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
“甚麼蛇?”
傅西洲對著張瘸子又是一頓猛踹,專挑他身上最疼的地方下手。
“啊——”
張瘸子喊得跟被宰的豬似的。
而且幾拳頭下去,完全沒有虛弱的感覺。
張瘸子感覺到身上很痛,他甚至想暈倒,但是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想暈卻暈不過去。
而且越被打,身體的感官越是敏感。
李隊長真擔心傅西洲會將張瘸子打死,這樣小王就真的沒希望了。
可他發現,張瘸子越被打,越是精神。
李隊長表情古怪地看向傅西洲,或許他的藥是真的有用。
張瘸子一邊喊叫,一邊在心裡罵娘。
疼痛的感覺越來越重,張瘸子再也承受不住,嗷嗷叫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
傅西洲的腳停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瘸子喘著粗氣,眼裡全是恐懼,
“是……是短尾蝮蛇……”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
傅西洲說著腳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我養了的,子彈泡的毒液也是我剛剛取的,你們不信可以去我家柴房看一眼,我就將蛇養在那裡。”
張瘸子說的很快,生怕自己說慢一點又要捱揍。
李隊長一聽,立刻對身後的公安吼道:
“快去搜,看看是不是短尾蝮蛇,你們小心點。”
“是!”
兩個公安飛快地跑了進去。
這會兒一直守著王宇的公安忽然說道:
“隊長,王宇好像好多了。”
李隊長快步走到王宇身邊,發現他雖然還在昏迷,但是整個人的臉色沒那麼青黑了,而且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他心裡又驚又喜地看著傅西洲。
沒想到他的藥丸真的有用。
過了會兒,兩個公安跑回來,
“隊長,找到了,他確實在柴房養了一條短尾蝮蛇!”
李隊長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了一半。
知道了是甚麼蛇,就能用對應的血清,而且傅西洲給的藥也有用,能給王宇爭取一番生機。
李隊長立刻做出安排,
“你們兩個人立刻開車送王宇去縣城醫院!快!”
兩個公安接到命令,立刻抬起王宇,往村口跑去。
李隊長走到傅西洲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同志,這次多虧了你的藥,還是你謹慎,知道這次任務危險,還帶了這麼好的藥。”
傅西洲點點頭,王宇的命能救回來,確實是多虧他。
所以他沒謙虛。
他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張瘸子,便說:
“李隊長,處理正事吧。”
李隊長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被揍得只剩下半條命的張瘸子,對手下命令道:“你們進去地道,將電報機跟武器都拿出來。”
“是。”
幾個公安聞言立刻進了地道。
沒一會兒,三個箱子被抬了出來。
李隊長開啟,一箱手榴彈,一箱槍跟子彈,還有一個箱子裝著個電報機。
這都是張瘸子通敵叛國的證據。
這顆花生米,他吃定了。
李隊長看著搜出來的東西,表情嚴肅地一揮手,
“收隊!將人帶回局裡,咱們得好好審著。”
“等等!”
張瘸子看著只有三箱的東西,忽然聯想到甚麼,他看向傅西洲,忽得激動起來。
“看來這次不只我會吃花生米啊。”
李隊長皺眉,
“你甚麼意思?”
張瘸子死死看著傅西洲,
“我舉報,這個傅西洲偷了我的金條。”
眾人一驚,齊齊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表現的很淡定,對李隊長說道:
“我沒有。”
張瘸子咧開嘴,沒了門牙的嘴巴陰森森的,
“就是你,你一早藏在我家地道,為的就是提前將金子拿走。”
傅西洲冷笑,
“我跟著王公安來的,短短的時間,我怎麼偷走你的金條?”
張瘸子愣了愣,看向李隊長道:
“他肯定是將我的金條藏到了其他地方,你們去找,去找。”
李隊長皺起眉頭,
“你真有一箱金條?”
“是,這箱金條是老闆給我的,滿滿的一整箱!”
張瘸子抖著手指著傅西洲:
“肯定都被他偷走了。”
李隊長看向傅西洲。
他相信傅西洲,但面對這樣的指控,他要是不處理,就顯得在偏幫傅西洲。
這麼多公安在,指不定其他公安會有意見。
傅西洲對上李隊長的目光,神色坦蕩道:
“李隊長,我沒拿,你們可以搜地道,如果我真的拿了偷藏,也只能藏在地道。”
李隊長點點頭,留下兩個公安在這裡看著張瘸子,他帶著其他公安去搜。
張瘸子認定就是傅西洲拿的,他咧著嘴,滿嘴的血水,
“你死定了。”
傅西洲神色淡定。
就在李隊長帶著人進去搜的時候,有兩個公安回來。
見只有傅西洲跟兩個公安在這裡,他們一愣。
其中一個人問:
“李隊長呢?”
“在裡面搜東西,這位也是特務?”
看守著張瘸子的公安問道。
“不是,這個是我們收隊的時候碰見的,她衣衫不整的,而且是藏在了那邊的山腳,我們覺得可疑,就將她帶回來了。”
傅西洲聞言,以為是王盼娣,轉過身看過去,卻見是趙梅。
趙梅看見傅西洲的瞬間,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傅西洲,你救救我,我跟張瘸子啥關係都沒有,你跟他們說,啥事情都跟我沒關係。”
“呸,臭婆娘,拿了老子兩根金條,還說跟我沒關係?”
電報機被拿出來,張瘸子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也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想著拉著趙梅一起死也挺好。
“你還幫老子送過信,你就是組織的人!”
“放屁,那是你哄騙我的,我哪知道你是特務?”
趙梅恨死張瘸子了,見傅西洲沒說話,又說:
“傅西洲,你趕緊幫我說話啊!”
押著趙梅的公安問:
“傅同志,你認識?”
“認識。”
傅西洲點頭,
“她是向陽屯的知青。”
“我們還是親戚。”
趙梅現在腦子轉的飛快,
“公安同志,傅西洲是抓特務的,我是他的親戚,怎麼可能會當特務?”
“而且這個張瘸子就是個流氓,他哄騙了我,我要告他,你們抓的好!”