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說,他再想想,好像還真的像秦淮茹說的那樣,這兩兄妹現在與院子裡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雨水還好,但是柱子的話,現在就好像透明人的那種感覺。
“那會是誰呢?把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對他有甚麼好處?反正工作和房子已經歸我們家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一時之間,她還真的看不出來會是甚麼人在這裡面搗亂呢?
“算了,我也猜不到,這件事情,反正對我們家也造成不了甚麼損失。”秦淮茹翻了個身摟住了賈東旭。
賈東旭一想也是,又沒有甚麼損失,見秦淮茹這個樣子,賈東旭哪裡忍得住?
當即壓了上去,兩人可以說結婚以來最放得開的一個晚上。
這讓旁邊的何雨柱有些無語,這一放開了,聲音就不能小點嗎?這讓他都有些後悔把錢借給賈東旭了。
聽著有些煩人的何雨柱直接閃身進了空間練起了武。
第二天何雨柱神清氣爽的走出屋子,對面的秦淮茹正好從屋子裡出來。
兩人撞了個面,何雨柱看向她的時候,還是有些好奇的,她是怎麼好意思叫的那麼大聲的?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惱,白了他一眼,就端著衣用去水池那裡去洗了。
並沒有感覺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何雨柱,轉身就離開了四合院。
還沒到廠子裡呢,一輛汽車就將他攔了下來。
何雨柱停了下來,他認識這輛車,可以說自己也是坐過不少次的。
何雨柱將腳踏車停好,等著車子停下來。
“柱子哥,驚不驚喜?”婁曉娥從車子裡直接就跳了下來。
何雨柱以為是婁家的其他人過來邀請自己去做飯呢,沒想到從裡面跳出來的竟然會是婁曉娥。
“曉娥啊?你怎麼會過來?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將抽出來的煙又放了回去。
婁曉娥蹦笑著來到了他的身邊,“本來我爸讓別人過來請你下個星期天去我家做飯。
我想著我也沒甚麼事情,就自己過來了,你現在是要去上班嗎?”
“是啊,還有幾天才休息,到時候我會去的!”
婁曉娥還想再多說幾句的,不過聽到他要上班,就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好,那我下個休息天在家裡等你,記得把雨水帶上啊,我還想和雨水一起聽你吹口風琴呢?”說完婁曉娥就上了汽車。
直到車子開遠了,何雨柱就才得新上了腳踏車朝著軋鋼廠騎了過去。
今天廚房裡面正在切著食材的何雨柱突然後背被拍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強忍著告訴自己這裡是軋鋼廠不會出現甚麼危及自己生命的人。
不然的話, 他早就一腳從後面踹出去了。
扭頭一看,一張馬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大茂啊, 有甚麼事情嗎?”
“嘿,傻柱,我可告訴你啊, 我現在也是在廠子裡上班了,而且還是放映員,知道嗎?”
來人正是許大茂,現在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何雨柱等著看他羨慕的眼神呢。
何雨柱白了一眼,“我說傻茂,你當了一個放映員又怎麼樣?還不是給人服務的?
再說了,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學徒?而是正式的放映員?”
許大茂被何雨柱說出來的話給一噎,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回了?
確實他現在還是學徒,他爸甚麼時候走了他才能正式的接過來,成為一個正式工。
“哼,神氣甚麼?不就是一個破廚子嗎?還不是給別人服務的?”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時旁邊的劉嵐說道,“何師傅,他叫你傻柱你不生氣嗎?”
劉嵐的話,讓何雨柱一愣,“生氣?我為甚麼要生氣?一個人把你當傻子,那麼這個人自己就不聰明。
無非就是傳的廣了,名聲就影響而已,我並不是很在乎!”
劉嵐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竟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難不成他以後不想結婚了?
劉嵐被勾起了興趣,“那你以後不打算結婚了嗎?”
何雨柱來這裡這麼久了,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不影響吧, 如果和你結婚的人只是因為別人對你的稱呼,
而沒有真正的瞭解你,那麼這個婚為甚麼要結?”
何雨柱的這話把劉嵐弄的不會說了,這個年代不都是相親結婚嗎?
如果別人不瞭解你,聽說你叫傻柱,以為你是一個傻子還原意嫁給你嗎?
但何雨柱說的也沒有錯啊, 現在的國家不都提倡自由戀愛嗎?
劉嵐只覺得這個何師傅太過佛繫了,好像甚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好了,不說了,快點把菜端上去吧,還是之前的規矩!”說完何雨柱就提著飯盒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正當何雨柱在自己的休息室裡吃著飯的時候,黃友貴來了。
“黃主任,吃了嗎?要不再一起吃點?”何雨柱看著推門進來的黃友貴客氣的說了一句。
黃友貴吃的也是何雨柱的小炒,所以並不會看著流口水,“不了,柱子,我吃過了。
我來是想跟你說個事情,過段時間好像我們廠子裡要來一位後勤主任,你知道嗎?”
何雨柱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黃主任,您跟我開玩笑了嗎?您都不知道,我去哪裡知道去?”
黃友貴看他的樣子, 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了,他還以為何雨柱經常接觸那些領導,給他們做飯甚麼的,應該多少會知道一些?
沒想到也是甚麼都不知情,“我也是聽說,我還以為你會聽到甚麼風聲呢?”
何雨柱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黃主任,這些啊, 我出徒的時候,師傅就已經和我們說過,
我們這些廚子,只管做菜, 其他的不管來客,也不問原由,更不聽那些客人的私密話題!”
黃主任被他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他忘了,何雨柱還有這麼一個規矩呢?
“行,你先吃著,我去別的地方轉轉。”黃友貴說完這一句就離開了他的休息室。
直到黃友貴離開之後,何雨柱的頭才從飯盒上面抬了起來,“來了嗎?”
說別的官職,何雨柱或許不知道,但他知道一點,這個李懷德就是從後勤幹到的副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