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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和叔的病

2026-05-01 作者:黃金一籮筐

半個鐘頭後,雞哥開車來了,把傅西洲帶到和叔家。

進了門,就聽見裡頭有人說話,說的還是英語。

傅西洲跟著雞哥走進客廳,才看到和叔躺在一張榻上,旁邊站著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四十來歲,西裝裡頭套著大褂,手裡拿著一張報告單,正板著臉跟和叔的人說甚麼。

白大褂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和叔看見傅西洲進來,抬手打斷了男人的彙報,撐著坐起來,

“小夥子,你來了。”

白大褂回頭看了一眼傅西洲,沒說話,又低頭看報告。

傅西洲走過去,注意到男人手裡的紙張,便好奇問:

“和叔,這是在做檢查?”

和叔擺了擺手,

“每個月都來一次,老毛病了。”

那西醫終於開口了,對和叔身邊的翻譯說了幾句,翻譯跟著轉述,

“戴醫生說,和先生這次的指標比上次更差了,腫瘤有擴散的跡象,他建議儘快安排手術。”

和叔聽了沒吭聲,臉上也沒甚麼表情。

雞哥站在邊上,眉頭皺得死緊,捏著煙沒點。

傅西洲聽完,看了和叔一眼,

“和叔,你有癌症?”

和叔點頭,也沒遮掩,

“肝上的,查出來一年多了,戴醫生說能撐兩年,撐不撐得住,誰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倒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那西醫聽見傅西洲開口,瞄了他一眼,問翻譯說的甚麼,翻譯說了,西醫皺起眉頭,直接對傅西洲說了一句英文,翻譯跟上,

“戴醫生問,這位是和先生的朋友?來探望的?”

“算是。”

傅西洲回答,用英文詢問,

“我可以看看和叔的檢查報告嗎?”

西醫詫異的問:

“你也是醫生?”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道:

“算是吧,不過我不是中醫,而是西醫。”

醫生一聽是中醫,皺了皺眉頭,看向傅西洲的眼神瞬間變得輕蔑,他說了一串話。

翻譯將話翻譯出來:

“戴醫生說,如果有甚麼偏方或者土方子就算了,現在和先生的情況只能走手術這條路,民間的那些東西沒有用,耽誤病情。”

說這話的時候,翻譯的眼神往傅西洲身上瞟了一下,言下之意很明顯。

傅西洲聽明白了,沒急著接話,轉頭問和叔,

“手術你打算做嗎?”

和叔嗤了一聲,

“做甚麼做,開膛破肚,我還沒活夠,不弄那個。”

西醫的翻譯把和叔的話翻過去,西醫搖了搖頭,說了一大段,翻譯跟上,

“戴醫生說不做手術的話,樂觀估計還有一年半,希望和先生慎重考慮,另外,如果有人建議和先生用甚麼中草藥或者針灸來治療,請不要輕信,這些都是沒有依據的糟粕,不僅治不了病,還可能加速惡化。”

最後那幾個字,戴醫生說完還特意看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沒說話,雞哥先炸了,

“你說甚麼糟粕?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翻譯把雞哥的話翻過去,西醫挑了下眉,說了幾句,翻譯道,

“戴醫生說,他只是在陳述事實,醫學是講科學依據的,沒有臨床資料支撐的療法就是不可信的,他沒有冒犯的意思。”

“沒有冒犯?”

雞哥罵道,

“你他媽說別人是糟粕,你自己是甚麼東西?”

和叔抬手,

“阿雞,夠了。”

雞哥閉了嘴,但臉還是黑著。

傅西洲站在那想了一下,開口問和叔,

“和叔,我能上手看看嗎?”

和叔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會中醫?”

傅西洲點頭道:

“是的,學過一點。”

和叔想了想,點頭,

“那行,你來看看,我還有幾年好活的。”

西醫的翻譯把這話翻過去,那戴醫生聽了,冷笑了一聲,說了句甚麼,翻譯猶豫了一下才說,

“戴醫生說,他沒意見,中醫愛好者他見過很多,可以看,但請不要影響和先生接受正規治療的判斷。”

傅西洲當沒聽見,坐到和叔跟前,先把了脈,又看了看和叔的氣色。

系統在耳邊報了一串資料,肝部腫瘤,確實有擴散跡象,但還沒到最壞的程度。

傅西洲收了手,對和叔說,

“和叔,你的情況也沒那麼糟糕,要不我用祖傳的針灸給你試試?”

和叔盯著傅西洲過了好會兒,才點了個頭。

傅西洲手伸進布袋裡,從空間拿了針灸的工具。

他假模假樣的針灸,實際上是趁著接觸和叔,用了治癒的技能。

系統便給和叔開始治療。

傅西洲心裡尋思著還是要學點中醫,不能每次都這麼假模假樣的。

要是碰見個真懂的,自己肯定要被揭穿。

整個過程和叔一聲沒吭,就靠著躺著。

戴醫生站在旁邊,抱著手臂,看了一會,小聲說了句甚麼,翻譯沒跟著翻。

雞哥瞪向翻譯,

“說甚麼呢,翻啊。”

翻譯為難地看了戴醫生一眼,才說,

“戴醫生說,就算針扎得再準,對腫瘤也沒有任何實質效果,只是心理安慰。”

雞哥要開口,傅西洲頭也沒回,緩緩說了一句,

“有用沒有用的,試過才知道。”

雞哥憋著氣閉嘴了。

大概留了二十分鐘的針,系統的聲音響起,

【治療完畢,本次治療共消耗五千萬能量點。】

傅西洲又為了能量肉疼了一下。

他隨即拔針,把針收起來。

和叔在榻上沒動,過了一會兒,眼睛睜開了,

“咦。”

雞哥湊過去,關切問道:

“和叔,怎麼了?”

和叔手壓了壓肋下,

“這邊沒那麼脹了。”

他這一年多,右側肋下一直有一股說不清的悶脹,重的時候就是鈍痛,輕的時候就是壓著一塊東西的感覺,這會兒下去了一大半。

和叔坐直了身子,活動了兩下,

“確實輕鬆不少。”

戴醫生聽了翻譯,皺眉說了一段,翻譯道,

“戴醫生說,這可能是安慰劑效應,人在放鬆狀態下會產生症狀緩解的錯覺,不能代表腫瘤有任何變化。”

和叔瞥了他一眼,

“安慰劑效應,好,那你讓我有過這種感覺嗎?”

翻譯把這話翻過去,戴醫生沒說話了。

和叔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傅西洲,

“老弟,這能治好嗎?”

傅西洲沒打包票,

“今天這是第一次,只能說有效果,治好要多少時間,現在說不準。”

“不過你過幾天去醫院再查一次,對比一下資料,就知道有沒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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