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不知道,他已經得罪兩個社團大佬級人物了。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太在意,自己又不打算長留在香江。
而且又沒有人看到是他偷的,所以間接性的表明,這件事情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何雨柱跟了一個小時才跟著炮哥來到了他的大本營,這裡是一間酒吧。
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酒吧的人還是很多的。
看著炮哥進到了酒吧裡面,何雨柱將摩托車放到一邊的街口,自己跟著進了酒吧。
點了一杯酒,看著上了二樓的那個炮哥。
何雨柱倒也沒有那麼急切了,酒吧?他已經多少年沒有來過了?
既然來了,那就先等會再說吧。
看著舞池裡的這些男男女女,這間酒吧並不是甚麼高檔的酒吧,倒是一些白領甚麼的會過來找刺激。
他還看到了幾個鬼佬在這裡喝酒,不過那囂張的樣子, 讓何雨柱的內心不是很爽。
轉頭不再去看,香江還是比較出色的,這裡的人衣服穿的是真少啊,那些個女人,
大腿都露出好大一塊,任由幾個男人在上面摸來摸去的,上半身的衣服,或都都不能算是衣服了。
頂多就是塊布料而已。
這時一個長的還算是漂亮的女人,朝著他這裡走了過來。
何雨柱雖然說長的不是很帥,可他身上的氣質還是很吸引人的。
“靚仔,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女人直接就坐在了何雨柱的身邊。
身體靠的很近。
看站她的柱子,全身性感的衣裙,大腿同樣露在了外面,臉型也長的不錯。
不過何雨柱可對她沒有任何的興趣,但不妨礙他調笑幾句。
“怎麼了?你這麼漂亮的女人, 也會感覺到寂寞?”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沒想到, 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直接,把話頭直接就挑明瞭。
香江的女人很開放,所以並沒有被何雨柱的這話給嚇到,手指在何雨柱的手背上面輕輕的滑動著。
“怎麼?要不要和妹妹試試?”女人的眼睛看向了何雨柱充滿了誘惑。
何雨柱伸手將他的手拿了起來,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懷裡,“我倒是想啊, 可我怕你的男人突然殺了過來,
那就不太好了不是嗎?”
女人嗤笑一聲,“呵,那個廢話,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個女人的床上了,還能管得到我?”
就在何雨柱還想調笑幾句的時候,那個上了樓的炮哥急急忙忙的走了下來。
何雨柱側身背對著炮哥,將女人的臉捏著朝自己靠近了些。
“是嗎?看來是在家裡沒吃飽出來找食兒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可以讓你見識見識,
比你男人更狂猛是甚麼滋味了。”
何雨柱的眼角餘光一直看著炮哥的方向,見他已經出了酒吧, 心裡也在盤算著事情。
女人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心中很是激盪,“走,我車在外面,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何雨柱卻是推開了她的手,“好,你先出去,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就轉身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走了過去。
女人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轉身朝著酒吧的外面走了出去,今天晚上她要好好的放縱一次。
上酒吧二樓的地方有兩個樓梯,何雨柱朝著洗手間的那個地方,也有一條樓梯,
不過這裡有人在把守著,拿出一頂帽子戴著的頭上,遮住了自己的半邊臉。
快速來到這邊,出手迅速,兩個小弟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甚至連甚麼人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
直接上到了二樓,看著上面的佈局,何雨柱朝著最裡面的那間房走了過去。
這間房間正是辦公室的所在,只不過被鎖了起來。
不過這個鎖在何雨柱的面前真的甚麼都不是。
只是簡單的弄了兩下就將門開啟了,何雨柱直接就走了進去,轉身將門關了起來。
何雨柱就在這裡發找了起來,之所以這麼確定這裡有錢,因為他看到了酒吧裡面,
確實有人在吸粉,而且不止一個,那麼作為這裡的地頭蛇,那個炮哥會沒把資金暫時放在這裡?
果然不到兩分鐘,何雨柱就找到了保險櫃,這個密碼鎖有些麻煩,但也費不了多少的功夫。
五分鐘後,何雨柱就開啟了,果然裡面裝著不少的港幣,甚至還有美金。
就連金條都有好幾根。
將所有的錢和金條都收了起來之後,何雨柱還在最下面發現了一個本子。
隨手開啟看了起來,竟然是這個炮哥和別人一起販毒的證據?
想了一下,何雨柱將這個本子收了起來,之後才離開這個辦公室。
再次出現在酒吧大廳的時候,也不過才十分鐘不到。
出了酒吧,還沒走多遠,何雨柱就被剛剛的那個女人攔了下來。
“帥哥,這是要去哪裡?”女人開啟車窗笑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差點忘了,外面還有這麼一個女人在等著呢,不過和他過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低身靠在車窗,“忘了告訴你了,我不喜歡有夫之婦,所以啊, 我們之間沒緣份!”
說著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何雨柱的樣子,那個女人牙都咬緊了,“王八蛋,撲街仔,連我都敢耍?
不知道我男人是肥仔超嗎?小心別被車撞死!”
聽到後面女人的叫喊聲,何雨柱的身形一頓,肥仔超,好熟悉的名字?
不過沒打算在香江混的他,並不是很在意,打了一輛計程車就朝著中環跑了回去。
他還特意留心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沒有瘋狂到開車追著過來。
剛到中環,何雨柱就讓計程車停了下來,還特意朝著和婁家相反的方向走了出去。
無論是再小的細節,何雨柱都特別的注意。
直到後半夜的時間他才回到了婁家,許國強是察覺到他回來的。
不過太晚了, 也就沒有去打擾他,何雨柱回到房間裡,連燈都沒有開,直接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何雨柱從樓上走了下來,此時的婁父婁母正在吃早飯,“柱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柱擺出疑惑的神色,“我從來沒有出去啊!”
說著話還使了個眼色,婁振華立即就明白了過來,伸手從攔住了還想說話的譚令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