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人的時候,劉光天愣了一下,他可不認為何雨水會看上自己,這可是一天到晚把師父這個稱號掛在嘴上的。
“雨水,你怎麼過來了?”劉光天還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經離開的事情呢。
何雨水見劉光天過來了,把他拉到了一邊,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
劉光天聽完之後, 整個人都有些發愣,“雨水,你說甚麼?劉光齊那個混蛋跑了?
他怎麼敢跑的?他在家裡跟著太子一樣,他憑甚麼跑?”
劉光天顯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大哥,在用了家裡那麼多錢的時候,
還偷跑走了?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弄不明白劉光齊到底想幹甚麼?
“哎呀,我哪裡知道?也許是想著靠他岳父的關係往上爬的吧?”劉光天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她又不是劉家人。
劉光天還在那裡發愣,何雨水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聽說閻家的人想要打你大哥那間房子的主意,你要不要回去?”
劉光天的心思活泛開了,如果他有一套房子的話,那麼找物件也就不難了。
可是想到自己老爹的那個性子,也許寧願把房子空在那裡都不會讓自己兄弟兩人住進去吧?
“雨水,你還是不明白我爹是個甚麼樣的人,那間房子,你信不信,無論誰都租不走?
哪怕是我親自回去,也租不到,我爹寧願把那間房子爛在那裡都不會讓別人住的。”
何雨水還真沒想到過這個,“哎呀,無論行不行,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萬一你爹要是租給了閻老摳了,那你不就是虧大了?”
劉光天一想也是這麼個情況,“行吧, 我晚上的時候會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何雨水也就不在這裡停留了,騎著車子就回去了。
劉光天回到車間裡,一直都在沉思著,他實在想不明白,家裡的一切都是劉光齊的,
為甚麼他還要離開?難不成他真的想要做上門女婿不成?他有沒有想過劉海中的臉面能不能受得了?
上班鈴聲響起,劉光天將腦子裡的複雜的思緒給搖了出去,無論他怎麼樣?
也無論家裡會做甚麼選擇,他認真上班,學好技術肯定是對的。
下午何雨柱再次回到軋鋼廠,很明顯的感覺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保衛科的人巡邏更嚴密了些,而且時不時的還出現一些陌生的面孔。
甚至有些人他還見過,正是顧興邦和張鐵柱兩人。
此時的張鐵柱正盯著兩個從他面前經過離開的背影。
何雨柱好奇的看了過去,那兩人正是他們院子裡的趙長青和萬天良二人。
‘難不成這兩人有甚麼問題不成?會不會和這一次的事情有關?’由不得何雨柱不多想。
這一次的任務實在是有些重要了,特種鋼啊,這可是用到一些很重要的軍工產品上面的。
絕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也就是從這時,何雨柱對院子裡的這兩人在意了起來。
張鐵柱同樣看到了何雨柱,他的想法很簡單,工業部的張部長知道何雨柱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
沒有道理會不用的吧?所以他直接朝著廚房所在的地方跟了過去。
何雨柱先回來的,在後廚看了一眼就想回自己的辦公室,卻被剛追到後廚門口的張鐵柱給叫住了。
“何主任,何主任,這裡。”張鐵柱叫了何雨柱兩聲。
何雨柱這才轉過頭,他不太想搭理這個憨貨的,但他叫的的有些大聲了。
“師父,要不要我把他趕走?”馬華就算是這兩年困難時期,也沒有停下練武之路,
時不時的何雨柱會給他一些肉食,讓他補充練武的消耗,所以他對何雨柱可以說是忠誠到了極點。
何雨柱擺了擺手,“不用,這個人我認識,你先回去做事吧。”
“行,師父,那您有事就叫我!”說完馬華就去忙著收拾去了。
來到外面,張鐵柱給何雨柱遞了根菸,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畢竟這件事情可是機密,他不確定這個何主任知不知道?萬一他不知道的話,
那自己不就犯了紀律了嗎?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何雨柱看著張鐵柱這個傻憨,很是無語,“張隊長,你來軋鋼廠是走訪啊, 還是要做甚麼調查?”
張鐵柱找不到話語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哦,沒甚麼, 這不有個小案子,我們要過來看看情況的,
好久沒看到何主任了,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何雨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有你們的紀律,做甚麼的,我就不問了,晚上要留下來吃飯嗎?”
張鐵柱點了點頭,“大概要調查到晚上七八點吧。”
“那行,等下你們就到這個食堂來吃吧,雖然現在比較困難,沒有甚麼好東西,但還是能夠吃個八分的。”
直到何雨柱離開,張鐵柱這才感覺自己好像很蠢一樣,自己認為的就是準確的嗎?
辦公室裡的何雨柱看著張鐵柱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市局的人沒有精明一些的?
派了個這樣的人過來,真不怕出問題?“哎!”
晚上的時候何雨柱在廠子裡做飯,四合院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劉光天突然回來了,閻埠貴看到劉光天的時候,心中一抖,只感覺自己的算計好像要落空了一樣。
閻解成和於莉兩看著臉色變幻的閻埠貴不由問道,“爸,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的心中一動,自己不好出面可以讓解成自己去啊,反正租下來的房子,
暫時也只能讓解成去住,等過幾年,自己再搬進去,這裡的房子再留給老二,
那不是很好嗎?想到這裡他直接開口說道,“解成,你和小莉兩人結婚這麼長時間了,
現在還住在耳房裡,爸想著給你們換個房子。”
於莉聽到這話很是開心,她嫁來這裡那麼長時間了,如果說一點怨言都沒有,根本不可能。
一開始他以為一個老師的家裡,肯定會好很多,可是嫁進來才知道,自己是進了甚麼樣的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