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遠的臉色有些陰覺,“軍哥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的事情我知道,而且我也查清楚了,
都是那個陳天流弄出來陷害軍哥的,還有軍哥是我大哥,一輩子的大哥。
就算他是那種人,就衝著他從死人堆裡把我撿回來,就值得我為他做任何事情。”
駱三爺有些不敢相信,他只知道這個聶向遠是郭培軍的小弟,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會有這麼深的情誼,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事情, 也不會就拿用救命之恩,來讓這個聶向遠,將來替自己做事了。
“那你為甚麼要殺我?我跟郭培軍的事呢,也牽扯不到一起吧?”
駱三爺的呼吸已經有些弱了下來。
聶向遠的眼神有些複雜,不過還是說道,“自從我知道你和那個面具組織的人是一起的,我就想過將你們全都殺了,
因為如果沒有你們的出現,軍哥不會被抓,不會被槍斃,等我把你們都殺了,也算是為軍哥報仇了。”
駱三爺看著聶向遠這堅定的神色,也有些動容,他也想要這麼一個兄弟,或者手下。
但是他下面的人都沒有像聶向遠這麼忠義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手下那些人的家人都在他的屠刀之下,那些人估計都會把自己這把老骨頭給掀了。
老者的呼吸漸漸的停了下來,聶向遠看著已經死掉的駱三爺,心中很是複雜,“如果有下輩子,我會聽你的話,
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不過這一輩子不行了,我要為軍哥報仇,害的軍哥死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
聶向遠離開了這個院 子。
他還要去找別的人,已經的也就只有景兔和擎龍的地址。
他要一個一個將這個生肖組織的人都殺了,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不做的話,他心裡的那一關過不去。
聶向遠來到一處大雜院,在門口大爺的緊盯下,掏出一根菸,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人所在的房屋所在。
當屋子裡的景兔看到門口站著的年輕人時有些意外,“你找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景兔感覺這人有些簡單,暗暗的提起了防備的心思。
聶向遠抬起了頭,看向了這個景兔,“生肖,駱三爺有事吩咐,進去說!”
景兔聽到這人提到駱三爺,放下了防備的心理,領著聶向遠朝著屋子裡走了進去,“進來吧,三爺有甚麼事情吩咐?”
跟在後面的聶向遠,一步一步的接近景兔,嘴裡說道,“三爺讓我過來傳達命令。”
景兔剛想回身聽聽是甚麼命令,突然只感覺自己的後心一疼,下一刻想要叫鹹出聲的嘴也被人捂住了。
此時的景兔還不知道身後的人為甚麼要殺他?
只聽後面的人說道,“下去以後請你替我轉告一聲,郭培軍,軍哥,就說你是小四送下去,給他賠罪的。”
直到此時景兔才明白 ,這人是過來複仇的,他們組織要殺郭培軍這件事情很多人知道的,當然他也不例外。
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去想為甚麼自己會被殺的事情,也沒時間去想,駱三爺知不知道這裡的事情,他的意識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小四聶向遠,看著倒在地上的景兔,“這才是第一個,下一次擎龍,等死吧!”
低聲呢喃結束,聶向遠就離開了這裡。
出了大雜院的時候,他的眼睛有些溼潤。
門口的大爺看到了,還以為是和裡面的朋友有了甚麼不愉快,並沒有多問,現在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也許是家裡有了甚麼困難,到這裡想辦,沒能得到解決吧?
這位大爺還在為聶向遠的神情嘆息呢,殊不知,這個大雜院已經有一個人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而聶向遠也不是悲傷,而是因為替自己的軍哥報仇了,感覺到開心而已。
聶向遠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現在知道的還有一個地址正是擎龍的地址。
也是他親眼見過的,追殺自己軍哥的那個人,無論如何他都要殺了這個擎龍。
當聶向遠來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這是一個破舊的四合院,而裡面正住著一個身手不比自己軍哥差到哪裡的人。
聶向遠的手裡已經拿著一把槍了,他知道身手自己肯定打不過,所以想要報仇的話, 肯定要動用熱武器了。
至於會不會被公安盯上,已經不是他可以考慮的事情了,明天一過,死掉的兩個人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到時候自己的面貌也會出現在公安的桌子上面,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殺了這個擎龍之後,他要藏起來一段時間。
此時廢棄的四合院裡,擎龍正坐在那裡支著一口鍋,鍋裡煮著他買來的牛肉,旁邊放著一瓶酒。
別問為甚麼這麼晚了,他還沒有睡?
今天的擎龍因為一些事情,剛去了黑市,也就回來沒有多長的時間、
他們這些練武的人,餓的快,回來正好睡不著,就起來煮點肉,喝點酒 。
反正他也是孤身一人,沒有那麼多的牽掛。
突然,擎龍的耳朵動了動,感覺到了外面似乎有些動靜。
馬上放輕了手中攪拌的力度,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口的地方。
下一刻,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出現在了六口,這個人他見過,三爺身剛收到身邊的那個人。
藏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那裡正放著一柄飛刀。
拿起勺子攪拌,嘴裡不緊不慢的問道,“是三爺派你來的?也對,知道這個地方的也就只有三爺了。”
“是的,三爺讓我過來傳達一項命令。”聶志遠強忍著仇恨緩緩的說道。
擎龍雖然不知道他的語氣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但他也沒有多想。
如果他看到聶志遠面具下的面容時,他就不會那麼想了,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在了聶向遠的手裡。
低頭攪拌的動作一停,抬頭想要看看這個人要說些甚麼?
可是抬頭的一瞬間,他就感覺亡魂皆冒,因為一柄槍的槍口正指著他的眉心,“你....”
可也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人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小四怕有甚麼夜長夢多,還是將這個人殺了才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