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換一百盒氯沙坦鉀片。”
他把從醫生那裡聽來的藥名打了出來。
鄙人王校長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臥槽!物資哥,你這是要開藥店啊?一百盒這個藥,可不少,加上這是處方藥,我得花點功夫,你等等我,我去給你弄,大概明天早上跟你交換可以不?】
傅西洲回覆道:
【可以的,等你的好訊息。】
傅西洲的訊息剛發出去,其他人就發訊息來抗議了。
AAA水果批發李哥:
【物資哥,下次交換物資能不能準時一點呀,我現在就進你家水果,賣的很好,大家都爭著搶著要你家農場的水果,可不能讓我的客人失望啊。】
土特產雨姐:
【是啊,物資哥,我現在微信上的客戶多了上千個,大家都等著你的貨呢?】
傅西洲面對群成員的指控,有些無奈。
【好的,我儘量。】
退出換物群后,傅西洲詢問系統:
【系統,你可以每半個月提醒我交換一次不?】
系統說:
【鑑於宿主有交換的需求,現本系統推出特價套餐。】
傅西洲來了興趣:
【啥套餐?】
系統道:
【只要宿主消耗十萬萬點能量,系統就能自動幫宿主處理交換事宜。】
【宿主可以設定一個交換的時間,跟交換的條件,每次到時間系統就會以你的名義跟群裡的人進行交換。】
傅西洲感覺可以。
十萬點能量可以安撫住換物群的其他人。
而且他也不用天天想著,傅西洲當即同意花十萬點能量給換了自動交換功能。
並且設定了交換的時間,跟交換的物品。
除了跟豬肉檔老王交換的是黃金加兩千只小豬仔,其他的都是用黃金交換。
設定好以後,傅西洲就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一早,傅西洲才剛睜開眼睛,系統的提示音響起了。
【宿主,鄙人王校長已經準備好交換物資,請問是否交換?】
傅西洲回覆道:
【交換。】
沒一會兒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兩千點能量。】
雖然是種植養殖空間出品的十年野山參,但是畢竟年份少了點,所以得到的能量也不是很多。
傅西洲檢視了空間的降壓藥。
然後對系統下達指令:
【系統,將這些降壓藥的包裝全部換成現在國外降壓藥的包裝。】
系統回覆道:
【好的,宿主,已為你花費一萬點能量將包裝換好。】
傅西洲檢視了一下空間裡的藥。
已經換成了外文包裝。
而且連生產日期也是半年之前的。
完成一切後,傅西洲就起了床。
洗漱過後,就跟周大勇去了機械廠。
兩人剛搭到廠裡,就看見公告欄那邊圍了一圈人。
周大勇眼尖,拉了他一把,
“傅同志,快看!”
只見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大紅紙,上頭用黑墨寫著簡單的開除公告,就是說李建軍的老孃跟媳婦嚴重違反了廠裡的規定,給廠裡造成了不好的風氣,所以廠子決定要將她們兩人開除。
周圍的工人們見到這份公告就開始議論紛紛。
“該,這種人早就該開了!”
“就是,仗著李建軍是二車間的主任,在食堂作威作福,剋扣咱們的飯菜,活該!”
“這下好了,食堂可算是清淨了,以後食堂裡的那些人可不敢隨便偏私了。”
周大勇樂得直拍大腿,
“傅同志,沒想到鄭廠長的動作真快啊,現在廠子將他們娘倆開除了,這下看那對婆媳還怎麼囂張!”
傅西洲沒說話,直接去了車間。
這事在他意料之中。
鄭明輝要是不處理這兩人,那他這個廠長也當到頭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過去。
到了下班的點,傅西洲剛走出廠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正是李建軍的老孃和媳婦。
兩人一看到傅西洲,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眼睛都紅了。
“傅西洲,你個天殺的!你害得我們沒工作了!你不得好死!”
李老太婆嘶吼著。
她的兒媳婦也跟著撲上來,想去抓傅西洲的臉。
“傅西洲,你個小雜種,我跟你拼了!”
傅西洲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他能感覺到兩人身上濃濃的惡意,但這點惡意對他來說,跟蚊子叫差不多。
他側身躲開,連腳步都沒停,徑直朝前走。
這會兒他們已經不是廠子裡的工人了。
他要是碰一下她們,怕是會被碰瓷,而且在廠子外,他也不想惹事情。
雖然有人能夠保他,但傅西洲還是不願意輕易動那些關係。
“傅西洲!你別走!你給我站住!”
“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別跑!”
兩人在後面追著罵,聲音尖利得刺耳。
傅西洲理都沒理,拐了個彎,直接去了縣醫院。
兩人的腳步都不算快,在醫院附近就沒跟上傅西洲了。
傅西洲拐了個彎,身影就消失在了街角。
李建軍的老孃追了兩步,跑不動了,叉著腰大口喘氣,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個天殺的短命鬼,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兒媳婦也停了下來,扶著牆,眼神怨毒地盯著傅西洲消失的方向。
“娘,現在咋辦?工作沒了,咱們以後吃啥喝啥?”
一想到以後沒法在食堂作威作福,沒法拿廠裡的東西補貼孃家,她就恨得牙癢癢。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個喪門星,我家建軍能進去?我們能被開除?”
李老太婆把氣撒在了兒媳婦身上。
“娘,你咋能這麼說我?建軍出事,我比誰都難受!”
建軍媳婦也來了火氣,聲音拔高了八度。
婆媳倆當街就吵了起來,引得路人指指點點。
“這是咋的了?”
“這不是我們機械廠的前員工嗎?我跟你們說,他們兩個人是婆媳關係,就是老婆子的兒子跟特務有關係,做了損害廠子利益的事情,所以被公安抓走了。”
“原本廠子沒打算開除她們的,結果她們還敢到處鬧事,這不就被廠子開除了嗎?”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婆媳倆的耳朵裡。
李老太婆臉上掛不住,拉著兒媳婦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