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會民嘿嘿笑著,調侃著好友,
“西洲,這下你可是向陽屯的大名人了。”
傅西洲被好友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擺擺手道: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去做年夜飯,咱們今天都吃頓好的。”
蘇雅琴一聽,連忙說:
“西洲,你昨天晚上那麼晚才回來,快去歇著,廚房有我跟你嫂子就行。”
“媽,沒事,我不累。”
傅西洲說著就捲起了袖子,直接進了廚房。
蘇雅琴見狀,只好說道:
“那行,你來準備其他菜,我們來包餃子。”
“成。”
傅西洲沒拒絕。
傅家人聞言也動了起來。
在京市的新年裡,都是一家人一起準備餃子的。
餃子是年夜飯必不可少的,而且守歲的時候要是餓了,也能下一些餃子來吃。
因為人多,蘇雅琴跟喬夏雪將包餃子的材料全部都端到東屋裡忙著。
而傅西洲則是在廚房裡忙著。
幾乎是看了眼準備好的食材,他心裡就有了數。
五花肉切塊,雞再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魚刮鱗、去內臟,他的動作乾淨利落。
很快,廚房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香味。
紅燒肉的甜香,小雞燉蘑菇的鮮香,還有糖醋魚的酸甜味,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勾得東屋裡還在包餃子的人肚子裡的饞蟲都叫了起來。
傅軟軟吸了吸小鼻子,跑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問:
“二叔叔,好香好香呀,咱們甚麼時候可以吃年夜飯呀?”
傅西洲回頭衝她一笑,
“快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等會兒多吃點。”
“好!”
傅軟軟高興地拍著小手。
沒多久,一道道菜就出鍋了。
紅燒肉、小雞燉蘑菇、糖醋鯉魚、乾煸豆角、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盆的酸菜燉粉條。
最後,傅文斌將包好的餃子端進來,父子兩人一人燒火,一人下餃子,沒一會兒,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出鍋。
傅西洲將餃子端進東屋,
“餃子來咯,看看咱們誰能吃到帶硬幣的餃子。”
傅文斌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感慨道:
“好多年沒過過這麼豐盛的年了。”
“是啊,多虧了西洲。”
蘇雅琴眼圈有點紅,點頭贊同。
因為時局的原因,他們在京市的時候,也不敢這麼準備年夜飯。
總擔心會被有心之人給舉報。
他們那會兒不差錢,但還是過得小心翼翼的,沒想到一家人還是遭了難。
“好了,媽,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啥。快,都坐下吃飯。”
傅西洲招呼著大家,
“幾位老爺子,明月,會民,你們也吃飯。”
一家人聞言圍著桌子坐下,菜多人多,這次傅家人乾脆分了兩桌。
一桌是男人桌,都是喝酒的大老爺們。
一桌是婦女小孩桌,都是不喝酒的。
傅西洲找機會拿出讓系統幫忙榨的果汁放到了小孩桌。
傅巧芯問道:
“二哥,這是啥?”
“果汁,我之前在縣城看見的,想著買來嚐嚐鮮,咱們喝酒,你們就喝果汁。”
傅巧芯點頭,乖巧的給桌旁的每個人倒上果汁。
果汁跟酒都倒好了。
傅文斌端起酒杯,
“來,今天是大年三十,咱們一家人能整整齊齊地坐在這裡,不容易,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大家新年新氣象,萬事如意!”
“新年好!”
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頓年夜飯,大家都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蘇雅琴和喬夏雪她們收拾碗筷,古明月也幫忙。
男人們則坐在屋裡喝茶聊天。
眼看著時間慢慢過去,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傅西洲站起身,對張會民說:
“會民,走,跟我去搬點東西。”
張會民一愣,
“搬啥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是個驚喜。”
傅西洲神秘地笑了笑。
兩人穿上棉襖走出了院子。
許是大年三十的緣故,即使很冷,整個向陽屯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不過那些歡聲笑語都是在村東頭那邊的,他們這邊靠近牛棚,倒是挺安靜的。
傅西洲帶著張會民來到了王老頭家。
張會民詢問:
“你這是要拿甚麼?”
“對。”
傅西洲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了院門。
“你在外面等我。”
傅西洲對張會民說了一句,自己閃身進了屋子。
他進了屋,反手把門關上,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了好幾大箱的煙花。
這些煙花都是跟愛搞機的老譚換的。
他拿出來的時候已經看過,這些煙花這個年代都有。
就是花式肯定比這個年代的煙花好看,而且也先進很多。
不過這也不影響。
因為這個年代,尤其是農村,壓根就沒幾個人過年的時候會買菸花,所以拿出來放別人也不會懷疑這些煙花不是這個年代的產物。
傅西洲將外包裝都去掉,將煙花一個個的搬了出去。
張會民眼睛都直了,
“這是煙花?”
“我靠!西洲,你,你哪弄來那麼多的煙花?我去年在京市都買不著!”
“山人自有妙計。”
傅西洲沒多解釋,
“別愣著了,快搭把手,咱們得搬好幾趟。”
“成。”
張會民想到等會兒還能放煙花,瞬間精神振奮。
兩人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才把所有的煙花都搬回了傅家院子。
當傅家人看到院子裡堆著的煙花時,全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傅建廷結結巴巴地問:
“西洲,這,這都是煙花?”
“是啊,大哥。”
蘇雅琴走上前,摸了摸煙花,
“我的天,這得花多少錢啊?”
“媽,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開心。”
傅西洲笑著說,
“等會兒十二點,咱們就放煙花,熱熱鬧鬧過個年!”
傅軟軟早就圍著煙花轉悠了,小臉上全是興奮,
“二叔叔,這個是會飛到天上去,然後‘嘭’一下開花的嗎?”
傅軟軟拍手,
“我玩過,可好看啦。”
“這個比軟軟之前看過的那個還好看。”
傅西洲樂呵道,心裡默默關注著時間。
一家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弄得激動不已,圍著這些煙花,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等著十二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