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情裡面,對面的這個許大茂肯定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至於做了甚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於這些事情,他只是一個看客。
許大茂連忙問道,“怎麼說?”
何雨柱便給他分析了起來,“大茂,這件事情歸根究底那是楊瑞華的問題。
這跟閻埠貴有甚麼關係?就算是說破了天,在別人的眼裡, 頂多就是楊瑞華是一個妒婦而已,
反而因為楊瑞華的原因, 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人同情閻埠貴。
認為閻家有這麼一個妒婦,閻埠貴過的肯定不太好,因此也會升起對閻埠貴生活的不容易。
所以啊,有些事情,不用多做,做了也是多餘,如果你想搞甚麼事情的話,
最好是關於閻埠貴的,比哪說他的摳門,比如說他們家吃鹹菜都要論根分的事情。”
說到這裡,何雨柱不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點許大茂還想不到的話,
那麼他也就不用白叫了這個名字了。
果然許大茂的眼神一亮,想通了事情的癥結所在,“原來是這樣?狗日的,看樣子,我那5塊錢白花了?”
何雨柱雖然聽到了,不過還是假意沒聽到似的問道,“大茂,你說甚麼?”
許大茂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餘的話了,“哦,沒甚麼,柱子哥,我先走了,宣傳室還有事情做呢。”
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何雨柱無聲的笑了笑,接著舉起了書,看了起來。
許大茂怎麼做的,他並不知道,也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還沒等許大茂的行動有甚麼成果呢,院子裡倒是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天下班,何雨柱因為做招待,所以晚回來了一些。
當他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前院沒有人,倒是中院有些吵鬧。
來到中院的時候,才發現,街道辦的主任竟然也來了,而且身後還帶著兩個人。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的的時候,對著他點了點頭。
王主任對何雨柱的瞭解僅限於,他的廚藝很高,而且因此還當上了軋鋼廠這萬人大廠的食堂副主任了。
“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我就說一下今天過來是因為甚麼事情。”王主任示意何雨柱停一下,
何雨柱對著王主任點頭後,就站到了人群的後面,這裡還自己的媳婦婁曉娥也在呢。
上面的王主任在講,他也就沒有去問自己的媳婦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
院子裡的人對於王主任的到來也是一頭霧水。
當然也有人是知道怎麼回事的,只不過他肯定不敢當著其他人的面直接說出來的。
見下面的人安靜了下來,王主任這才開始說起今天來的原因。
“賈張氏,你站出來一下!”王主任突然提到了賈張氏的名字。
聽到叫賈張氏,賈東旭的內心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己的老孃做了甚麼事情?
賈東旭不由看向了自己的母親,見她也是一臉的疑惑之色,內心稍稍的鬆了一下,
不過還是緊張的看向了王主任。
賈張氏一頭霧水的站了出來,“王主任,我也沒有幹甚麼啊?叫我出來幹甚麼?”
王主任也有些頭疼,確實賈張氏這兩年都很安靜,都沒有鬧出甚麼么蛾子。
如果不是接到舉報,她也不想來這個四合院,把以前的老賬拿出來算。
“賈張氏,街道辦接到舉報,說你宣揚封建迷信,有沒有這回事?”王主任神色認真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被嚇了一跳,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甚麼罪行?
已經很久沒有召老賈上來了,怎麼還有人抓著她這件事情不放呢?
賈東旭更是驚的直接就站了起來,“王主任,我媽這幾年都很安分的,從來都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情,
這裡面會不會有甚麼誤會?”
王主任伸手示意賈東旭安靜,不要打斷她問話。
何雨柱聽到王主任的話時,他就將目光定在了許大茂和閻埠貴兩人的身上了。
如果說有人舉報賈張氏宣揚封建迷信,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許大茂和閻埠貴兩人了。
一個是想把事情搞大,搞渾,另外一個則是跟賈家就真有恩怨了。
當看到許大茂也是一臉錯愕的時候,何雨柱知道不是許大茂做的。
但當他的眼神看向了閻埠貴的時候,雖然閻埠貴隱藏的很好。
何雨柱還是看到了閻埠貴那一閃即逝的得意。
何雨柱的嘴角不屑之意一閃即逝。
賈張氏此時有些被嚇到了,“王主任,我沒有做甚麼宣揚封建迷信的事情啊。”
王主任其實也有些討厭賈張氏,以前的賈張氏在她的印象中,就是一個奸懶饞滑的農婦,
只不過最近幾年才變好了些許。
“別人舉報的內容也不是最近,說的是你以前的事情, ”對著賈張氏說完之後,
王主任又面向了其他院子裡的人說道,“雖然是以前做過的,但畢竟是做過的,
這件事情賈張氏抵賴不了,在這裡我也對著其他街坊再說一句,有些事情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做了肯定就會有痕跡,別人舉報了,那我們街道辦肯定不會當做沒有發生過的。”
院子裡的人挨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了起來。
賈張氏突然聰明瞭起來,沒有再和王主任爭辯甚麼,而是衝著閻埠貴喊道,“閻老摳,是不是你?是你舉報我的對不對?
就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讓你們家丟了面子,所以你挾私報復我的是不是?”
賈張氏猙獰的面龐看著閻埠貴一家人坐的地方。
閻埠貴當然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賈張氏,你不要胡說,雖然我們兩家人有不愉快的地方,
但畢竟是一個院子的, 我怎麼可能會去舉報你?我閻埠貴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閻埠貴倒也能裝,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倒也讓院子裡的半數相信了他。
王主任見兩人有要吵起來的架勢,當即喝止道,“賈張氏,你想幹甚麼?
不管是不是閻埠貴舉報的,你也不能對舉報人做甚麼?
怎麼,你做了的事情還不讓人舉報子?
還有,閻埠貴你是院子裡的聯絡員,管事大爺,那麼這些事情, 你就有責任,彙報給街道辦。
如果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再捂著,蓋著,你的管事大爺也就不用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