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伸手摸了摸傢俱,觸感很平滑。
“昌順叔,咱們廠子這會兒的生產速度很快啊。”
王昌順一臉的驕傲,
“那是,現在許多學徒工都能上手幫忙處理打磨一些傢俱了,這速度自然就提高了,傅知青,你啥時候聯絡那個買家?”
傅西洲點點頭,
“東西沒問題,我這兩天就聯絡買家,讓他們過來拉貨。”
聽到這話,王昌順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傅西洲話鋒一轉,又問道:
“對了昌順叔,昨天我跑了一趟縣城,有人願意買那小木盒,傢俱廠要是有邊角木料的話,就都用來製造那些小木盒子吧,但要做的精細一點。”
王昌順很意外,他還以為這小玩意不頂吃不頂喝的,會沒人要,沒想到傅西洲還跑出了個銷路來。
他趕忙說道:
“好啊,咱們這會兒多的是邊角料,而且木盒簡單,學徒工也能做,傅知青,那小盒子買家要得多麼?”
傅西洲道:
“多,要的很多,你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王昌順來了精神,又道:
“真的?那小玩意居然這麼受歡迎?”
“那買家用來幹啥子呢?”
傅西洲回答道:
“也是打算做出口的。”
“人家看了樣品,覺得很不錯,想用咱們的盒子做高檔禮品的包裝盒,專門賣到國外去。”
“也賣到國外去啊?”
王昌順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沒想到這小小的玩意也能賣到國外去。
“傅知青,不是都說那些外國人生活很好的嗎?他們咋還會需要咱們這種小玩意呢?”
傅西洲解釋道:
“昌順叔,那外國人的生活也不是咱們想的那麼好,但是他們的重工業確實很發達,每個人都注重利益,所以就沒啥廠子會生產咱們這些小玩意。”
“所以,咱們國內的生活用品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必需品來著。”
也正因為這樣,在八十年代的時候,龍國有一群人成為了倒爺。
所謂倒爺,就是將國內的輕工業品倒賣到國外去,換取價值更大的物品。
傅西洲覺得自己現在也屬於倒爺。
只不過是將現在的物品倒賣到後世去。
王昌順瞪大眼睛,
“原來這樣!”
傅西洲說的這些,遠遠超出他所知道的範疇。
“那成,傅知青,你說有人要,那咱們就生產,反正都是邊角料,咋都是賺的。”
王昌順樂呵呵道。
“昌順叔,後面的傢俱你按照這個圖紙來做。”
傅西洲又給了王昌順兩張圖紙,這是他這段時間抽空畫的。
雖然狗都不賣傢俱說了不挑款式。
但傅西洲覺得,讓王昌順他們多掌握一些傢俱的款式很有必要。
他現在給王昌順的傢俱設計,都是後世流行的。
王昌順接過圖紙,不由驚歎:
“傅知青,你給的這些圖紙每一張的傢俱款式都真好看,而且也新穎,我做了二十多年木匠,要不是有你給的圖紙,我壓根想不出有這樣的款式。”
傅西洲笑了笑,道:
“這些款式在市場上很受歡迎的,以後咱們傢俱廠就專門生產這些款式的傢俱。”
再還有一年政策就會發生變化。
到時候傢俱廠的傢俱肯定要往市場上銷售,到那時候,這些款式面世,會讓傢俱廠具有更大的競爭力。
傅西洲跟王昌順談好以後,從傢俱廠出來就直接去了田裡。
地裡的莊稼長勢喜人,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王大根正蹲在地頭抽菸,看見傅西洲過來,便問道:“傅知青咋過來了?發生啥事了?”
“沒事,就過來看看稻苗跟苞米長得咋樣了。”
傅西洲說著,往稻苗田看了眼。
綠油油的一片,長勢很喜人。
但傅西洲兩輩子都沒種過稻苗,也不知道這會兒稻苗的生長速度算快還是慢。
旁邊一個幹活的村民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笑著說:
“傅知青,你弄來的這些稻苗跟苞米苗可真是好東西,你看這長得多壯實,而且生長速度比以往的苗子還要快,這一天天的,長得可快了,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王大根也說:
“是啊,這些苗子比往年好太多了,要是沒啥意外的話,今年能多分不少糧食。”
有人接話道:
“這都多虧了傅知青,給咱們弄來這麼好的苗子。”
村民們說著,臉上都掛著笑。
傅西洲笑了笑,他想了一下。
上輩子的1977年,向陽屯沒啥自然災害,風調雨順的,是個豐收年。
這次有了更好的苗子,那收成只會多不會少。
不過這些可不能說,他捲起褲腿就下了田,跟著大夥兒一起幹起活來。
等到下工的鐘聲敲響,他才跟眾人一道從田裡上來。
等記分員記了他的工分後,傅西洲就步履匆匆的回家。
母親跟嫂子因為在學校工作,還要更晚一些回家。
所以他得回去準備晚飯。
傅西洲去了王老頭家一趟,從種植養殖空間那採了一些韭菜。
今天吃早飯的時候小丫頭偷偷跟他說饞韭菜餃子了,問他能不能今晚包餃子。
看著小丫頭的饞樣,傅西洲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摘了韭菜以後,想到家裡還有雞蛋,他就沒將空間的雞蛋往外拿。
傅西洲拿著嫩得能掐出水的韭菜回家。
剛好跟父親還有大哥碰上。
“西洲,今晚吃韭菜餃子?”
傅建廷問。
傅西洲點頭,
“嗯吶,大哥,等會兒幫忙包餃子。”
傅建廷點頭,他們傅家的男人其實沒有君子遠庖廚的說法,
“成,我洗個手洗個臉就來,軟軟那丫頭昨天晚上就說想吃餃子了。”
傅西洲笑著道:
“那小丫頭今天跟我說想吃,所以我才做的。”
傅建廷哭笑不得的搖頭,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隨了誰,怎麼那麼喜歡吃呢?”
傅文斌聞言,便說:
“那是隨了你。”
傅建廷不可置通道:
“爸,怎麼可能?我可一點都不貪吃。”
傅文斌打了水,一邊洗手一邊說:
“怎麼可能不貪吃,你小的時候最貪吃了,你母親還說還好咱們家裡的條件好,才能讓你這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