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選的話,哪怕閻解成再好,她也不會嫁到閻家來的。
“爸,您說的是甚麼意思?哪裡還有房子?”於莉直接就問了出來。
閻解成和自己的老爹生活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父親是個甚麼樣的人?
眼神有些狐疑的看向了閻埠貴,“爸,你想幹甚麼,就直接說吧。”
閻解成那防備的樣子,讓閻埠貴到嘴的話,嚥了回去,有些不滿的看向了閻解成,
“解成,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在防備著我甚麼嗎?”閻埠貴惱羞成怒的直接質問道。
於莉也看向了自己的丈夫,雖然不知道他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不過聰明的她沒有再說話了。
閻解成抽了口中煙沒有說話, 只是用閻埠貴自己懂的眼神看著他。
這讓閻埠貴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是忍了下來,
“劉光齊走了,我想把劉家的那間正房租下來,給你們兩口子住,你怎麼能用那種眼神看我?”
說實話,閻解成有一瞬間的心動,不過很快被他壓下去,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不覺得那間房子如果租下來了會給自己帶來甚麼好處,甚至是更沉重的負擔也說不定。
再說了,自己也不需要那間房子,再有一段時間, 單位就會把他申請的房子分配給他了。
再說了,就算是你想租,人家劉海中也能租給你才行啊。
別人不知道,可是和劉光齊同齡的閻解成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兩個長子在家裡的各自地位?
他相信,劉海中就算是把房子爛在那裡留給劉光齊,也不會租出去的。
這跟他們家正好相反,他爹是寧願把房子爛在自己手裡,也不會交給自己的兒子的。
“爸,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感覺現在的那間耳房挺好,不想住那麼大的房子。”
說完閻解成就轉身出了屋子, 回去了自己的耳房。
於莉不明白,為甚麼有好處的事情,自己的男人不爭取, 反而直接就放棄了?
不過她還是跟著自己的男人離開了。
閻埠貴見閻解成竟然沒有照著自己的想法來走,甚至還有了自己的主見,這讓閻埠貴認真的看著閻解成的背影。
他感覺,這個兒子好像不一樣了,沒有以前那麼好騙了。
回到自己耳房的家裡後,於莉甩開了閻解成的手,“解成,你是怎麼想的?那麼好的一個機會,為甚麼不要?”
閻解成坐在床邊,這個屋子很小,並不能擺下太多的東西,一張床,一些用具,就基本將屋子擺滿了。
閻解成再次點上一根菸,才輕聲說道,“不莉,你來這個四合院不久,所以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於莉見閻解成的這個樣子,壓了壓心中的火氣,打算聽聽閻解成怎麼解釋。
“隔壁的房子,確實不錯,可那是劉家的房子,而劉家,劉光齊在劉海中心裡的地位,
你不明白,我這麼跟你說吧,別說我爸去租,就算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剛回來的那個劉光天,
親自去租都不一定能夠租下來,聽著,是租,而不是讓他直接住!”
於莉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不會吧, 劉光天不是他的兒子嗎?就算是不給他住,也不會連租都不租給他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劉光齊,劉光天,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到的玩伴,他們兩人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從小劉光齊就被劉海中夫妻兩人捧在手裡,甚麼東西都是他們家老大的。
就連他們百年之後所有的東西也都是留給老大的,老二和老三根本就不能多想。
要不是何家的原因,你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 肯定有夠看到劉海中拿著棍子毆打劉家老二和才三,
在劉海中的心裡,哪怕是東西爛了也是老大的,更別說是房子了,其實院子裡的的很多都看明白了,
劉海中根本就不會把房子租給別人,包括他的兩個小兒子。
只不過我爹太能算計,以至於把一些基本的情況都忘了, 總是自以為是的,
他遲早都要出問題的。”
閻解成一口氣說了很多,可以說這些話是他這麼多年說的最多的一次,
甚至他還把院子裡的其他人也一起說了一遍。
於莉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原本這個四合院自己瞭解的還是太淺了,
而且很多事情, 這兩年已經沒有再發生了,所以根本就沒人提起,所以她不瞭解。
現在聽到閻解成這麼說,於莉頹廢的坐在了閻解成的身邊,“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於莉是在擔心以後,現在是困難時期, 閻家的伙食可想而知了,對於這一點,於莉並沒有甚麼怨言。
總比那些甚麼都沒得吃的要好吧?
閻解成想了一會, 還是忍住沒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等到房子下來了,再說也不遲。
這些年他學到了很多,不再像是以前的那個閻解成了,他也知道甚麼叫做藏器於身的道理。
“放心吧, 我一個大男人,就算是再沒用,也不會讓你餓著,也不會讓你沒地方住。”
於莉靠在閻解成的肩膀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劉光天到了家之後,從劉光福的嘴裡聽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來到劉海中的面前,
“爸,劉光齊有沒有告訴你他去了哪裡?”劉光天說話直截了當,而且叫的是劉光齊的名字。
劉海中聽到劉光天這麼稱呼自己的大哥,立即火氣,“你怎麼說話的,他是你大哥!”
“一個連家都不要的大哥嗎?”劉光天毫不示弱。
劉海中氣的想要抽出皮帶來教訓這個二兒子。
“爸,因為你是我爸,所以我不會和你動手,但如果你真的那麼不講道理的話,
我也不是不能學學我那個便宜大哥,從此不再回來了。”
一句話把劉大媽說的愣神了一會才驚叫出聲,“老二,你胡說甚麼呢?”
劉海中看著這個自從和何家走近之後,就不受管的二兒子,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二兒子。
但身為一個老子的威嚴怎麼能讓自己的兒子給壓下去?“你亂說甚麼?我不相信你敢脫離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