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回到院子的時候,何雨柱還朝著李翠蘭的院子看了幾眼,他是真的沒想到李翠蘭竟然會離開四九城。
而且這件事情, 估計除了賈東旭一家人之外,也就只有他知道了吧?
不然的話, 就李翠蘭的工作和房子就要爭好長一段時間。
想來沒有傳的院子裡到處都是,也是因為李翠蘭吩咐的吧?不然就以賈張氏那得瑟的性子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回到家裡的時候,雨水早就已經回來了,“雨水,這兩天沒有看到劉光天兄弟兩人跟著你一起練武了呢?”
雨水一邊看著書一邊漫不經心的回道,“哦,沒甚麼,這兩天他們兩兄弟好吃病了,
也不知道吃了甚麼, 一直拉肚子,到現在還有些虛呢!”
何雨柱也只是隨口問了一下,並沒有太過關心。
轉身就回去了廚房開始做起了飯。
同時回來的賈東旭立即就去了李翠蘭的房間,過了沒有多久,賈東旭就再次出來了。
臉上帶著笑意,何雨柱從視窗的地方也看到了。
看來兩人是談妥了,‘這賈家的命運算是改變了吧?以後也不會再貼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幾天之後,當李翠蘭和秦懷茹將手續都辦好了,房子也過戶到了賈東旭的名下。
賈東旭開始搬家的時候,院子裡的人這才發現,李翠蘭不見了。
看到賈東旭開始搬東西了,閻埠貴立即就攔了下來,“東旭,你這是幹甚麼?你把老易家的怎麼了?”
賈東旭將東西放了下來,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他們家唯一的房契,“吶,這是我的房子,我師孃已經把房子給我了。”
閻埠貴看著賈東旭手裡的房契,心中很不是滋味,左看右看,確實有街道辦的公章。
而且這還是人家的私房,不像現在的賈家住的房子,一旦人不在軋鋼廠了,那麼房子就要被收回。
閻埠貴的眼底藏著嫉妒之火,不過被他死死的按了下去,“哦,那恭喜你了。”
說著閻埠貴就離開了這裡,院子裡的其他人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有人上前問道,“東旭啊, 你師孃以後住在哪裡?”
賈東旭耐心的說道,“我師孃覺得一個人在這裡有些孤單去津門投奔她侄去了。
前兩天收到她侄子的信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這時有人才想起,前兩天確實看到李翠蘭在門口取了信,然後就去找了賈東旭。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李翠蘭的所作所為,有些人甚至都開始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的話, 他們可以跟李翠蘭談談,那樣房子還不一定是甚麼人的呢?
突然有人再次問話,“東旭,李大媽的工作怎麼辦?”
說到這裡,秦淮茹從一旁走了過來,“師孃已經把工作留給了我。”
那小表情,怎麼看都有些驕傲的樣子。
這也不怪秦淮茹會這個樣子,她從嫁到城裡做夢都想著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
現在終於可以進廠當工人了,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賈張氏也笑著的其他人說道,現在她們家是雙職工了,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在這個院子裡也算是屬一屬二的人家了,由不得她不得意。
突然有人說道,“你賈張氏得意甚麼?這李大媽還不知道是不是被你欺負不行了, 才離開的呢?”
一句話,就讓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賈張氏更是被說的臉色通紅,“你放甚麼屁?人家是去投奔他侄子,甚麼叫我欺負的?
我看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都是一群白眼狼!”
賈東旭和秦淮如的臉色也不好看,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們兩人還好點,
賈張氏的名聲就徹底臭了,甚至他們兩人也不會有甚麼好處!
何雨一直都在視窗這裡看著,當剛剛的那句話一出口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是甚麼人說的。
意外的不是許大茂,而是一直守在門口占便宜的閻埠貴。
而且說的時候,還捏著嗓子,顯然他也怕被別人聽出來,找他的麻煩。
他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反正與自己也沒甚麼關係。
將菜端到桌子上面,雨水正趴在門口看的津津有味的。
“好了,別看了,回來吃飯吧!”何雨柱對著雨水喊了一聲。
何雨水很聽話的走了回來,吃飯的時候何雨水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哥,你說李大媽真的是被賈大媽給罵走的嗎?”
何雨柱將嘴裡的菜嚥了下去,才說道,“不算是,其實李大媽在這裡也沒有了親人,到了她侄子那邊,
至少她老了還有人可以照顧她!”
何雨水點了點頭,開始吃起了飯。
讓院子裡的人沒想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是傳了出去,一時之間賈張氏的名聲算是壞了。
不過也就是她的兒子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孫子,所以她並不是很在乎。
但是賈東旭總覺得有甚麼人在針對自己。
他第一個懷疑的是何雨柱,不過細想一下也不太可能,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清了。
而且何雨柱也借了他錢,如果是何雨柱的話,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借他錢,
再把師孃要走的事情直接說出來,這樣自己同樣很麻煩,甚至都得不到工作和房子?
賈東旭將院子裡的人都想了一遍,但就是沒想到底是甚麼人在針對他?
他將這件事情與秦淮茹說了出來,兩人開始分析了起來。
現在他們兩口子總算是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了,賈張氏和棒梗還住在原來的房子裡。
他們兩口子現在住在易中海的這間房。
“淮茹,你說到底是甚麼人傳的謠言?會不會是柱子?可那他為甚麼又借錢給了?”
秦淮茹看的比他明白,“不可能是柱子,我看柱子那個人有些,有些,怎麼說呢,就好像有些不把我們這個院子裡的人看在眼裡的那種感覺,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有這麼一種感覺,他不屑這麼做!”
賈東旭被他說的一愣,他還從來都沒有朝著這方面想,不過想想也是,自從他們兄妹從保城回來之後,變得他都有些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