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許大茂和徐文靜回來了,徐文靜的臉上明顯看得出來有哭過的痕跡。
雖然她已經嫁人了,但是自己的父母離開四九城,去了外地,這讓他也有些不捨,
院子裡的人雖然奇怪,許大茂兩口子怎麼這麼多天沒有回院,但都識趣的沒有多問。
倒是前院的閻埠貴和後院的劉海中想要問甚麼,畢竟他們兩人是聯絡員,也就是管事大爺嘛,
不過許大茂是甚麼人?這些事情是能隨便說出去的?
兩人當然沒有得到甚麼有用的訊息,劉海中還好,本來腦子就不太聰明,許大茂三兩下就糊弄過去了。
倒是閻埠貴明顯看出來,許大茂說的是假的,不過他也不想太過得罪,許大茂這個小人,
識趣的也沒有再問。
就這麼四合院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了。
不過肯定不會再回到那個滿是算計的四合院就是了。
易家沒人了,不是死了就是走了,老太太也被帶走了幾年了,一直沒有訊息傳回來。
估計也不太可能再次出現在這個四合院了。
賈家也安分了很多。
兩間廂房,兩個工作,比以前不知道好過了多少?甚至連那個亡靈法師,也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甚至現在還能看到賈張氏的一些笑臉。
偶爾還會給院子裡的人搭把手,這就很魔幻。
至於棒梗,現在也沒有看出甚麼白眼狼的潛質來,一是不缺東西吃,
再一個,沒有原劇中傻柱教的那些溜門撬鎖的技能,更沒有人像傻柱那樣,
在他偷到東西的時候還因為分給了自己的妹妹,而誇他。
最重要的是賈東旭還在,發果棒梗真做錯了甚麼,賈東旭那是真的揍,
之後如果賈東旭沒死的話,那麼這個棒梗應該也不會再成為那個白眼狼了吧?
前提是61年的時候賈東旭不會再死了,當然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賈東旭應該也死不成了。
四九城的某個地方,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一起,“事情基本都瞭解完了,那天晚上上
黑市裡只有一個戴著鬼面具的人有嫌疑,而且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去那裡是幹甚麼的?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打聽到的訊息是,有貨物和現在在前門大街那裡開黑市的趙虎交易。”
“貨資交易嗎?”上首的那個老人低聲呢喃著。
好像之前也找過一批與他們下面的那些人接觸過的遺老交易過東西的人。
“那長三他們接解的那幾個年輕人有沒有關係?”
“這件事情還沒有查,不過也可以查一下,至少也是一個方向!”
幾個老者又商量了一會後,各自離開了。
何雨柱還不知道,這些個封建殘留的速度會那麼快?已經打聽到他在黑市用的身份了,
而且還把供貨的事情聯絡到了一起,雖然看起來有些牽強,
但這些人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但凡有一點線索,他們都會去查證的。
馬華他們也沒想到, 只是給遺老供些東西,賺點錢, 就捲入這樣的麻煩?
1957年夏天,何雨柱正在院子裡牽著兒子的雙手,教著走路,突然馬華來了。
“師父,師孃!”
何雨柱抬頭一看是馬華,不由有些驚訝,“馬華,你怎麼來了?今天休息沒有陪陪家人嗎?”
馬華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似有甚麼話不太好說。
一旁的婁曉娥看出來,馬華這是有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男人說。
“柱子哥,兒子給我帶屋裡去吧!”說著就接過了兒子,朝著屋子裡走了進去。
何雨柱見到媳婦進去了,這才讓馬華來到一旁搭著的涼蓬,給馬華倒了杯水,“說吧,怎麼回事?”
馬華湊了過來,低聲說道,“師父,最近兩天,大東發現好像有人跟蹤他們,而且很隱秘。
如果不是大東他們有些身手的話,說不定都被他跟到倉庫了。”
何雨柱的眼睛陡然眯了起來,對面的馬華看到師父的這個樣子, 心中一驚。
沉默了一會兒後,“是跟誰交易引起的跟蹤?”
馬華想了想大東所說的事情,“師父,是和那個叫做長三的遺老!”
何雨柱點了點頭,“下次交易的時候我會隱藏在後面,其他的事情,你們照常做就行了。”
“知道了,師父。”馬華又在這裡說了一會話後就離開了。
馬華離開之後,何雨柱就一直沉思著,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才會被盯上的?
直到婁曉娥過來,何雨柱這才驚醒。
“柱子哥,你怎麼了?”婁曉娥看著自己的男人這個樣子還是有些擔心的。
回過神的何雨柱對將婁曉娥拉著坐了下來,把兒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沒甚麼事情, 你不用擔心!”
婁曉娥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男人的事情,自己幫不上忙就少添點亂。
“對了,晚上你去把雨水接回來吧!”婁曉娥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怎麼了?雨水放假了,不是說要去我爹那裡住幾天的嗎?”何雨柱疑惑的看著婁曉娥。
婁曉娥有些無奈,“你啊, 還是個當哥哥的呢?雨水現在也不小了,爸那邊的屋子也不多。
而且啊,雨水臨走的時候和我說了,讓你過兩天就去接她,不要太晚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她怎麼沒有和我說?”
“你不是上班走的急嗎?所以他就沒有說,和我說了這麼一句。”婁曉娥攤了攤手。
“行吧, 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去把這個丫頭接回來。”何雨柱起身回到屋子裡,拿東西出來了。
“我現在就去,你先在家裡休息著,等我回來了再做飯。”說完,何雨柱就推著車子朝著院子外面走了出去。
正好碰到了回來的許大茂,“柱哥,你這是去哪裡?”
“大茂啊,我去我爹那裡把雨水接過來,這小丫頭和她嫂子說要早點把她接回來的。”
“哦,那你快去吧, 差不多都三四點了,何叔那裡住的也不近吧?”許大茂看了看時間就讓何雨柱先走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朝著外面走了出去,門口的閻埠貴只是打了個招呼,“柱子,這是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