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遠殺了擎龍之後在這裡搜尋了一番後就離開了這裡。
剩下的那些人,主要的人物他並不知道那些人所住的地方,但他也不想浪費時間,也就從那些小人物開始。
而且他還知道有一個人,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只不過那個人現在還在監獄,還要兩個月才會出來,這讓他不得不繼續等待起來。
那人正是陳天流的弟子,也是陳天流的仇人,高旭。
與此同時,景兔的屍體也被發現了,而且駱三爺也被自己的手下發現死在了家裡,只不過這裡的事情發現的太快了,
公安來之前讓他們沒來得及處理駱三爺的屍體,只能逃離了這個院子。
但根本沒人知道是甚麼人殺了的駱三爺,
只不過有一個人他們沒有找到,所以現在目標都放在了這人的身上,
而這人正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聶向遠。
一直以來,聶向遠跟著駱三爺和他們一起聚會的時候,都是戴著面具的,也是他們這個組織的規矩。
至於唯一看到聶向遠的那個大爺,卻是看到的一個假面目,畢竟仇人那麼多,殺個人怎麼可能露出真面目呢?
張永志看著駱三爺的屍體,陷和離沉默,這時檢查屍體的人過來彙報道,
“局長,這個老人是中毒而死,而且在他的家裡發現了一個密室。”
張永志跟著彙報的從來到了密室的地方,只是看著密室裡的那些財物,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雖然多,但也沒有那放在一起排著放的十二個生肖面具讓他更回的震驚。
張永志來到老頭的身邊檢視著他的手掌,但他不是很確定,便讓人將霍廷恩找了過來。
很快霍廷恩就被請了過來,霍廷恩也知道能夠請自己過來是甚麼事情,當即就對屍體檢視了起來。
只是一眼就確認了,“張局,這個老頭的確是個練家子,看他手上的老繭不比我的功夫差。”
張永志確認了,這個人就是那些個生肖面具組織的人,“看來,那個組織的人開始自相殘殺了。”
張永志的這話是對著一旁的錢嘯亭說的,但是錢嘯亭卻沒有接這個話,
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老張,你說,為甚麼他會是中毒死的呢?這個人應該是他認識的人吧?
而且關係應該不會太差,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些酒菜,而且那些逃離的人是甚麼人?
兇手?還是幫兇?或者是那個組織的人?”
錢嘯亭一連串的話,讓張永志的頭都有些大了。
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到這裡面,到底是出了甚麼事情,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公安跑過來對著張永志說道,“局長,剛剛下面的人來報,說在一個大雜院發現一具屍體,
而且他的身邊也有類似於生肖樣式的面具。”
張永志幾人對視一眼,把這裡的事情,交給了另外一人處理,而他則是和錢嘯亭快速的朝著發現屍體的大雜院衝了過去。
等他們到達那裡的時候,這個地方,已經被派出所的人給圍了起來,
大雜院的人也在議論著,還有兩名公安正在問著一個老人。
張永志走了過去聽了起來。
只聽那個老頭說道,“公安同志,我也不知道啊,來人說是他的親戚,我只是一個管事大爺,又不是甚麼人,
總不能不讓他進去吧?後來那人也沒有停留多久,面色悽苦的離開了這個院 子。
我也以為他是受到了親戚的氣了,哪裡會想到那人就是兇手啊,不過你們放心,那人的面貌我還記得。”
大爺說完之後,張永志也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邊,對著錢嘯亭說道,“這位大爺說的面貌會不會真的?”
錢嘯亭想了一下才說道,“這些人的行事那麼神秘,這位大爺看到的不一定就會是真的,再怎麼也會做些偽裝的。”
如同錢嘯亭所說的那樣,聶向遠確實做了偽裝,也幸好他們兩人不會真的把大爺的這個面貌當成是主要的線索。
不然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得到。
此時市局,一個房間裡面,剛剛得到手下人的彙報的一名副局長突然看到手裡的報告,
眼睛不由瞪大了起來,
看著讓拿回來查詢屍體資訊的那張照片,久久沒有回過神,
過了一會後才低聲說道,“你怎麼會死在那個地方呢?而且死的那麼憋屈?”
隨後收拾了情緒,開始了工作。
不久後的幾天,廢舊四合院的那具屍體也被發現了,而且身邊也有一張面具。
張永志的辦公室,此時已經是煙霧繚繞了,張永志看著兩個死掉的人,雖然不確定,但如果證實的話,
那麼火車站逃掉的,以及楊無敵墓前逃掉的那兩個面具人就都已經出現了,而且死了。
那麼到底是甚麼人殺了他們呢?
這讓張永志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的他聽到了窗外的叫好聲,不由轉頭看了出去。
只見,他找來的那個張鐵柱,正和霍廷恩鬥在了一起,兩人的身手都很厲害。
拳來腳往的,雖然霍廷恩年紀有些大了,可是勝在經驗老道,所以很快就將張鐵柱給壓了下去。
張鐵柱也因此敗北了,張鐵柱也知道,自己的身手完全不夠看的,
這讓他想到了那個公園,與自己打過一場的那個年輕的男人。
他在想著,以那個人的身手,對上這個霍廷恩,結果會是甚麼樣子?
很快,這裡的人都 散開了,霍廷恩走到了張鐵柱的身邊問道,“鐵柱,你的身手明顯有傳承的,你師父是甚麼人?”
張鐵柱並不知道自己的師父是誰,“我也不知道啊,還是我小時候救了一個老人家,所以他才教了我這套拳,
至於他叫甚麼名字,我也不知道 ,那個時候鬼子還在我們國內,那個老人家的孩子都死在了鬼子手裡,
最後他走的時候說要報仇,至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
霍廷恩一想,現在的張鐵柱少說都要有三十多歲,而他小時候學的拳,估計那個人他也不會認識。
畢竟八極拳傳播的也有些廣,誰知道是甚麼人留下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