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著這股氣,慕青雪也不打算回家了,直接調轉方向往城南走。
那邊正是葉叔調查出來的,朱家某個與他們交往密切的親戚家所住的地方。
到了地方,慕青雪又是一套化妝換衣服,直接潛了進去。
說實話,慕青雪都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要變成女特工了,這一套怎麼幹得這麼熟練?
這一家住的是自建平房,還有個小院子,屋裡沒人,院子裡種了點兒蔫兒不拉嘰的小青菜,留了不少空地。
看起來就不太對勁。
畢竟現在大家都吃不飽,能種菜的地方,自然都是要種滿的,哪有留出這麼多空地擺在那裡的。
慕青雪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問題更大了。
這間房子沒有買多少家裡常用的傢俱,就只有最基礎的桌子椅子,就連個杯子都沒有,一看就知道,顯然朱家的那個親戚並不是居住在這裡的。
顯然她是找對地方了!這裡應該就是朱家轉移和存放從慕家搞來的東西的地方!
朱家還真是狡兔三窟。
慕青雪想起朱芸芸話語中提到過很多次的、非常厭惡的鄉下老家,心中不由一動。
記得這個鄉下老家,朱芸芸似乎只回去過幾次,但朱向日和他老婆張紅霞,可是每年都至少要回去兩次。
尤其是在原主父母去世後,回去的次數更加頻繁,幾乎每年都要回去三到四次。
慕青雪現在可以肯定,他們在這個老家,絕對也藏了東西。
不過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還是先把朱家在這裡藏的東西都搬空再說!
慕青雪毫不留情,當即把屋裡的所有傢俱,全部搬進空間中。
這一次她是真的下狠手了,不僅是地板,地上的磚塊,房子上的瓦片以及房梁,甚至地裡蔫了吧唧的小青菜,她全都沒有放過。
這房雖說是朱家那親戚的,但看這屋裡的情況,以及那親戚長期持續的和朱家接觸,甚至還專門把這房子給朱家裝東西,那他對於朱家乾的這些事,從慕家偷的東西,肯定都是知情的。
若說朱家沒有給他足夠的利益讓他這麼做,慕青雪是一點都不相信的!朱家能那般闊綽,甚至支援親戚在這裡建一個不怎麼住的房子,那錢,怎麼想也不可能是朱家自己出的啊!
一看就是從他們慕家搞到的錢!!
反正,這個人不無辜!
這房子,他也別想再要了!
有空間在手,慕青雪拆得飛快,很快就將整個房子變得空無一物。
她從臥室那個特製的床下找到了兩口大木箱,之後又在地窖裡,找出了五口箱子。
開啟看了一眼,果然,她找對了,裡面還真是她家的東西!
慕青雪也沒打算全部檢查,拆完房子就走。
不過她水平還不錯,房子也沒有倒下,只不過是成了一碰就倒的危房罷了。
回去的路上,慕青雪心裡還是很不爽。
路過那知青辦的辦公室時,她的腳踏車頓了頓,減了減速度,然後自然地路過。
三十分鐘後,從附近一個無人的角落裡走出來了一位稍微瘦了一些的“張紅霞”,她手裡拿著戶口本,笑呵呵地走進了知青辦。
不到十分鐘,又笑呵呵地拿著錢和證走了出來。
走過幾個拐角,手上的東西就都沒了。
慕青雪將這些都放進了空間。
“你不是不喜歡鄉下地方,嫌棄他們又髒又臭,一心只想當有錢人嘛?”
“那就讓你也去自己最討厭的地方,做最討厭的苦活好了!”
要不是朱芸芸寫了那一封舉報信,慕青雪還真沒打算對她下這個手。
城外,
朱芸芸一臉嫌棄地用手擋著鼻子,踮著腳尖拉著裙襬走在田埂上。
彷彿自己一鬆手,腳下的泥土就會弄髒她的裙子一樣。
她想起自己寫的那封舉報信,心中得意。
“慕青雪,就算李友林對你有感覺又怎麼樣?就算你們是青梅竹馬又能怎麼樣?只要等我回去把那封舉報信交上去,你就再也沒法出現在李友林面前了,他也不會再惦記著你了。”
“別怪我心狠,畢竟我才是李友林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能夠讓他心中產生動搖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為了我的幸福,你就受點委屈吧!”
朱芸芸想到自己還要等待些時日才能舉報慕青雪,就覺得很不耐煩。
她爹說,要交這封舉報信,得先等他找過去的人,把慕家值錢的玩意兒先偷了再說,“你也不想看著那些錢都被上面白白收走吧?”
朱芸芸當然不想,畢竟慕青雪的首飾和那些好看的衣服,她都盯了很久了。
她還需要更多的錢,給自己買更多好衣服,好好保養一下自己。
不然等回去和李家相處,她可不想讓李友林的媽媽看不起她!
想到這裡,她越發的不耐煩了。
“咱們到底甚麼時候才回去啊?”
“再等幾天吧,等風波淡了再說。”朱向日回答,“我跟那些人都說好了,今天就去找慕青雪的麻煩,咱們回去的早,那不是等著被警察抓著審問麼!”
他也有些不耐煩了,朱芸芸一天問八百回,他也想早點回去啊!
這外面哪有在城裡過的滋潤!
不過等他女兒和李家結了婚,他成了李家的親家,這點苦,吃起來一點也不虧。
就在他還在滿腦子美好未來的時候,朱向日突然被一棍子敲倒,他們面前出現了三個蒙面男人。
蒙面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打人。
“啊啊啊好疼!別打了別打了!”
“啊啊救命!打女人了!”
“救命啊!有人搶劫了!”
朱芸芸摔倒在地上,只覺得自己腳腕都扭了,原本為了好看穿的小皮鞋,現在完全變成了阻礙,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可惜這個時間路上哪有甚麼人,朱向日和張紅霞眼見無法求助,立刻求饒起來。
“各位各位,我們無冤無仇啊,為甚麼要打我們?”
“是啊,我們都是窮苦人,也沒有甚麼錢,大家是不是打錯人了?”
“沒有錢?”一個蒙面人停下了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三人的裝扮,“你們穿成這樣,還敢說自己沒有錢?”
另一個人上前一步:“你們不就是朱家人嗎!?”
他蹲下身子,伸手拉了拉朱向日的臉皮:“朱向日、張紅霞,還有那個是你們的女兒朱芸芸,你看我們找得很對呀,一點都沒有找錯人。”
“別說,原來傳聞裡那個朱芸芸長這樣,確實還挺好看。”
“這種玩意看看得了,晦氣的很。”背後的兩個蒙面人毫不顧及的聊了起來。
朱家的三個人傻眼了,朱芸芸淚目,“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們知道李家嗎?我可是李家人疼愛的兒媳婦!我告訴你!你們要是動了我!你們就完了!”
“李家?”蒙面的三人一愣,轟然大笑起來。
蹲在朱向日面前的那個人笑的簡直差點沒趴在地上,好不容易停了笑,他伸手拍了拍朱向日的臉,直起身來,“好好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吧。”
“兄弟們,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