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他這樣擋著,其實也沒甚麼用。
以慕青雪那超出普通人的目力,早就已經看到了這輛車出問題的部位,早就已經看到了這輛車出問題的部位到底是個甚麼樣的情況。
並不嚴重,她能修,也有材料和工具!
知道了這些,慕青雪的把握更足了。
正準備讓方昊讓開,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宣告亮的喇叭聲,以及輪胎在地面行駛的聲音。
那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附近。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吸引,朝著那個方向望了去。
只見在這道路之上,一輛汽車從道邊樹木的遮掩中,一下子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輛車與他們所開的車樣式極其相似,車上坐著一男一女。
看到那個駕駛員的時候,方昊、小張以及李大娘都不由激動地揮起手來。
“兒子,怎麼是你呀?媽在這裡!”李大娘高興地從後排車窗探出上半身,對著那個駕駛員大喊。
小車司機看到她,頓時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激動的笑容,激動的喊到:“媽,你怎麼在這兒?”
“老張,老張,你怎麼來了?”方昊也高興的很。
他終於不用面對慕青雪這個強勢的女人,想要修車的無理要求了。
而且他們現在所面臨的困局,也因為老張的出現,迎刃而解!
張志軍將車子停在了眾人附近,當即下了車。
他和傅立言、方昊等人打了個招呼,解釋自己怎麼會來,
“我就說我媽今天也該到了,正琢磨著去縣城那邊看看,這位女同志正好要去縣城,我就乾脆開了一回車,想看看能不能碰到我媽,沒想到竟然半路上遇到你們,你們還把我媽給接回來了?”
他轉過身介紹坐在副駕駛的女同志:“這是楊淑雲,李政委他媳婦兒的妹妹。”
楊淑雲也下了車,與眾人都笑著打了個招呼,尤其是在與傅立言打招呼的時候,更是一臉的欲語還休,彷彿要將自己的少女心思全部堆到臉上一般。
可惜傅立言也只是冷淡地點點頭,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不過在看到慕青雪的時候,楊淑雲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她上下打量著慕青雪,滿眼審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這位是?”
“這是我的未婚妻慕青雪同志。”傅立言當即回答道,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挨近慕青雪,彷彿這樣更能讓大家體會到他們的關係親近。
楊淑雲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慕青雪看著這女人的做派,就知道她是對自己的未婚夫有些心思。
不過看了一圈大家的態度,似乎包括傅立言在內,沒有一個人看出她有這樣的心思,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自作多情的人。
不過這個人對她不怎麼友好,她自然也不會對人家友好,聞言也只是冷淡地點點頭:“你好,我是慕青雪。”
張志軍聽到傅立言的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這是傅立言的未婚妻?!”
他恍惚間突然想起,似乎傅立言今天就是請假去接他的未婚妻了。
但他還是眼睛瞪得圓圓的,根本不敢相信,傅立言的未婚妻竟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人。
就傅立言這個脾氣氣勢,女孩子都那麼怕他,他怎麼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看著他這模樣,李大娘笑罵了一句:“咋了?他倆看起來不配嗎?我們小慕同志又漂亮又能幹,傅立言同志更是十分體貼。”
這一路上的相處,她已經忘記自己剛見傅立言時的警惕。
只覺得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實際相處起來十分可靠,最重要的是他會說話、會疼老婆,配慕青雪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張志軍聞言打了個寒顫,傅立言會體貼人?!
他簡直不敢想象,傅立言這張臉,能做出甚麼體貼人的舉動?
不過老媽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連忙說道:“配,當然配!我就是一直以為老傅是單身,有點不太習慣。”
說著,他正兒八經地和慕青雪打了個招呼:“弟妹你好,我是張志軍,弟妹要是在基地家屬院遇到甚麼困難,找不到傅立言的時候也可以來找我。”
“張同志你好。”慕青雪落落大方地回答道。
楊淑雲在眾人沒注意到她的地方,徹底笑不出來了。
慕青雪似乎總是大家目光聚攏的中心!
她也沒想到,這個漂亮得出奇的女人竟然就是傅副團長的未婚妻!那個傳說中成分不好的資本家小姐!
她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慕青雪,卻只覺得這女人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會長得這麼漂亮?
就算湊近了仔細看,也根本找不出有甚麼不好看的地方。
明明穿的也是普通的襯衣長褲,卻依舊不會讓人覺得土氣,反倒是越發襯托出她的氣質。
她自己也有一套差不多的衣服,那還是她磨著姐姐好不容易幫自己買來的,可是穿到身上來,大家對她的評價,也不過就是一句乾淨整潔,她照照鏡子自己也覺得自己土氣,怎麼穿在這個女人身上,卻這麼好看?
楊淑雲越看慕青雪,就越覺得心頭挫敗,不自覺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心頭恨恨。
在這裡的一個月,她將整個部隊裡幹部級別的、適合結婚的物件都看了一遍,好不容易才從裡面選出地位最高、最有前途的傅立言當做自己結婚的目標,正準備對他發動攻勢。
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
她相信傅團長也沒法抵禦她的攻勢。
可是,怎麼就突然冒出來個女人,來跟她搶呢?
他長得這樣好看,自己怎麼搶得過?
楊淑雲心中忌恨,但轉念一想慕青雪的背景成分,又覺得自己還是有戲的。
他們雖然是未婚夫妻,但不是還沒成婚嗎?
況且自己可是根正苗紅出身,在哪都能被讚一句溫柔賢惠,還有一個做政委的姐夫。
哪個男人娶了自己,可是都能帶來不小的助力?
她看著慕青雪的眼神越發挑剔。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種會做家務、會辦事的人,看著就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花瓶,她怎麼能和自己比?
而這慕青雪,光是以她的成份,誰娶她誰倒黴,更別說她這一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樣子,別說照顧人了,別人還要照顧她呢。
這樣想著,她頓時又覺得自己有了一些自信,看慕青雪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蔑視的意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