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王主任,以後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閻埠貴連忙點頭哈腰的回應著。
低下的臉上此時卻是差點沒有笑出來。
王主任身後的劉海中此時也諂媚的來到王主任的身邊,“王主任您放心吧,
我定會看好這個四合院的,以後絕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王主任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不屑並沒有讓劉海中看出來,點頭說道,“嗯,
至於賈張氏的事情, 雖然是以前犯下的,但畢竟犯過,就罰她打掃街道一個月。”
賈張氏還想爭辯,不過被秦淮茹攔了下來,就連賈東旭也對著她搖頭。
賈張氏只好認命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了,王主任,我認罰。”
見事情已經差不多了,王主任也就離開了。
院子裡的眾人見沒熱鬧了也就相繼各自回家去了。
閻家的屋子裡, 此時的閻埠貴正心情愉悅的拿出幾顆花生米,就著吃飯時還剩下的一點酒在那裡小口的呡著呢。
閻解成看他的樣子,心中有些猜測,甚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楊瑞華剛想說甚麼,就被閻埠貴攔了下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你心裡有數就行了。”
楊瑞華見男人這麼說,也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果然自己的男人給自己報仇了。
不過唯一讓楊瑞華有些不太滿意的是,只讓賈張氏打掃街道,就太便宜她了。
“可惜了,沒有把賈張氏拉出去遊街!”
閻埠貴嗤笑一聲,“有處罰就不錯了,到底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有些時間了,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楊瑞華也是瞭解的點了點頭。
中院賈家的屋子裡,此時的賈張氏差點沒委屈哭,“肯定是閻老西那個死絕戶乾的。”
賈東旭的心裡也有這麼一個猜測,但沒有證據,他也就沒有說,他媽是甚麼性格他是知道的。
如果他說了出來,那麼以他媽的性格,肯定會跟閻埠貴大鬧一場,到時候就更沒辦法收場了,
“媽,今天的事情,沒有證據的,如果你再鬧起來的話,那麼就是你不佔理了,
而且現在你的身上還揹著處罰,如果再鬧出甚麼事情來的話,肯定會被王主任記恨上,
到時候處罰的力度肯定就會加大,弄不好還會遊街,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賈張氏一聽說要遊街,咒罵的聲音也小了一些,不過她是真的把閻老西恨上了。賈張氏想了半天,
除了閻老西,別人都沒有理由舉報她,這兩年她明明都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
賈東旭的眼神透過了牆壁看向了閻家的方向,他也是和自己的老媽一樣的想法。
這件事情脫離不了閻家,而且他更多想了一些,自己老媽以前得罪過人,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摻一腳,如果有的話, 還能有誰?
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雨水正和敬堯在那裡玩呢,
“哥,你回來了,早知道你回來了, 我也出去看戲的。”何雨水一看自己大哥的樣子,
肯定就是和嫂子一起開完全員大會回來的。
“也沒甚麼好看的,行了,看你那好奇的樣子, 讓你嫂子給你說,哥先去做飯。”
一指點在了何雨水那好奇的腦子門上,將東西手裡的東西交給婁曉娥,他去廚房了。
“哥也真是的,還點我的腦子,點傻了怎麼樣?嫂子,快給我說說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啊?”
兩姑嫂就小聲的說起了話,看的一旁何敬堯有些無語。
小小的腦子裡,也就不知道怎麼說出完整的話,不然肯定會質問,你們這是防著誰呢?
58年這一年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街道上面也逐漸多出了很多的標語,
大體的意思就是,大幹快乾,趕英超美的這些宣傳標語。
何雨柱知道,這就開始進入大鍊鋼時代了。
各個街道辦都開始建起了鍊鋼爐,為了鍊鋼準備的,不止是城裡的人在做這些事情,
就連鄉下的農村為了支援國家的建設,也開始了大鍊鋼,很多人家就連廚具都捐了出來。
為此現在的農村都已經改成了大鍋飯的時代。
何雨柱都看在了眼裡,他知道這件事情註定是失敗的,但他沒辦法說。
更沒辦法說出之後幾年的事情,何雨柱都感覺有些事情堵在自己的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院子裡的很多人家甚至把多餘的那些爐子甚麼的都給捐了出去,家裡只留下可以做飯的炒鍋之外,
其他少用的東西都捐了出去。
時間的臨近,何雨柱也把重要事情跟自己親近的人說了出來。
比如自己的徒弟,還有數夜之情的劉嵐,以及兩個師兄,說了要屯糧食的事情。
“師父,現在好好的為甚麼要屯糧食啊?”馬華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
“你有沒有了解過鄉下的事情?有沒有看過報紙?”
馬華搖了搖頭,“鄉下的事情倒是知道一些,報紙就沒有怎麼看過。”
何雨柱對這個徒弟也是無語,不過沒看報紙也不能說甚麼,“你說現在的鄉下那麼大吃大喝,
而報紙上面正好也寫著,一畝地一萬之斤的糧食,你覺得正常嗎?”
馬華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不可能,他可不是那些沒有種過地的人。
別然他是四九城的人,可是他爹沒死的時候,他還去外婆家裡幹過農活的。
只不過後來他爹死了,他就再也沒去過,因為他要扛起這個家的,要賺錢的。
“師父,這怎麼可能存在?您說的會不會誇大了?”馬華沒看過報紙,以為師父在說著玩的。
馬華也是認識字的, 所以何雨柱就從抽屜裡面拿出一份報紙,遞到了他的面前,
“出去看吧,記住,家裡屯些糧食,能屯多少就屯多少。”何雨柱直接就強硬的下了命令。
馬華雖然覺得這雖然有些誇大,但也不至於能到這個地步,
不過好在他足夠孝順,師父怎麼說他就怎麼做,這一點很好。
回到家裡的時候,他就把師父說的事情和自己的母親說了一遍。
馬華的母親可不是馬華這小年輕,他是捱餓過來的年的饑荒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