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東躺在地上,這會兒外面冷著,他棉襖脫了,人倒是清醒了點,於是開口反駁。
可藥力讓他渾身無力,說話都斷斷續續:
“我沒有……是李燕她……是她給我下藥……”
李燕見狀,哭聲更大了,
“楊衛東,你個天殺的,都這樣了你還敢冤枉我!大傢伙都看看,他這是做賊心虛!他毀了我的清白,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得了很多人的同情。
但也有人嘲諷道:
“李知青,你都跟了兩個男人了,哪有啥清白啊?這就算是真的,也不過是多了一個男人而已。”
“對對,你們看她腰,那真的有一個紅痣,王壯之前說的就是對的,嘖嘖,她早就跟王壯睡過了。”
李燕臉一白,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露了腰間的紅痣。
她趕忙捂住,說道:
“你們胡說,我跟王壯那個廢物啥事情都沒有,他知道是因為偷看了我洗澡。”
“還有,之前宋小軍也沒碰過我,我剛跟她結婚就搬回知青點住了,壓根就沒跟他睡一個被窩,倒是楊衛東,嗚嗚嗚,我的清白啊,我咋那麼慘啊!”
眾人一愣,才想起李燕之前因為不滿婚宴上沒肉而大鬧的事情。
“哦呵,這麼說,李知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要真這樣,楊知青真該死啊……”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暴喝。
“都他孃的讓開!”
王振彪帶著李醫生進來。
傅西洲跟在兩人的身後。
他剛剛在問李醫生藥材炮製的事情,打算如果李醫生不懂,他就自己學瞭然後教李醫生。
等人參種出來後,自己即使不在向陽屯了,李醫生也能將人參給炮製好,再賣出去。
卻不曾想,王振彪火急火燎的跑進來,說楊衛東不舒服。
傅西洲好奇就跟了上來。
王振彪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楊衛東和哭哭啼啼的李燕,兩人都衣衫不整的。
他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李燕你個臭不要臉的賤人!你對衛東做了甚麼?”
王振彪衝上去就想揍人,被傅西洲一把拉住。
“別衝動。”
傅西洲快步走到楊衛東身邊蹲下,側過頭對李醫生道:
“李醫生,你快看看他。”
李醫生趕緊上前,給楊衛東搭了搭脈,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
“他脈搏很亂,氣血上湧,面色潮紅,這像是……這是吃了催情的虎狼之藥啊!”
“甚麼?”
“吃了那種藥?”
村民們又是一陣譁然。
王振彪瞪大雙眼,
“我們就是喝了酒,衛東怎麼可能吃了那種藥?”
他隨即想起今天李燕來過男知青點,便猜測到甚麼,指著她罵道:
“我今天看你從咱們宿舍出來,是不是你乾的?你居然給衛東下那種藥?你他孃的安的甚麼心?”
李燕心裡一慌,沒想到王振彪這個虎頭虎腦的居然能將事情串聯起來。
但事已至此,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她梗著脖子喊:
“是他吃了藥就想對我動手動腳,關我甚麼事?”
王振彪質問:
“那他吃的藥怎麼來的?肯定是你下的!”
“放屁,你有證據嗎?不管他是吃藥了還是沒吃,他就是欺負我了、得對我負責!不然我就去報公安,讓公安來抓他!”
“你!”
王振彪氣得想殺人。
傅西洲對比起王振彪的著急跟楊衛東的難受,倒是冷靜,意識開啟商城,還是沒有相關的解毒藥丸,他詢問系統:
【系統,事態緊急,你能弄個解藥出來嗎?】
【宿主,系統沒有這個能力,但是……】
系統回答,但又賣了個關子。
【但是甚麼?】
傅西洲立刻問。
系統菜繼續說:
【經檢測,宿主因服用過百毒不侵丹,血液可解百毒,對此類藥物有剋制效果。】
傅西洲明白了。
他站起身繃著臉往裡走。
眾人這會兒注意力都在楊衛東他們身上,沒有人注意傅西洲。
傅西洲進了廚房,從空間裡拿出刺刀,對著自己的小拇指劃開一道小口子。
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他趕緊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將一滴血滴了進去。
殷紅的血滴在透明的液體裡,瞬間就化開,看不出任何痕跡,然後他拿了一個碗,將營養液全部倒進去。
系統見就這麼一滴血,沒忍住吐槽:
【宿主,你好小氣啊,就給一滴啊?】
傅西洲一愣,
【一滴不夠嗎?】
系統:
【夠了。】
傅西洲:
【那不得了。】
確定一滴血就行,傅西洲就拿著裝了營養液的碗,快步走了出去。
“衛東,喝了它。”
他扶起楊衛東,把碗湊到他嘴邊。
楊衛東已經難受到要爆炸,滿腦子都想著水。
嘴唇碰到冰涼涼的水,他下意識張開嘴巴,咕咚咕咚的將一整碗營養液給吞了下去。
所有人都盯著他們,不知道傅西洲在搞甚麼名堂。
王振彪拉著李醫生問:
“李醫生,現在衛東這個情況咋辦?”
李醫生看了眼楊衛東,又看了眼李燕,有些為難道: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王振彪受不了李醫生的吞吞吐吐,問:
“啥辦法?”
李醫生清了清嗓子道:
“就是讓楊知青跟女人將事情做完,做完就好了。”
眾人一愣,
“這,不就是隻能讓李知青給楊知青那啥了嗎?”
李燕心裡一喜。
這個辦法好,等事情辦完了,楊衛東想賴賬也賴不掉。
這件事真不能怪她。
要是楊衛東聽話點,她也不會將事情鬧得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
李燕抿著唇,假裝不同意,打算過會兒在大家的勸說下才假裝同意。
結果,事情有了反轉。
傅西洲喂楊衛東喝水才過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楊衛東臉上的潮紅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呼吸也平穩了,眼神慢慢恢復了清明,身體裡那種要爆炸的感覺也不見了。
他猛地坐了起來,感覺身體裡的那股邪火被澆滅了。
“我好了?”
楊衛東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