷的看著他說:“她負擔不起這個責任,我來替她擔。”
他高大的身軀擋在慕青雪的身前,像是要為她擋住一切衝她而來的攻擊。
“慕同志不是要修車嗎?如果車子出現問題,我願意為她承擔所有責任。”
“所以現在,方昊同志,請你讓開,不要擋住慕同志檢視車輛的情況了!”
說罷,他輕輕一推,將方昊推開。
方昊人都傻了,輕而易舉的就被傅立言推到了旁邊。
他覺得自己簡直對傅立言痛心疾首了。
慕青雪這一來就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傅立言作為丈夫,再不好好管管,以後恐怕慕青雪真的要捅破天了。
卻沒想到傅立言的態度竟然是這樣的全盤支援?!
這簡直是被迷昏頭了一樣!
傅立言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心中不由在想,傅立言他知道自己到底在說甚麼嗎?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呀,他怎麼敢這樣為慕青雪擔保?!
難道……慕青雪是真的懂得怎麼維修車輛?!
大家思來想去,也只想到這麼一個可能。
一時之間,大家又將目光聚集在了慕青雪的身上。
“那麼現在應該沒有人再反對了吧?”慕青雪環視了一圈,冷聲說道,“那我就開始修理了。”
說著她走到車輛的後座區,拿自己的行李箱,翻找了一會兒,從裡面找到一個全金屬外殼的維修工具箱提了起來。
當然,這只是個偽裝,這個工具箱是慕青雪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正是她之前從拼多多上拍到的東西。
有系統在,慕青雪從它那得到的所有商品,都會被系統自動消去上面所有不屬於這個年代的資訊,並作出合理化偽裝,旁人根本看不出甚麼問題來。
慕青雪提著工具箱從車裡跳了下來,再次走到車前位置,戴上勞保手套,開始認真的檢查車輛問題。
方昊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探頭去看那金屬外殼的維修工具箱。
這個箱子表面上有著高階的啞光感,是專門拉絲製作出來的,堅硬中透出一種這個時代很少有的精緻和工業質感。
一看就讓人覺得不同凡響。
要知道他們現在的維修人員如果,工具拿的少,就直接用手拿著帶過來,如果帶的多,最多也就是將這些工具用東西裹一裹,然後珍惜的放進隨身的小斜挎包裡帶走,哪見過這種專門用來裝工具的鐵箱子呀。
“專門製作硬質箱子裝工具,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張志軍嘴裡小聲嘀咕。
慕青雪開啟箱子,大家不由瞪大了眼睛探頭看去。
只見那維修箱中有數種不同工具,樣式各異,但都散發出一種工業化才有的強悍精準的氣息。
大家都不由的乖乖閉上嘴,睜大眼睛好奇又仔細的瞧著箱子裡的東西。
“這箱子竟然把每一把工具都牢牢地固定在其中,真是奇思妙想!”張志軍看著各個固定位置的粗皮筋,簡直恨不得現在就奮筆疾書,上交一份建議報告給維修工作組,讓他們進行改進。
方昊沒說話,但看著慕青雪箱子裡的這些工具,他覺得比他見過的所有維修人員的工具都要精確。
慕青雪沒有理會他們,拿出工具,專心修車。
她就說自己那拼多多系統中買到的東西,就算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用,只要全部買下來就對了,以後總有會用到的時候!
看看,現在就正好可以去更換,汽車裡那個破損的小零件。
慕青雪會選擇在幾乎所有人都反對的情況下,堅持自己去修這輛車,當然不是沒事兒找事兒。
首先她已經在看過情況後,確定了自己是可以修好這輛車了。
然而,張志軍所說的辦法對她而言並不算很好。
就算楊淑雲不去縣裡,他們直接回基地家屬院,這一車包括司機在內,四個人有三個是女同志,那麼剩下的這些男同志,沒有一個人會說厚著臉皮加入進來。
那麼到了基地之後,張志軍、李大娘、楊淑雲他們可以各回各家,她慕青雪可怎麼弄?
她連傅立言的家門在哪都不知道。
明明修一下車就能解決的問題,她沒必要把自己陷入到一個比較尷尬的情況中。
還有就是方昊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上了,她不可以,也不可能選擇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