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躍進皺眉,
“你那個被我整下放的堂大伯?”
“你別這麼大聲嚷嚷!”
傅詩婷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眼。
傅西洲反應很快,等她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立刻躲到一側。
聽見汪躍進的話,他的心無比的震撼。
舉報傅家的,不是林建業嗎?
怎麼還有傅詩婷一家的事?
“怕啥,這裡又沒別人。”
汪躍進大咧咧道,
“不過那個傅西洲真的是你堂大伯的二兒子嗎?咋改名字了?不是說叫傅建業的嗎?”
“也真是的,這小子也夠狠的,我只是說了兩句話,他就倒戈同意一起舉報你堂大伯,這兒子算是白養了。”
傅詩婷翻了個白眼,
“可不是白養嗎?”
“那是抱錯的,真正的兒子叫傅西洲,不過我聽說他也不願意認回我那個堂大伯嗎,就這麼一個白眼狼咋就抓了兩次特務了?”
汪躍進道:
“不是認識袁首長嗎?這種事情安排一下不是很簡單嗎?像我也是這樣。”
傅西洲眼睛陰沉。
沒想到家人下鄉,還有他們的手筆。
他們跟林建業一家一樣該死!
傅西洲已經動了殺心。
傅詩婷還不知道自己跟王躍進的對話全部被人聽了去,兩人還在那算計傅西洲。
“躍進,你說咱們直接去找傅西洲幫忙吧?”
“你不是說都給安排了住宿嗎?我們就去招待所打聽一下,就能找到他人了,到時候讓他直接帶我們去見袁首長,咱們是親戚,他不可能不答應的。”
“這能行嗎?”
汪躍進皺著眉說道:
“你可別忘了,是咱們將傅家送去下放的。”
傅詩婷完全不在乎地說道:
“那咋了?他又不知道。”
“別說他不知道了,就連我堂大伯也不知道,正好咱們還能打感情牌。”
汪躍進眼睛一亮,
“對對對,咱們現在就去招待所,免得他等會兒走了。”
夫妻兩人一合計,就直接出門了。
傅西洲臉色陰沉。
好、
這夫妻兩人好得很。
想找他幫忙?做夢去吧!
上輩子,父母確實不知道這件事還跟傅詩婷一家有關係。
後來他們回城,傅詩婷可能是心虛,也沒湊過來過。
所以他一開始沒認出這夫妻兩人。
傅西洲還記得父母沒被下放之前,很是照顧這些親戚。
因此,傅詩婷的父親也順利的進了一個單位當領導。
就這樣,這些人在利益的驅動下,居然還狼心狗肺的幹這些事情。
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汪躍進跟傅詩婷都得死!
傅西洲打定主意後,也不跟其他人打聽這夫妻兩人的情況了。
他直接閃身進了空間,盤腿打坐。
等待晚上的到來。
那邊,汪躍進跟傅詩婷興致滿滿的去了招待所。
汪躍進用自己的工作便利跟前臺問了傅西洲所住的房間,結果怎麼敲門都沒人開門。
夫妻兩人猜測傅西洲這是出門了。
於是夫妻兩人一直在樓下等。
等到了晚上,他們也沒等到傅西洲。
“你是不是沒認出來?”
傅詩婷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發難。
“不可能,那小子化了灰我都認得。”
汪躍進一邊說一邊抽了一口煙。
“這小子這麼晚都不回來,該不會似乎知道咱們在逮他吧?”
傅詩婷撇了撇嘴道: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可能是有事情沒回來,我餓死了,趕緊回家吃飯吧。”
汪躍進道:
“都這麼晚了,還回家吃甚麼飯啊?等你做完飯都要餓死了,直接去國營飯店吃,就當提前慶祝牽上袁首長這條線了。”
傅詩婷點頭贊成。
夫妻兩人一同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吃飽喝足後,兩人就回了家。
傅西洲一直待在空間,聽見外面的動靜,他沒著急出去。
他打算等兩人睡覺了以後再動手。
傅西洲等到了晚上十一點才從空間裡出來。
他看著黑漆漆的小洋樓,動作利索地翻進柵欄,然後悄聲落地。
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很輕盈,基本上沒鬧出甚麼動靜。
傅西洲已經有了殺意,但不想打草驚蛇,他還是從空間拿出隱身衣,穿上後直接撬門進了小洋樓。
洋樓裡一片黑漆漆的。
傅西洲記得二樓有個主臥,估摸著那夫妻兩人就是睡在二樓。
他拿出小手電,摸上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傅西洲就看見床上兩團的鼓起。
他眼裡殺意閃過,從空間拿出迷藥,分別湊到兩人的鼻子裡扇了扇。
傅詩婷跟汪躍進的呼吸聲更沉了。
傅西洲聲音喑啞道:
“讓你們無痛死亡,算便宜你們了。”
他說著,抬手就將汪躍進的脖子擰斷。
汪躍進瞬間斷氣。
傅西洲面無表情地將汪躍進收進空間裡面,然後走到床的另外一邊。
看著傅詩婷,他伸出手,但想到甚麼,他的動作停了停。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如果傅詩婷跟汪躍進都死了,就算找不到他們的屍體,時間久了也會被定義為失蹤人口。
到時候這個房子還是要搬進新的人。
與其再讓別人嚯嚯這個小洋樓,還不如繼續讓傅詩婷繼續住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的女人,聲音沙啞,
“傅詩婷,你該慶幸你沒有糟蹋這個房子。”
傅西洲說著,最後掏出一把小刀,他在傅詩婷的臉上劃了一刀。
傷口很深,鮮血洶湧。
但這點血死不了人,傅西洲也就沒管。
就當他為其他男人做件好事了。
畢竟汪躍進消失後,傅詩婷肯定會找別的男人上門,現在臉劃傷了,正常的男人都不會選擇她了。
人已經迷暈,傅西洲就開啟了小洋樓燈。
他先將財物搜刮了,然後將汪躍進的衣服也放進空間裡面。
傅詩婷發現汪躍進不見了,肯定會報公安的,他這麼做是為了迷惑公安。
讓公安以為汪躍進將家裡值錢的東西給捲了然後跑路了。
傅西洲搜刮完小洋樓值錢的東西后,順便將客臥的床給收進空間。
他的空間還少了一張床呢。
傅西洲收完以後,花了一千積分從空間商城買了一把鏟子,他來到柿子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