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嘯亭依舊搖了搖頭,“沒有,那幾把槍, 都是從黑市買的。”
張永志咬了咬牙,“黑市,又是黑市,怎麼就打不完呢?”
錢嘯亭並沒有 對這件事情,多說甚麼,哪個黑市的後面沒有人脈?真要組織全打了,
估計他們的職業生涯也差不多了。
而且自己下面的那些公安,要說沒有去過黑市,打死他都不相信。
“老張,我感覺這個組織不簡單,昨天晚上出現的是之前不曾瞭解過的,
而且看他們的面具樣式,很有可能這些人領頭的至少有12個,而他們的手下也有一些人。
再上面有沒有統領的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上報吧,一定要引起重視。”
張永志點了點頭,確實不錯,他也是這麼想的。
張永志剛想拿起電話給上面的人彙報,突電話響了。
張永志順手拿起來接聽,頓時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首長,我對面就只有錢嘯亭指導員。
好,您說,我聽著....甚麼?怎麼會是那個東西?”
過了良久,直到對面的電話忙音響了很久,張永志這才回過了神,將電話放了下來。
“老張,出甚麼事情了?”
張永志的眼神有些複雜,卻沒有隱瞞錢嘯亭,“昨天晚上應該出現的東西已經知道是甚麼了?”
張永志的神情明顯不對勁,錢嘯亭的內心咯噔一下,“很重要?”
張永志一字一句的說道,“光,緒,皇,帝,玉璽!”
錢嘯亭也深吸口氣,同時他的腦子裡面想到了另外的事情,“這麼說的話,不管是那個目標,
還是那些面具組織的人都是封建殘留?”
張永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那個目標應該是,至於那些個面具組織的人暫時還不清楚。
上面的給的情報,還沒有那麼深,只知道,他們平時都是收錢辦事,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有案子和這些人接觸上了,上面連這些情報都不會告訴我們!”
錢嘯亭沒想到這個組織上面已經有人盯著了,看來不是甚麼小魚小蝦了。
“有沒有說,接下來要我們怎麼做?”
“只說,讓我們把那兩個抓住的人看好了, 不能讓他們出任何的事情,而且上面懷疑我們局裡就有他們的人,
只不過不知道在甚麼位置。”
錢嘯亭再次深吸口氣,“這些人藏的這麼深?就連我們市局裡都有他們的人?”
“別忘了,上一次那個外號叫野虎的人是怎麼死的?雖在說找到了一個臨時工,
可別忘了,他是被人收買的,但被甚麼人收買的,又是怎麼進到了的局裡,
這些事情,我們都一無所知。”
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如果不是和錢嘯亭是從戰場上一起轉業回來的,
張永志也不會跟錢嘯亭說這些,甚至剛剛在接電話的時候,就會讓錢嘯亭先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一間屋子裡,坐著幾個人,這些人無一不是戴著帶有生肖面具的人。
上首的正是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駱三爺,“說說吧,這一次行動怎麼會和公安對上的?”
景兔和狗鎮兩人是那天晚上行動唯二逃出來的人。
“三爺,這一次行動,公安的人好像早就已經埋伏在那裡的,應該是很早就得到的訊息。”
“不錯,我們的人從中午的時候就已經進到車站裡面開始等候了,可就沒有發現問題,
那些公安應該早就已經埋伏在了那裡。”
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照這麼說的話,這一次的行動,很明顯公安的人早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而且還很精準,
景兔再次說道,“三爺,那些公安好像更想要抓到我們,當天晚上很明顯的他們將大部分的力量都放在了我們的身上,
甚至為此連那人逃出包圍圈都無所謂的樣子。”
其他幾人此時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從景兔的口氣之中不難聽出,很明顯現在是懷疑他們之中出了內鬼了。
駱三爺,聽他們講完之後,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身邊的新來的這人,
也是自己無意中救到的人。
但他知道應該不是他,因為自從昨天開始,這個人就一直都在他 的眼皮子底下,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傳遞訊息,一時之意駱三爺也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怎麼人死了,東西卻不見了?”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邊。
現在最重要的是任務目標竟然不見了,這才是最讓他頭疼的事情。
景兔連忙說道,“三爺,我找到那人的時候,東西就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掉到了哪裡。
他一直都了有個戴面具的人追他,有可能是在那個時候掉了。
可當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追他,三爺,您還派了其他人行動嗎?”
顯然景兔是懷疑,東西被三爺派人拿走了。
“哼,任務只派了你們幾個,其他人都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出去過,至於說他看到的那個戴面具的人?
現在我也弄不明白,不過那個地方是個黑市,可以去黑市查檢視有沒有人和我們一樣戴著面具的。”
下面的人都點了點頭,他們當時確實都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每個人都有人臨視著,根本就不可能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煞鼠,那兩個人現在怎麼樣?”
“三他,他們甚麼都沒有說,只說是收錢辦事,而且互不相識,暫時還很可信。”
“嗯,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來,實在不行的話,把他們的家人送到外地去。”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那就是將這兩個人滅口,就好像野虎一樣。
“知道了,三爺。”煞鼠的聲音有些悲涼,不過做他們這一行的,早就想過會有那麼一天,
倒也沒有太多複雜的心緒。
將任務下派了之後,三爺就離開了這裡,帶著他救下的那個人,朝著後面走了過去。
邊走的時候,駱三爺邊向著旁邊的人問道,“向遠,你覺得這裡面有甚麼人出會賣我?”
聶向遠搖了搖頭,“三爺, 我哪裡知道?我進來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和他們都沒有甚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