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從早上就帶著譚令雅過來了,一直等到快到中午了還沒有看到船。
不由朝著身邊的人問道,“小許,對面的訊息是說的今天過來嗎?”
“是的,婁老闆,上面傳來的訊息說的就是今天,可能有甚麼事情晚點了。”
姓許的同志對著婁振華解釋道。
婁振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靜靜的等著,一個大老闆這樣的養氣功夫還是有的。
倒是一旁的譚令雅有些著急了起來,“也不知道曉娥能不能一起過來?”
雖然她的心裡知道不太可能,但是萬一呢?
姓許的是一名國安,就是從以前的兩個暴力部門合併成最後的這個國安局。
許國安知道不可能讓何雨柱帶著家人一起來的,只是看了一眼譚令雅並沒有多說。
很快海面上就出現一隻船隻,譚令雅有些興奮的指著那個方向,“老婁,你看看,是不是那隻船?”
其實婁振華的心裡何嘗沒有期待船上會出現自己女兒的身影?
他就那麼一個女兒,說不心疼是假的,當初就應該果斷一點帶著女兒一家人一起來到香江的。
只不過和上面的人爭取了,沒有得到同意而已。
“對,應該就是那隻船了。”婁振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又是一會後, 船隻終於靠岸了,何雨柱提著木箱的身形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
婁振華和譚令雅期待他的身後還能再出現別的身影,只可惜只有何雨柱一個人。
老兩口的眼裡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不過很快就掩藏了下去,“柱子,來了?家裡的情況怎麼樣?”
“爸,媽,這裡人多,我們先回去再說吧。”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岸邊的婁家人。
兩了他的岳父岳母,大舅哥倒是沒有出現,旁邊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一身的氣息,普通人看不出來,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上面的人派來保護婁振華的?
或者是監視更為妥當,當然對外的名義就是婁振華僱傭的退伍軍人而已。
何雨柱對著他點了點頭,便和婁父婁母一起上了車子。
許國安並沒有不識趣的擠上去,而是去了後面一輛車子裡面。
反正前面的司機也是他們的人,倒也不用害怕他們翁婿密謀甚麼。
上了車子,何雨柱便將家裡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最多的就是他的女兒了。
“曉娥一個人在家裡能安全嗎?”譚令雅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媽,雨水也是有功夫在身的,而且上面的人還派了幾個好手在四合院的周圍暗中保護著呢。”
譚令雅沒有聽出甚麼弦外之意,但久經商場的婁振華怎麼會不明白。
這保護,怕不是還是另外一層意思?
“柱子,東西我已經拿到了,現在還沒人知道是我買的,就在家中的別墅裡。
你甚麼時候拿走?”
何雨柱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不急,我在這裡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讓你們領頭的晚上過來找我一趟!”
最後一句是對著前面的司機說的。
“好的,何同志,我會和許隊彙報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車子裡就是一些家常了。
車子直接就開到了中環別墅區,婁家在這裡買得起一棟別墅,一點也不稀奇。
看到婁家的房子,何雨柱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的神色,直接就邁步走了進去。
後面的許國安,他的名字叫做許國強。
許國強看著何雨柱的神情,心中很是驚歎,這個年輕人的定力真強。
晚上的時候婁曉傑回來了,他的身邊同樣也有兩名國安的工作人員在身邊保護著。
一家人吃了一頓還算是豐盛的飯菜,何雨柱直接就回到了安排的房間。
沒過多久,許國強敲門走了進來,“我的隊員告訴你,你要找我?”
何雨柱點了點頭,伸手示意他坐下,給他扔過去一根菸,“工業部的部長讓我過來找你,
你應該得到上級的命令了吧?接頭人的事情,跟我說一下,三天內,我要把東西送回去,
之後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許國強沒有問甚麼事情, 這是紀律,“好,我知道了!”
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接頭方式,地點,都在這裡,不過外面的人你要注意了。”
何雨柱在回來的時候就知道婁家的外面有人在監視著。
“那些人是甚麼人?監視這裡多久了?”何雨柱撥開窗簾朝外看了一眼。
“有光頭的, 也有小日子的,更多的是中情局的。”
“清理掉會有甚麼後果?”何雨柱的眼神殺機一閃即逝。
“不能那麼做,不然的話婁老闆就會陷入被動之中,以後再想做些甚麼就不太可能了。”
許國強有些著急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何雨柱有甚麼本事,但他能這麼說的話,
證明他肯定有辦法清理掉這些人的。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那就算了,等下我會出去,給我準備兩把槍,做點事情, 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
許國強也著急,資料是有時效性的,如果不是不能做的話,哪怕是死,他都會把資料帶回去了。
“好, 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說完,許國強就離開了房間。
何雨柱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窗戶,他的心裡在盤算著,到底是用自己的錢,還是出去搶?
用自己的錢很容易出問題的,如果出去搶的話,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會是甚麼表情?
失笑一聲,何雨柱不再多想,反正糧食他是不用擔心,都在自己的空間裡。
五萬噸的糧食還是有的,正好可以清空一下自己的空間,省得太佔地方。
夜間9點,許國強拿來了兩把五四手槍,這算是很常見的了。
何雨柱並沒有嫌棄,熟練的檢查完手槍之後,將手槍插在了自己的後腰,接著就進入到了空間裡了。
許國強看著他的操作,明白這個何雨柱並不是如資料上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廚子。
不是還有其他的身份,就是民間隱藏起來的那些高手,被上面的人發現了,這才會執行這一次的任務。
“資料我從婁老闆那裡拿了過來,要不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